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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清梵暗暗記了下來。
糧食,生產(chǎn)隊里給的獎勵。
臘肉,雞蛋。都是上次出院回來后人家送的,他們根本不用掏錢。
青菜自產(chǎn)。
也就豆腐花了幾毛錢。這錢會從他們平常的伙食費里面扣。
“花費不少,但挺值得。”莊清梵肯定道。
這些花費都是因為要照顧他們之前受過傷。否則以姜棉這么會打算的人,是不可能請人來干活的。
“那必須的。”姜棉也沒謙虛。
等秋收的時候,他們就會知道,這有多值得。
地弄好了,姜棉開始計劃種什么,怎么種。
在雙搶開始之前,必須把一部分地種上。
第二天大家照常上工。
姜棉和楚嬰已經(jīng)恢復(fù),倒不用擔(dān)心。
莊清梵和謝東和則要盡量剛剛愈合的地方使用過當(dāng)。
所以他們兩個分開干活,手受傷的就挑擔(dān)。腳受過傷的就用手干活。
拔花生的時候,謝東和的主要工作是在地里拔,莊清梵則負(fù)責(zé)把剝離好的花生挑回去。
兩個女同志則是剝離花生的主力。姜棉偶爾也會客串一下謝東和的工作。
拔完花生緊接著種紅薯。
期間,姜棉和小伙伴們抓住午飯和晚飯的空閑時間,在開荒地里種上了花生和玉米。
都是姜棉從空間里面拿出來的了良種。
這些都是姜棉為末世的到來而做的準(zhǔn)備。
她當(dāng)時選擇種子的標(biāo)準(zhǔn):第一,必須是高產(chǎn);第二,必須可以留種。
雖然他有部分種子也選擇雜交高產(chǎn)的,但每一個種類,都必保有一些當(dāng)前最優(yōu)良的常規(guī)種子。
幸虧當(dāng)時的周密考慮,否則現(xiàn)在也沒辦法把雜交種子拿出來用。她就只能望地興嘆了。
等紅薯種完,雙搶開始了。
四個小伙伴仍然是一組。
姜棉頭一天晚上把綠豆泡上。第二天早上一大早就開始熬綠豆水。綠豆水放涼,裝在竹筒里。
出門時塞進(jìn)布兜里帶走。
下地前,兩位女同志對兩位男同志那是千叮萬囑。
“你們倆就慢慢割,做做樣子就行了。養(yǎng)好傷才是最重要的。萬一落下病根。以后就會很麻煩。所以,千萬別逞能。”姜棉說這話是很認(rèn)真的。
上輩子的最后幾年,她在老家陪著父親,見過太多的老人,手腳或是腰背在年輕的時候受過傷,到了年老各種疼痛就出現(xiàn)在曾經(jīng)受傷的地方。
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如果不是現(xiàn)在這樣的社會形勢,姜棉都不想讓他們參加雙搶,勞動強(qiáng)度太大了。
凡事從理性出發(fā),從長遠(yuǎn)考慮,沒有那么的一腔熱血。也許這就是她跟這個時代沒有融合的地方。
“阿棉說得對,身體最重要。而且咱們也不缺這點工分。”楚嬰也很認(rèn)同姜棉的做法。
大家同一個鍋里吃飯了那么久,對彼此的經(jīng)濟(jì)背景也算是有個大概了解。
謝東和笑著說:“兩位女同志真貼心啊,讓我想馬上就下田大揮鐮刀三百下。”
楚嬰瞪他一眼:“我說正經(jīng)的。”
姜棉跟莊清梵對視了一下,意會地相□□點頭。
大家一字排開,一人一把鐮刀,嚯嚯向稻田。
割了一會兒,謝東和看著割倒的稻谷已經(jīng)倒下了一大片,便放下鐮刀,開始捆稻。
這工作比較適合他。費手一點。但沒那么廢腿。
當(dāng)他忙不過來的時候,莊清梵就停下來幫他搬稻。
就是他們幾個商量出來的合作方式。盡量讓莊清梵的手少費一點,同時減輕謝東和腳的負(fù)擔(dān)。
他們帶了一塊油布,捆稻時把它放在下面墊著,脫落的谷子就落在油布上,不會掉在地上浪費掉。
哪位小伙伴要是累了,就抓起兩把事先捆好的草,墊在油布下面,人就可以坐在油布上面休息一下。
整片田野估計也就他們這么干了。
但也沒人說什么,李國祥的宗旨就是多勞多得。
但人家雖然中途偶爾休息,但干完的活一點不比旁人少。姜棉一點不負(fù)快手怪這個稱號,插秧無人能敵,割稻也一樣少有對手。
快到中午,按慣例,姜棉提前回去準(zhǔn)備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