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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砍柴到底有什么故事啊?!你們倆小情侶打啞謎干嘛啊,有什么是我們這些尊貴的vip不能聽的!!”
“訓(xùn)狗文學(xué)我可太可了啊啊啊嚴重懷疑他倆私下是玩得最花的”
“+1,不停的換新人找新鮮感算什么本事,結(jié)婚七年還能有激情這他媽才叫純愛!”
“說的好!!”
林鳳鳴聞言睫毛輕顫,最終不置可否,只是揚了揚下巴示意燕云別說那些有的沒的,趕緊把活干了才是正事。
燕云低頭親了他一口才站起來拎著斧子走到那堆柴火旁的木樁側(cè)。
砍柴是個技術(shù)活,燕云多年沒干還有點生疏,好在劈了沒幾塊就找回了當(dāng)年的感覺。
兩人一下午什么都沒干,就那么一個人站著劈柴,另一個人靠在旁邊看,時不時還去倒碗水端過來。
看起來很平淡,甚至透著一絲無聊,但沒有一個人覺得無聊,甚至包括直播間的觀眾都看得津津有味。
原因無他,縱然是技術(shù)到位,那么多柴要全部劈完也是個不小的體力活,燕云干到中間便脫了外衣,但他又沒全脫,僅脫了上半身的部分,脫下來之后還被腰帶勒著,看起來有點像藏族的傳統(tǒng)服飾。
唯一的區(qū)別在于,藏族同胞只脫一邊袖子,而燕云則毫不吝嗇地全脫了。
剛脫完倒還好,黑色的里衣只是薄,還沒到透的地步。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汗水逐漸浸透了里衣,黑色的布料牢牢地貼在上半身,林鳳鳴原本還在一旁有一搭沒一搭地喝水,見狀忍不住瞇了瞇眼,水一時間也顧不上喝了。
北方的冬天寒冷到刺骨,然而燕云脫了外衣還能熱成這樣,可見運動量之大。
然而林鳳鳴不說停,他就一直干,直至汗水徹底浸透了衣襟,上身因為勞動而充血的肌肉線條被半透的布料勾勒得淋漓盡致,看得觀眾們瞠目結(jié)舌:
“臥槽,這就是寧寧的快樂嗎”
“好小子,不愧是二十哥”
“云子哥這身材,好家伙,假如兩人家世互換,我說假如,我覺得寧寧大概率不會救贖,而是直接甩錢包養(yǎng)()”
“!!有點香,然后被包養(yǎng)的先愛上,天天患得患失覺得金主不愛自己,只愛自己的身體和二十,實在把自己想破防了,破罐子破摔找人求婚,萬萬沒想到對方居然直接答應(yīng)了”
“好好好!什么時候能拍點這種梗的劇啊啊啊”
正當(dāng)彈幕文筆斐然地創(chuàng)作時,林鳳鳴突然端著水走了過去:“歇會兒吧。”
干了幾個小時活的燕云終于停了下來,支著斧頭就著林鳳鳴的手猛喝了幾口,水順著脖頸一路淌到本就半透的里衣上。
林鳳鳴本來就不怎么對勁的視線此刻直接大大方方地看了下去,上下掃了兩圈,直到燕云把水喝完后才把碗往旁邊一放,語氣淡淡道:“既然這么熱,為什么不把里衣也脫了?”
“我老婆不讓脫。”燕云扶著斧頭一頓,而后回答道,“我答應(yīng)過他以后只給他一個人脫。”
林鳳鳴聞言終于抬眸看向他并且挑了挑眉:“你老婆對你占有欲這么強就算了,居然還不給你飯吃?”
這大概率是個回答不好就會送命的題,燕云低頭看著他不說話。
林鳳鳴慢條斯理地拿出那打銀票,在無數(shù)觀眾震驚的目光中,嫻熟無比地用銀票拍了拍燕云的側(cè)臉,燕云呼吸一滯,立刻頓在了原地。
但林鳳鳴的神態(tài)依舊是冷淡且居高臨下的,配上他身上那件堪稱華貴的衣服,與燕云此刻衣不蔽體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像極了高位者在對窮途末路之人進行漫不經(jīng)心的施舍,張力瞬間滿得差點溢出屏幕。
彈幕陡然少了一半,像是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般沉默。
林鳳鳴慢條斯理地伸出另外一只手,用手指按在面前人的胸口,順著僨張的肌肉紋理緩緩?fù)拢詈筝p輕勾開對方的腰帶,漫不經(jīng)心地把銀票往里一塞,結(jié)束時還不忘隔著衣服摸一把腹肌,隨即才抬眸看著燕云勾了勾嘴角:“那不如忘了你老婆,跟我走吧。”
他心滿意足地看到那人僵在原地,末了緩緩補充道:
“我會讓你吃飽的。”
第76章 挑釁
冬日的陽光只有在午后才有些溫度,這點熱意對于大部分人來說是溫暖,但對于燕云來說,卻是助長燥熱之意的火種。
連續(xù)的勞作使得肌肉被調(diào)動到了極致,充血后的形狀優(yōu)越到令人咋舌。
被汗水浸透的黑色布料牢牢地貼在腹肌上,脫掉的上衣掛在腰帶的兩側(cè),然而更要命的是,在徹底敞開的衣襟之下,緊勒的腰帶之間卻塞著一打銀票。
像極了某些場合中,那些靠著皮相獲得有錢人青睞的男模。
只有他們兩人心照不宣地明白,這其實算是林鳳鳴對當(dāng)年之事微不足道的報復(fù)。
當(dāng)年林鳳鳴尚在普林斯頓留學(xué)時,燕云一夜爆紅,拿到第一筆片酬所做的第一件事卻是去普林斯頓旁邊買別墅。
本就對愛人用片酬供養(yǎng)自己讀書的行為頗為愧疚的林鳳鳴,見狀自然是怒不可遏。
然而兩人在新家吵了沒兩句,當(dāng)林鳳鳴氣結(jié)道:“賺一筆錢就敢為了我買別墅,你腦子呢?!你怎么不直接把你銀行卡給我?!”
燕云聞言居然真的把銀行卡拿得出來,氣得林鳳鳴接過之后當(dāng)即摔在了他的臉上,扭頭就往臥室走。
但最后那張銀行卡還是留給了林鳳鳴,只不過留的地方有些不對。
時至今日兩人都還記得當(dāng)日的場景,羞惱不已的大美人靠在床頭,雙腿被迫夾著那張卡,豐腴的大腿因為長時間的抬起不住的顫抖,卡片幾乎要從其中溜走。
汗水浸透了鬢邊,整個人宛如從水中撈出來一樣,然而即使到了這種程度,卻還是被人惡趣味地要挾不能掉,如果掉了,后果自負。
那樣子像極了為了學(xué)費走投無路到只能用身體交換的窮苦學(xué)生,對于林鳳鳴這種要強的人來說,簡直就是擊潰羞恥心的利器。
然而最終那張銀行卡還是掉了,燕云故作嘆息道:“怎么連張卡片都夾不好。”
言罷打著為了讓銀行卡不再掉的借口呀,這人干了件讓和眼下林鳳鳴所干的事如出一轍的事情——把那張卡塞在了懷中人的褲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