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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林鳳鳴卻只是無助地抓了抓他的背,眸中帶著難言的水意看著他,幾乎算是默許了他的動作。
時至今日燕云也很難用言語描述自己當時那股興奮到后背發麻的感覺。
一場澡洗下來,燕云下午才砍的那點柴火還不夠燒水用的,晚飯硬是推遲了一個小時才吃上。
但林鳳鳴竟然沒罵他一個字,自那次開始燕云便像是打開了新世界大門一樣。
縱使沒過幾天他就熟練掌握了砍柴的技巧,出汗自然也沒那么多了,但他幾乎每次都是砍不了多久就脫上衣,堂而皇之的樣子就差把“色丨誘”兩個字寫臉上了。
林鳳鳴自然知道這人是故意的,但他一點辦法也沒有,每次的下場基本上一樣,被人隨便哄兩句就哄到了床上,和往日那副冷中帶刺的樣子判若兩人。
燕云這種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行徑,一直持續到后來有一次,他在家煮飯的時候沒事做,索性拎了斧頭又去砍柴。
當時林鳳鳴在鄰居家收雞蛋和柴雞,壓根不知道燕云在家做什么,再加上東西有點多,當鄰居家回來放暑假的女兒主動提議要幫他把東西拎回去時,他也沒多想,道了聲謝便帶著人回了家。
然而剛一推門,裸著上半身,拎著斧子揮汗如雨的燕云頭也沒回道:“飯快好了,你——”
他話還沒說完,身后便傳來了一聲震驚的抽氣聲,那聲音很明顯不是林鳳鳴的。
燕云愕然扭頭,看到了驀然冷下臉的林鳳鳴以及旁邊下意識捂眼卻又忍不住分開指縫的小姑娘。
林鳳鳴見他還在原地站著,當即氣不打一處來,冷著臉道:“滾回去把衣服穿上。”
燕云這才回過神,連忙拎著衣服“滾”回了屋里。
那小姑娘從城里回來的,知道他們倆的關系,自然沒有別的心思,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林鳳鳴長得好看,她就忍不住想幫他拿東西,燕云長得也好看,身材還好,她第一反應自然也是多看兩眼,不過回過神之后立刻就收住了目光。
林鳳鳴心知肚明,自然不可能跟她生氣,道過謝后就把小姑娘送到了門口。
然而人一走,他的臉就冷了。
算起來那可能是林鳳鳴除了大學軍訓那次外第二次吃醋,但今非昔比,當時的他吃醋都沒資格,眼下雖然不一樣,他卻不知道該怎么表達才顯得沒那么矯情。
一頓晚飯吃得燕云心驚膽戰的,林鳳鳴全程冷著臉不說話。
筷子剛一放下,碗還沒來得及刷,林鳳鳴便冷聲道:“放著,回屋。”
別人吃醋要么撒嬌要么不高興等人哄,林鳳鳴吃醋看起來跟要殺人一樣,落在燕云眼里卻是撒嬌和等人哄的結合體,看得他瞬間就不膽戰心驚了,反而喉嚨一緊,拉著人的手就往屋里走。
林鳳鳴被他拽得差點沒維持住面上的表情,被人按在炕上時才惱羞成怒道:“你干什么!”
燕云扣著他的腰壓上來:“給你賠禮道歉?!?
林鳳鳴慍怒道:“有你這么賠禮道歉的嗎?”
燕云動作一頓:“那你要我怎么道歉?”
末了他似乎突然開了竅,懂得怎么哄人了,又補上一句:“都聽你的。”
兩人在床下針鋒相對慣了,在床上也沒少吵架,眼下猛地被燕云這么一哄,林鳳鳴直接被哄懵了,反應了半晌才回過勁,抿了抿唇故作居高臨下道:“把衣服脫了?!?
他原本想裝出游刃有余的氣勢,殊不知落在對方眼里看起來儼然一副故意裝的兇巴巴,實則色厲內荏的樣子。
燕云聞言磕絆都不帶打一下的,反手直接把穿上沒多久的上衣給脫了。
上一秒還一副嫻熟模樣的林鳳鳴見狀立刻破了功,驀然睜大眼睛后瞬間就紅了臉。
燕云握著他的手腕往下壓,林鳳鳴一時間手足無措又面紅耳赤,下意識往后躲:“你、你松開,別——”
“不是你讓我脫的嗎?你還說……道歉要有誠意?!毖嘣菩χビH他的嘴唇,“我不該在別人面前隨便脫衣服,以后只給我老婆一個人脫,夠不夠有誠意?”
林鳳鳴下意識想推他的肩膀,然而入手之間的肌肉手感實在好,他的動作一下子就頓住了,聞言紅著臉小聲道:“……夠了?!?
“我覺得不夠,口頭上的道歉哪有身體力行來的有誠意。”燕云笑得像是眼看著兔子往懷里撞的狐貍,“至少摸一把吧?!?
林鳳鳴聞言瘋狂搖頭,手上卻非常誠實地按在對方肩膀上顫抖,連收都不帶收的。
然而這次燕云卻起了壞心思,沒再握著他的手腕帶他摸上去,而是一次又一次在他耳邊低語,誘哄般讓他親自動手。
林鳳鳴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整個人都快冒煙了,也不知被人的哪一句哄動了,最后稀里糊涂地摸了上去。
人的底線一般都是這樣被腐蝕的,既然摸了腹肌,那別的肌肉也能摸,既然都摸了肌肉了,那被人哄騙著摸一下其他部位也是意料之中的。
時至今日,林鳳鳴還記得自己當時那副碰一下就紅著耳根顫抖的樣子,又丟人又沒出息。
回想起那段經歷,再看到眼下燕云意味深長中帶著回味的樣子,他沒好氣地冷笑道:“怎么?挺懷念啊?!?
一點就炸一碰就軟的小美人確實值得懷念,只可惜兩人婚后沒多久,林鳳鳴就逐漸食髓知味,自此之后燕云便陷入了“寧寧到底是真的愛我,還是只愛我的身體”這種形如狗血文主角才會思考的問題中。
就和林鳳鳴覺得當年的自己蠢一樣,燕云也覺得這些年妄自菲薄的自己蠢不可言。
燕云聞言挑了挑眉,不答反問,“我當時像個蠢狗一樣跟在你身后汪汪叫,你難道不懷念嗎?”
林鳳鳴一頓,輕輕勾了勾嘴角,毫無征兆地抬手,扯著他的領子把人往下一帶,湊到他耳邊道:“怎么,現在就不會叫了?再汪一聲我聽聽。”
燕云呼吸一滯,回過神后輕笑了一下,說出來的話輕到幾不可聞:“……等晚上。”
觀眾們只聽到了林鳳鳴說的前句話,沒聽到燕云說的后半句,但這并不妨礙他們差點把鼻血噴出來,回過神后在彈幕嗷嗷直叫:
“啊啊啊啊我給你汪?。∥医o你汪??!寧寧你怎么這么會臥槽”
“我擦我擦,釣的我想死,我要有個這樣的老婆我天天去燒香”
“二十哥不識抬舉,我來當寧寧的狗??!”
“滿屏的褲子差點把我捂死,什么,我也沒穿褲子?那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