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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人數也大大超過了城內所能容納的人數上限,最終只能通過抽簽決定最終名單。
不過這些事都和林鳳鳴他們無關。
午覺過后,無數觀眾蜂擁而至,擠在直播間各種嚎叫,有的在哭自己沒搶到入場資格,有的則在炫耀自己搶到了,不過除了這些之外的彈幕內容倒是無比和諧——大家都想知道林鳳鳴到底給燕云安排了什么“體力活”。
在這種萬眾期待的情況下,下午的直播終于開始了。
房間門從里面擰開,無數人翹首以盼,只見林鳳鳴沉著臉把衣服裹得前所未有的嚴實,扯著燕云的手腕便把人從屋里拽了出來。
林鳳鳴的臉頰上還泛著可疑的紅,燕云的表情則透著一股得意和愜意,剛剛午睡過的觀眾們立刻就不困了,嗷嗷直叫地質問他們倆:
“大中午的干什么呢?!”
“不是吧不是吧,難不成活已經干完了?”
“我們尊貴的vip難道連個體力活都不能看嗎!”
“這是要把下個賽季缺的提前補回來啊”
“神他媽下個賽季哈哈哈”
林鳳鳴冷著臉拉著人下了樓,燕云被他拽得一踉蹌,忍不住好笑道:“慢點,急什么呢?”
林鳳鳴不答,下到一樓徑自走到柜臺拿了一打銀票,而后扭頭拽著人走向了后門。
燕云一愣,便被人拽到了后院,看到地上碼得整整齊齊的木柴和旁邊的斧頭后,他立刻就明白了林鳳鳴的意思。
林鳳鳴松開他的手腕,拿著銀票往木樁上一靠,對著那堆木柴揚了揚下巴:“今天下午,這堆柴劈完,劈不完晚飯就不用想了。”
燕云見狀挑了挑眉:“你這是把我當驢使啊。”
“怎么,你不是很有勁兒嗎?”林鳳鳴冷笑道,“一堆柴火而已,應該不在話下才對。”
燕云下意識道:“有沒有勁兒也要分場合。”
然而林鳳鳴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慣了,他拿這事開涮可以,燕云敢提他就要惱羞成怒。
燕云見狀立刻轉移話題道:“我的意思是……你不覺得劈柴這個活動很熟悉嗎?”
林鳳鳴反應了三秒才陡然意識到他的意思,隨即立刻紅了臉。
這倒不是因為劈柴這詞有什么歧義,而純粹是因為兩人那段在鄉下的新婚時光。
林家所在的村子很窮,所以林鳳鳴一直很認同“窮山惡水出刁民”這句話。
村子窮到連液化氣都很少用,兩人買的那間屋子里就沒有,以至于兩人只能以最原始的方法用柴火燒水做飯。
燕云在此之前是個徹徹底底的城里人,連把柴火引燃這么簡單的小事他能折騰一下午,更不用說燒火了。
一開始燕云把鍋燒得黢黑,林鳳鳴便忍無可忍地把他趕去砍柴。
柴一開始也砍不好,但燕云力氣實在大,完美闡述了什么叫“大力飛磚”。
然而只用蠻力不顧技巧的下場就是事倍功半,活是干了,流的汗卻比燒開的水還要多。
夏天本就熱,反正也是在自己家院子里,燕云一般砍不了多久就要脫上衣。
有一次林鳳鳴拿著菜從廚房出來準備擇菜,猝不及防看到赤丨裸上身的燕云,腳步一下子就頓住了。
那時兩人才有肌膚之親沒多久,林鳳鳴正是羞恥不堪又食髓知味的時候,見狀差點連路都不會走。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大門,見大門緊閉后,他抿了抿唇收回目光,若無其事地低下頭,心虛地開始擇菜,實則余光全在那人身上。
燕云一開始對此一無所知,他廢老悶子勁終于把柴火劈完后,汗水順著腹肌往下滾,他實在受不了了黏膩感,隨手拿起衣服擦了一下。
運動過后肌肉一般都會充血,本就緊實的肌肉形狀越發優越起來。
黑色的布料擦過僨張的腹肌,巨大的視覺沖擊讓林鳳鳴差點把擇過的菜扔進垃圾桶里。
離吃飯還有一段時間,燕云難以忍受身上的黏膩,想去洗澡,看到一旁擇菜的林鳳鳴又下意識心癢,于是忍不住走到對方面前:“等會再擇吧。”
林鳳鳴沒有抬眸,其實是不敢看他,語氣因為掩飾比平時更冷淡:“干什么?”
“熱死了,走去洗個澡。”燕云說著就去牽他的手。
他本以為林鳳鳴會讓他自己滾去洗,甚至他已經做好準備了,沒想到對方沉默不言地擇完菜后,竟然握著他的手站了起來。
對上他略帶愕然的目光,那人還抿了抿唇,紅著耳根別別扭扭地移開視線,沒好氣道:“不是要去洗澡嗎?杵在那兒干什么。”
燕云驀然回過神,拉著他就向屋里走。
那個地方連液化氣都沒有,自然也沒有熱水器,兩人特意坐車到鎮上買了個木制的浴桶才解決沐浴問題。
但誰也沒想到那個木桶在之后會起到那么大的作用。
那場澡洗下來,林鳳鳴恥得在水里都跪不住,被人摟著腰親下來時,他一如既往地想要躲閃,可當燕云拽著他的手打算往自己背上放時,他的手卻不經意地劃過那幾塊他看了不知道多久的腹肌。
前一秒還別別扭扭不讓親的林鳳鳴瞬間就乖了下去,燕云一愣,一開始還以為自己出現錯覺了。
之后他故意握著林鳳鳴的手往自己腹肌上放,林鳳鳴意識到他的打算后登時羞紅了臉,掙扎著要收回手。
然而從那時開始兩人之間的體力對比就已經很懸殊了,燕云硬是拽著他的手,結結實實地放在了自己的腹肌上,林鳳鳴立刻就僵在了他的懷里,耳根肉眼可見地紅了。
燕云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按著他的手緩緩向下,林鳳鳴坐在他懷里不受控制地顫抖,卻再沒了掙扎的舉措。
燕云湊上前含著他好不容易被養出來的一點腮肉,之前林鳳鳴非常抗拒他這么做,感覺被人這么弄透著說不出的狹昵和幼稚,又尷尬又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