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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碰到你人就是禮,等我度完蜜月回來請你吃飯,不能拒絕啊!”王震鋼掏出手機調出號碼鍵盤,遞過來,“手機號留一個唄。”
曲景明留下一個固定號碼:“還沒有來得及辦手機號,這是我住處的號碼。”
王震鋼樂呵呵地存下,跑了,順手帶上了門。跑了大老遠,想起自己英俊瀟灑的胸花剛才還落在休息室里,又折回頭去。那門帶得也不嚴實,他沒敲就推開了,當即目睹一場非禮勿視,眼瞪瞪看著曲景明彎身親吻和春的眉毛……此人在他心中多年的、近乎神話的形象,瞬間倒塌,腦子里冒出一行字:沒想到曲景明是這樣的妖物!
該妖物也發現他回來了,若無其事地直起身,拇指輕輕滑過和春的眉梢,然后拿起桌邊的胸花:“來拿這個嗎?”
王震鋼頂著一天靈蓋的壓力艱難點頭,上前去接過那朵胸花,訕訕道:“抱歉,抱歉。”
曲景明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低頭看看和春,輕不可聞地嘆了一聲,便像是要跟王震鋼一起出門了,王震鋼戰戰兢兢的,驚訝地瞟了他一眼:“你也走?”
曲景明點頭,從床那邊繞過來:“他昏不了多久,一會兒就能醒,我還有點事情,就先走了。再說…...算了。”他頓了頓,帶笑意的眉眼黯淡了幾分,隨手帶上門,果真跟著王震鋼杠一起往外走,“剛才的事,不要跟他八卦了,挺尷尬的。”
你還知道尷尬。王震鋼一邊腹誹一邊點點頭:“當然當然,我是那么八卦的人嗎?不過我就是好奇,以前他跟我說過,你們倆……啊?真的,是真的?”
曲景明沉默須臾,回答:“真過。”又笑,“但過去了…..我走那邊,就不跟你去草坪了,有空聯系。”
王震鋼確認了一個大八卦,很震驚,倒不是震驚這個八卦的內容,而是震驚自己過去居然沒當真,白白錯過了大戲!他懊惱地看著曲景明的背影,悲嘆了一聲,又扯嗓子問道:“那我告不告訴他,今天是你救的他啊?”
曲景明:“隨便。”
這不是為難人嗎。
王震鋼琢磨了半天,等婚禮完全結束,去看了一眼和春,心想如果他醒了就說,沒醒就算了。結果和春已經在休息室跟秦山莊園的莊主聊得歡,手邊的果盤被他“矜持地”吃掉了一大半,真真是偶像包袱千斤重,又扛不起。
這些年,和春在外面端著一個十分體面的形象,用當下流行詞匯總結,就是“男神”;但跟他熟悉到指甲縫里,如王震鋼之流,就很清楚,男神表象之下,他仍舊保有那份骨子里剔不掉的……二百五。
因此,他外在的男神形象純屬虛假廣告。
王震鋼看著這險險瀕臨暴露本性的虛假廣告,實在不忍多與他同室相處,便裝模作樣做了個虛了吧唧的匯報,聲稱自己馬上就要出發了,上下屬間做了個告別,他就帶著自己的新娘頭也不回直奔機場。至于和春能不能及時知道曲景明的救命之恩,就隨他去吧。
和春確實沒能及時知道這事兒,但他再次見到曲景明,也沒有隔多久。
白天參加了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