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淮有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有退伍費,平時的存款,一共加起來,怎么也有十幾萬。這個數(shù)字應(yīng)他短期內(nèi)的要求,應(yīng)該是夠了。
他皺眉認(rèn)真的神態(tài)都被澄然看進了眼里,澄然轉(zhuǎn)身跑到貯藏間,里面大多放著他的玩具,他摸了摸,從里面拉出一個方方正正的紙盒,里面裝的正是朵朵送的玩具熊。
澄然把玩具熊抱了一下,拉開它背上的拉鏈,從里面掏出一個暗紅色的小本,朝他爸跑了過去。
“爸。”澄然小跑著到他面前,把存折遞給他,報了個密碼,“這個是外婆給我的,你拿去賺錢吧。”
他知道蔣兆川肯定不會要,硬是把存折推了過去,“放我這里沒有用,爸爸肯定可以給我變的更多,對不對?”
蔣兆川翻了下存折,看澄然的眼神又疼又憐。澄然也爬上床跟他鉆到一個被窩里,存了那么的委屈和擔(dān)憂全溢了出來,“爸,你以后要告訴我,你不能什么也不說,不能讓我找不到你。”
“爸在這。”
外頭的冷風(fēng)撲在窗戶上,新年的喜慶隨著時有時無的鞭炮聲開始擴散。澄然望著窗外亮起的天,恍惚間,原來他們相依為命的日子已經(jīng)一年了,而他經(jīng)歷了那么多他不曾知道的事。
窗外還搖曳著常青的香樟樹,一如春日從未遠(yuǎn)去。
第18章
奶茶
從拳場回來后澄然像有了后遺癥一般,成日里無論有事沒事都要跟在蔣兆川身后,晚上睡覺時也要牢牢扒在他身上。就是生怕他醒來,蔣兆川又不知去到何處。
而同樣的,蔣兆川也密切注意著他。雖然暫時只能在家附近轉(zhuǎn)悠,也是要把澄然帶來抱去,只有兒子在他的視線里才會安心。
蔣兆川少有這樣悠閑的時候,他趁著這機會陪兒子,有空回憶起澄然這一年里的種種事跡,越發(fā)的覺得,這小子簡直就是鬼靈精變的!時常機靈的不像話,說話條理清晰,思想老練,哪里像一個孩子?只是每當(dāng)他這么想,澄然轉(zhuǎn)眼又是一臉稚氣,咿咿呀呀的黏著他要去買零食。
一個是怕他又去做什么危險的事,一個同樣是怕他鬼精的亂跑。同進同出的,一時之間,倆人的狀態(tài),竟都是誰也離不開誰。
蔣兆川早早就在超市里采購了一大堆的日常所需,在新年來臨之前先在家里等風(fēng)聲。后來倒是等到戰(zhàn)友來了一次,他一看蔣兆川身上還沒褪色的淤青,當(dāng)即把他好生的數(shù)落了一頓。蔣兆川在家里請他吃了一席飯,間接著提到世哥,戰(zhàn)友就是輕飄飄的一句,“他說你還行,能打。還讓我介紹些別的拳手去暖場。開玩笑,就這一次,以后誰來我也不摻和了。”
蔣兆川不露聲色的緩了口氣,“放心,不會有下次了。”
送走了戰(zhàn)友,澄然還是有些擔(dān)心,“爸,他們會不會跟蹤丁叔叔?說不定隔兩天就會上門來找我們了?”
蔣兆川滿以為他是嚇怕了,心中滋味難言,被問的嘆了口氣,鎮(zhèn)定的解釋給他聽,“不會的,那些人只是為了賺錢,敢兇人,但不會傷人。他們也小心的很,就怕弄出大事來。而且你丁叔叔還是穿制服的,放心好了,他們還不敢得罪。”
澄然長長的“哦”了一聲,終于把腦子里黑道電影的橋段給揮了出去。是啊,哪來那么多打打殺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