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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恩接過裝有蘋果酥的盤子,看著姚洲,心里猜測是他讓白越之和白蓁都陷在什么事情里了,因此白蓁無暇與自己聯系。
林恩咬了一塊夾酥,又想了想,問姚洲,“如果過完這周還沒有白蓁的消息,能讓我去上城區找他嗎?”
到了周末就是姚洲給白越之密鑰的一周期限,林恩的心思沒那么多,也沒有陷在這場權利爭斗之中,目前他關心的只是好友的安全。
姚洲沒有拒絕他,只說,“帶上老叢和兩個雇傭兵,讓司機送你去。”
現在姚洲已經把對林恩的偏寵放在明面上了,就要提防他被人盯上。
林恩乖乖應承下來,沒再多問白蓁的事。
他和姚洲在一團融洽的氣氛里吃了晚餐,飯后姚洲到露臺上抽根煙,林恩把碗筷放進洗碗機里,也跟到了露臺。
姚洲見他出現,把煙掐了,轉身背靠著欄桿,等林恩走近。
天氣已是初冬,露臺上擺放著一個燃燒木材的戶外取暖器,但溫度還是比屋內要低。
林恩穿著一件米色毛衣,慢慢走向姚洲。前院的守衛應該是巡邏到別處了,視線范圍內看不到多余的人,林恩的膽子也大了一點。
今天下午他剛收到一件姚洲送的禮物,是一把特別定制的雙扳機便攜手槍。這款槍的安全性能很好,既能保證貼身攜帶時不出意外,又給了林恩自保的能力。
收到槍后,林恩當時就坐在姚洲的辦公桌上,聽他給自己講解雙扳機的用法。修車廠的倉庫里還有其余人等在場,都是姚洲的手下,但姚洲一點不在乎,在工作間隙用了十幾分鐘給林恩演示手槍。
林恩發覺自己最近多了一種能力,就是把與姚洲相處的每個片段都記下來,細節無一遺漏,隨時隨地進行回放。
他腦中還在想著下午裝槍的片段,人已經走到姚洲跟前。
姚洲伸手攬他,林恩便張開手臂抱住了姚洲。仗著四下無人,林恩踮起腳,很有勇氣地在姚洲臉頰上吻了一下。
兩瓣溫軟的嘴唇輕輕蹭過那道疤痕。
姚洲當即就笑了。
他以一條手臂環著林恩窄瘦的腰,問他,“就只敢吻臉?”說著,又收緊手臂,讓林恩貼著自己,“就這點出息?”
林恩這種干凈單純的樣子,有時候搞得姚洲在對他興起欲望時,情緒的成分也隨之變得很復雜。
在姚洲過去的認知里,欲望就是簡單直接的。從身體里來,到另一具身體上獲得釋放,僅此而已。
一旦欲望的成分變得復雜,就意味著只是走腎的部分改走了心。
但姚洲暫時沒有糾正這一切的想法。他不否認自己對林恩與對其他床伴不一樣,也愿意照此下去。在偶爾想到林恩而走神的一瞬,他腦中甚至會浮現出有關兩人的未來。
“......怕被人看到。”林恩臉紅了,小聲地回應,但在姚洲玩味的注視下,林恩并沒有維持住自己的小心謹慎。他攀住姚洲的肩膀,繼而閉起眼睛,在姚洲唇上淺淺印了一下。
在他抽離的瞬間,姚洲將他摁了懷里,咬住他的下唇,以更激烈且極富技巧的方式回吻他。
alpha身上淡淡的煙草味,伴隨著些許龍柏的氣息,讓林恩感到一陣陣眩暈。
盡管露臺上有些冷,傍晚的風也不小,但林恩渾然不覺。姚洲的懷抱很溫暖,讓他沉溺,讓他感受到了很多年沒有過的那種歡喜與向往,也把他身體里趨于逃避的意志喚醒了,逐漸地把他變為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林恩學著回應姚洲的吻,他的眼眶有點濕,手指緊緊地抓著alpha的肩膀和手臂,以只有姚洲能聽見的方式叫他的名字。
直到姚洲把他松開,林恩微微地喘著氣,臉頰和嘴唇都泛起少見的紅潤,滲透出一種平時不會從他身上見到的勾人的色氣。
姚洲以指腹抹了一下他的眼尾,淡淡笑說,“接吻也哭。”
alpha的語氣是低沉溫和的,不像對外人那么漫不經心。
林恩的呼吸還沒有平復,但抬眸迎視著姚洲,內心的勇氣持續發酵,讓他說出了一句對他自身而言幾乎稱得上瘋狂的話。
“......我們做吧。”他這樣對姚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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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洲愣了下,視線先停留在林恩的嘴唇上,又轉而看他的眼睛。
“你受得了嗎?”姚洲笑著問,捏了捏林恩的臉,“昨天才做過。”
也許是因為沒有匹配的信息素,所以滿足感總是欠缺一點。姚洲承認自己在親密時并不能很好地掌控分寸。
很多時候他會過于兇狠,甚至惡意地把林恩弄哭,時間和次數也都缺乏節制。
姚洲不太清楚這個過程中林恩是什么感受,但料想林恩應該是喜歡的,因為林恩總是把他抱得很緊,一遍一遍叫他的名字。
這是林恩第一次主動邀約,姚洲沒有讓他下不來臺。在捏了他的臉以后,姚洲很輕松地把他抱起來,吻了吻他被風吹亂的發絲。
“我們試試,如果不舒服就不勉強。”姚洲說,一面抱起林恩回到屋內。
電視上正在播放時事新聞,姚洲把林恩放在地毯上,拿起一旁的遙控器,換了一個播放電影的頻道。
他把音量調低了,只留下閃動的畫面。客廳里沒開燈,電視就是唯一的光源,林恩躺在地毯上,光影把他一貫有些蒼白的臉映出了斑斕的色彩。
姚洲俯下身去吻他,一只手撐著地毯,一只手壓著林恩的肩膀。
入冬以后,英嫂在客廳里多加了一些應季的裝飾,比如往窗臺上掛了一些彩燈,又比如往沙發上搭了一床羊絨毯子。
姚洲怕林恩受涼,抓過毯子蓋在他身上,又吻了一會兒,兩個人都掩在毛絨毯下面了。
林恩的樣子很動情,眼神朦朧,呼吸碎亂,姚洲也漸漸失了一貫的冷靜。
就在兩人緊擁在一起時,毯子外面響起一串急促的手機鈴聲。
起先沒人答應,擁吻仍在繼續。當鈴聲又一次響起,林恩突然如夢初醒地睜開眼,推開姚洲,慌亂地往毯子外爬去,摸索著找自己的手機。
姚洲不知道這是他和江旗約定的緊急電話。除非二零區發生動亂,江旗是不會打這個電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