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莢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冤大頭來練手,咿呀:“小子,其心可誅啊!”
和春嘿嘿笑笑,高興地領了這表揚。
他的機靈和捷思都受到顧劍鋒的賞識,本來只是給老婆面子收進集團的關系戶,這么不務正業地在盛豐呆到第四年,就直接取代了顧尚維的位置,真正是個堪稱具有傳奇色彩的青年才俊了。而這傳奇不僅傳奇在他事業有成上,更為人津津樂道的是,他沒畢業。
他肄業了,因此造就了又一個“讀書有屁用,不讀書賺大錢”的黃金例子。
那年校招,他跑回自己的學校去招人,在茫茫人海中發現一張熟悉的臉。只見長著一張荒廢了四年臉的王震鋼同學,揣著簡歷穿梭在各個招聘展臺前,愁眉不展,本著老同學的情誼,他放下手里的盒飯就奔過去,調皮地從背后拍了一下王震鋼。
王震鋼一回頭,他就笑嘻嘻地吐出一句:“你怎么來我們學校蹭招聘啊?”
王震鋼:“……”
兩人大眼瞪小眼,互瞧了一陣子,和春發現王震鋼的臉色不對,回過神來,退了一步,嘿嘿笑笑,說:“你簡歷我看看。”
王震鋼極其無語地把簡歷遞給他,學校一欄赫然填著“彷州大學外語系”……呵呵呵呵,和春抬手摸了摸鼻尖,看看這位時至畢業才相認的校友,深感多年為友的失職,干笑兩聲,道:“要不來我們公司干?我們還挺需要外語人才的,你學的什么語?”
王震鋼:“日語,法語。”
“人才,人才。”和春拉著他到自己的展臺,把他的簡歷塞給同來的人事,交待一聲“直接進復試”,就趕忙拋棄自己的盒飯,跟老同學去下館子了。
兩人點了一桌子菜,上幾瓶啤酒,酒下肚,感覺就找到了,漸漸聊開了去,和春這才知道,自己在過去的同學當今的校友眼中是怎樣的人物。有只聽聞他不讀書光做生意的,說彷州大學確實沒什么可讀的,他是敢做敢突破的英雄;有聽聞他姐夫背景的,說他們家真是攀上貴枝了,雞犬升天;有知道他爹當年是彷城走私大佬的,又給他編了一出跌宕起伏的奮斗史……反正,他儼然是個傳說。
“我給大學同學說,你是我哥們兒,都沒人相信。”王震鋼委屈地打了個酒嗝,眼睛有點紅了,“這四年,我喊了你三次參加高中同學聚會,你一次也沒答應,搞得我都不敢相信,我們曾經是同甘共苦的兄弟了。”
和春想了想,沒想起來自己什么時候跟王震鋼同甘共苦了,但這么拒絕了他三次邀請,這點確實不夠意思、不是人,于是他趕緊舉杯賠罪,拍著王震鋼的肩膀,義薄云天地說:“以后,你跟我干,有我富的,就有你貴的,兄弟!”
王震鋼用力碰他的杯壁:“干!”
撿了個王震鋼回公司,他酒醒后就開始琢磨,是時候培養自己的團隊了,他不想一輩子在盛豐里干,累死累活不過是支撐一個部門,發展終究要受整個集團的布局鉗制,做到頂也不過是管一塊業務,賺了錢還得先進盛豐的口袋,他姐夫再吐一小口給他。
他還是希望以后單干。王震鋼是他規劃的新開始,他手里有了一整個部門、一整個市場的權力,便開始大刀闊斧折騰,想邁著大步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