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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已經是多次受到政府表揚嘉獎的優秀青年企業家了。
對和容,他的心思不算深,起初還有點要追到手的勁頭,三天兩頭就來電話約人,然而和容從來無動于衷,既不在意他的心意,也不在意他的背景和能給予的便利,盡管接受聯系和來往,但態度明確:沒可能。他也自知,就算把這姐們兒追到手,老爺子那邊也萬萬不會讓他娶回家——他這么一根要臉有臉、要能力有能力的苗子,不好好聯姻用怎么行。
幾番下來,思慕之意保留,但態度比先前少了幾分曖昧,擺著好朋友的姿態,對和容能幫的都幫著,這幾年和容的決定,從思路建議到操作,沒少他摻和的,不時嚷嚷“茍富貴勿相忘”,和容笑笑,好意全盤接納了。
這顧劍鋒接了人,隨后的節目當然是要請吃飯。
做金花茶的事情,和容本來就還想跟他聊聊思路,便答應了。等吃完飯、聊得差不多,已經□□點,彷州回彷城的城際直達快班沒了,顧劍鋒知道她不管怎樣都想回去的,也沒多挽留,親自送又太殷勤,只好適當送到車站,險險趕上最后一趟車。
到家時過十點,和容推開院門,猝不及防被一只不明生物仰面沖來,只聽到一聲凄厲的:“嘎——”和容想也沒想,操起行李箱上的包就甩過去,結果那玩意兒一邊嘶鳴一邊再次沖上來。她定睛一看,認出這是一只鵝。
還是只瘋鵝。
此瘋鵝攻擊勁頭十足,見人有武器,就繞到另一邊,脖子高揚,時刻準備著啄人長喙,鵝視耽耽。和容只得把行李箱擋在身前,防著它動喙,一人一鵝僵持不下。
陳老太聞聲從屋里跑出來,按亮了院子里的燈,遠遠沖那鵝喝了一聲,鵝脖子縮一縮,陳老太就拎起門邊的木棍過來了,走近的時候敲了敲地,又喝道:“一邊去!”
鵝呆頭呆腦,茫然地扭脖子看看陳老太。陳老太不客氣地給它招呼了一棍子,指指它的水盆和小窩,一字一頓重復命令:“一、邊、去?!?
這下,鵝懂了,搖搖晃晃往自己的窩走去,還低聲一“嘎”,聽起來委屈兮兮的。和容解除了被一只鵝攻擊的警報,莫名覺得有點累:“這鵝哪兒來的?”
陳老太:“本來要宰的,你兒子菩薩心腸,舍不得殺,就養了?!?
和容詫異:“養來干嘛?”
陳老太看她一眼:“看家啊,你看剛才趕你那樣,多猛?!?
那倒是。和容想起自己險些被啄到的手腕,不敢質疑那鵝的戰斗值,就這樣在暴力的威脅下,默認了家里這個多出的成員。
她深夜歸來,第二天一早又匆匆跑出去了,兩個孩子起來只來得及跟她打個照面,陳老太一雙眼睛又幽怨又憤恨地盯著她的背影,直到她出了門,才蹲下去,一邊嘟嘟囔囔,一邊給剩飯剩菜分類裝起來——那是特地給她留的。
倆孩兒對視一眼,都覺得陳老太正處于怨氣滿腹的狀態,誰也沒多事,默默去漱口了。倆人并排站在院子的水龍頭前,鵝一見他們,也搖搖晃晃過去了,捱到曲景明身邊,撒嬌似的用脖子蹭了一下他的褲腿。
南方的天氣剛剛熱起來,曲景明在和春的慫恿下換了半腿褲,此刻鵝蹭的正是沒遮沒掩的部分,癢得他低叫了一聲,躲到一邊去。
和春看看他,又看看鵝:“你怕癢啊?”
曲景明塞著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