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中和附中組織籃球友誼賽,她為了看段奕丞打球提前來了籃球場,這會兒比賽還沒有正式開始,但兩所學校的學生大多互相認識,已經開始了熱身賽。
熱身賽剛開始兩分鐘,洪驊一個手滑球砸到了她的腦袋上,當時她氣得當場就想用球砸回去。
——她比誰都清楚那根本不是手滑。
但洪驊做得隱蔽,其他人并沒有看出來,洪驊也因此有恃無恐,咬定了自己只是手滑,連道歉都沒有就回到了場上。
后來,她因為頭暈在球賽開始之前就離開觀眾席,她的位置則被后來的阮棉占據,最重要的是,她因為腦震蕩耽誤了將近一周的課程,并且導致這個的月考成績下滑了兩名。
這絕對是時見鹿不可承受之痛!
萬年老二她認了,考不過段奕丞是她實力不濟,但她絕不允許自己淪落到第三第四的位置,這比用球砸她腦袋讓她惱怒百倍!
事后,時見鹿無數次后悔當時因為頭暈眼花說不出話讓洪驊蒙混過關,導致她吃了如此大一個啞巴虧,午夜夢回時至少想了十種以上回擊方式。
這一次,管它是夢還是什么,這口氣她必須得出了!
“道歉。”時見鹿放下捂著腦袋的手,冷冷道:“還有,現在我要去醫院驗傷,你陪我一起。”
“你瘋了?!”洪驊不可置信道:“等下就是籃球賽了,你讓我陪你去驗傷?”
洪驊是他們學校的大前鋒,而且是替補一周前傷了腿的那種大前鋒,他一走,一中必輸無疑。
上一世時見鹿也正是由此考慮才沒有揪著不放,同時,洪驊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抓緊了這個“天時地利人和”的機會為他的女神出氣。
果不其然,此話一出,本來還向著時見鹿讓洪驊道歉的大部分同學都倒戈了,尤其是籃球隊的幾位,紛紛上前來說和:
“時見鹿,要不算了,洪驊他也不是故意的,馬上比賽了,他現在陪你去醫院就耽誤比賽了。”
“是啊,而且球場上這種事不可避免,你坐在觀眾席就要有這個準備,被球打到的又不只有你一個,也沒見別人還要去醫院檢查身體啊。”
“時見鹿要不你再忍一忍,等比賽結束了讓他陪你去醫院?”
籃球隊包括替補在內,到了的一共七人,除了安靜站在一邊的黃和志,幾乎所有人都在勸時見鹿“識大體”。
時見鹿看了一眼黃和志,轉頭對鄭笙道:“苼笙,你幫我去找一下班主任好嗎?”
鄭笙立即起身:“等我。”
眼見著鄭笙要走,幾個男生連忙攔住她。
開玩笑,時見鹿可是各位任課老師心尖尖上的好學生,別說她撞了腦袋,就算是傷了一根手指頭,只要知道是他們做的,那三千字檢討就逃不了了。
“沒必要吧時見鹿?”籃球隊隊長皺眉道:“我看你傷得也不是很嚴重,沒出血也沒腫,何必叫老師呢?”
“就是,高中生了還叫老師啊?害不害臊啊。”
“不害臊。”時見鹿瞥了一眼同樣坐在觀眾席,趁機插嘴的另一個女同學,“要不我找個人站在剛才洪驊的位置,用球砸你一下,只要你覺得不疼沒事能忍著,我就不告訴老師,怎么樣?”
“憑什么啊!”那女生下意識反駁道:“關我什么事。”
時見鹿:“是啊,關你什么事,嘴可真多。”
女生一愣,其他人也有些懵。
時見鹿平時脾氣要說多好也沒有,畢竟她家境太好了,多多少少會有一點大小姐脾氣,可也正是因為這點大小姐脾氣,她平時很少和不相干的人計較,尤其是口舌上的爭端,她基本上都選擇無視。
實在過分了或者惹她不高興了,她都會直接問:“你想和我家律師談談嗎?”
像今天這樣直截了當懟回去的情況可以說是從未有過。
時見鹿知道他們在想什么,事實上每次別人說她壞話,她都很想找機會罵回去,但無奈的是她在爭吵上的詞匯量積累真的很少,一想到自己吵架有極大幾率會輸,她就無法忍受。
最后只能發奮學習,希望等到積累了足夠的罵人技巧再罵回去。
可惜她在祖安區精心鉆研兩個月,期間被罵無數次,但除了提升一點被罵的心理承受能力,實在沒能學到什么。
——那些話太臟了,她說不出口。
不過也不是一無所獲,至少她打野技術快速提升,段位也蹭蹭上升,要不是發現自己有上癮跡象,可能會因此耽誤學習,她一定不會狠心戒掉游戲。
想到這里,時見鹿的注意力又轉回了這個女生身上,她記得這個女生,雖然名字忘了,但是臉倒是有些印象。
她和阮棉關系不錯,畢業之后也依舊有所聯系。
時見鹿出國之后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關注國內的情況,但某天她在圖書館挑燈夜戰時,收到了一條來自國內的短信,全部都是段奕丞和阮棉秀恩愛的視頻,發信人就是眼前這個女生。
新仇舊恨疊加,時見鹿目光掃過:“我記住你了。”
等她罵人技術再提升幾個等級,她一定狠狠罵回去。
女生回過神來,對上時見鹿冰冷的眼神,一瞬間有些害怕。
時見鹿家庭條件很好,這點是全校皆知的,但她家條件到底多好,學校里知道的不超過五人,她因為和阮棉關系親近,恰好是其中之一。
如果時見鹿真的記恨她,別說讓她退學或者什么,她爸媽的工作可能都保不住!
“我……”女生想到可能遭遇的后果,汗都急得冒了出來:“我剛才不是故意的,你別跟你爸媽告狀。”
時見鹿沒想到她會道歉,不過她也沒說原不原諒,只是將目光放到了這件事當事人身上。
“還不道歉?”
洪驊沒想到時見鹿竟然來真的,想到這里這么多人都在看著,他臉色一青又是一紅,又氣又羞惱,道歉的話卻怎么也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