伊條小于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輕輕一推,門“吱呀”而開。
“走啊!愣著干嘛?”青衣人說著,一把將紀凌推出了門去。
紀凌被他弄得莫名其妙,虎著個臉。
一拾眼,眉頭舒開了。
面前橫著一座大山,坡上濃蔭滿目,林間鳥語不絕,山頂浮云漫卷,好一番天然景象。
“呵呵,宕拓嶺的后山還不錯吧?”青友人說著,袖子一甩,瞬間變出一只鷹來。
他托著鷹,對紀凌擠了擠眼。
“能溜出玄武殿撒鷹走狗的,這宕拓派里可只有找陸寒江一人!”
10
眼見兔子烤得滋滋流油了,陸寒江將烤兔取下,扎著手撕開,丟一半過來。
紀凌手一拾輕輕接住,陸寒江笑了。
“你身手不錯,鷹撒得也好,不似那班人,活死人一樣?!闭f著朝山下的玄武殿努了努嘴。
紀凌聽了“活死人”三個字,剛要笑,想到謝清漩邪張淡定無波的臉,嘴角一勾,卻僵在了那里。
陸寒江啃了兩口兔肉,吮著指上的油水問:“你叫什么?幾時來的?我怎么沒見過?!?
“紀凌,昨天才來的……”
正說著話,陸寒江偏過頭來,戳了戳紀凌的那半片兔子。
“你怎么不吃?”
紀凌搖了搖頭,圍獵他是喜歡的,但這煙熏火燎、少油沒鹽的野味,他還真看不上眼。
“你吃齋?”
陸寒江往紀凌臉上瞄了瞄,不等他回話,劈手拿過那塊免肉,左右逢源吃了個不亦樂乎,趕得急了,前襟滴上了油膩,他也渾然不覺。
紀凌坐在他對面,細細打量,卻見陸寒江那領青袍袖口、領子俱是油汪汪的,早黑成了一片。
紀凌往日結交的全是一班紈绔子弟,面上風流倜儻,骨子里窮極無聊,虛偽做作,似這樣灑落不羈的人還是頭一次遇著,新鮮之余便生幾分好感。
“你頭一日來,就隨我出逃,不怕師兄責罰?”
陸寒江將右手那半兔子啃了個干凈,大手在衣擺上一擦,抬頭看著紀凌。
紀凌眉毛一挑。
“怕?留在里頭才悶死人!”
“好樣的!”
眼見陸寒江油汪汪一只手就要拍下,紀凌往旁邊一閃。
陸寒江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哈哈笑了。
“對了,你是‘明’字輩的吧?帶你的師兄是哪個?”
紀凌雖不甚明白,想到昨日黎子春說過的“照應”,也猜得到那個帶自己的師兄指的應該就是謝清漩。
想到這里,紀凌心里一陣煩悶,修道已經夠磨人的,居然還要跟謝清漩裝成清清白白的師兄弟,豈不荒唐?
他當下沉了臉,回得干脆:“誰能管我?”
陸寒江蹙起眉毛,指了紀凌的衣裳。
“你是五等弟子的打扮啊!該有個四等的師兄帶著才對?!?
紀凌這才注意到,雖然都著了青衣,但自己和陸寒江的襟口式樣有些不同。
這宕拓派中顯然是分等級,論品色的。
未曾答話,紀凌忽覺手腕一緊,被陸寒江扣住了脈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