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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沒開春,新菜還沒種上,地上留著一些上一年摘剩的菜根菜頭。
這座房子,無論是從地理位置,占地面積,建筑面積,還是從結構,格局,用料,配套設施,在這個年代來講,樣樣都是一等一的好。也難怪那三個白眼狼會眼紅。
姜棉嘆了口氣,撐起雙手搓了搓臉。一不留神用力過大,手指碰上了額頭的包,一絲疼痛襲上腦袋。
這實實在在的疼痛感再一次提醒她,她真的是穿越了,穿到了1974年的春天。穿到了一個同樣叫姜棉的十六歲的女孩身上。
◎作者有話說:
有讀者指出警察拍女主的頭這細節不好。這意見很好。改了一下。謝謝這位讀者。
自己寫的東西不能回頭看,看了很多地方都想改。
◎最新評論:
不是50年代末嗎?
再看看,有點慢
1,說實話,這個拍頭的動作,真的很弱智,女主頭部腫了個大包,作為一個警察,會這么無腦的拍頭十次以上嗎,為什么把一個警察弄成這種設定啊?!正常人看到別人哪里受傷了,都會避免碰到傷處的。一個曾經是軍人又當了警察的人不可能連這個都注意不到!
2,另外,那個年代,男女有別還是比現在體現地更明顯的,一個警察也不會跟異性過多肢體接觸的,哪怕是善意的,所以這種動作真的很違和
-完-
第4章 真的回不去了
[ 穿越前的姜棉,是一個活在21世紀的80后,出生在農村,父母都是地道的農民,生育了兩個小孩,……]
穿越前的姜棉,是一個活在21世紀的80后,出生在農村,父母都是地道的農民,生育了兩個小孩,一個是姜棉,還有另外一個比姜棉小幾歲的弟弟。
在她16歲那年,母親病重,輾轉過大大小小的醫院都無法治愈,最后撒手人寰,撇下身體并不算康健的丈夫以及一對沒成年的兒女,還有一堆的債務。
姜棉早慧,家里的現狀以及未來的可能性她想的比父親更透徹。
她的成績是很好,但要等她上完高中再上完大學,以現在他們的整個家庭的狀況來說,是很難支撐得下去的。
姜棉果斷輟學外出打工,從最基礎的流水線做起。經過多年的摸爬打滾,雖然她的性子有點冷,并不擅長八面玲瓏,左右逢源,好在她機靈,努力好學,也肯吃苦,運氣還不錯,在她離開職場前,職位是某跨國大公司的市場部總監。前途一片光明。
就在她暗暗努力準備攢錢給父親在老家買一套房的時候,她突然發現自己擁有了一個空間。
這空間不是她偶爾在網文上看到的那種靈泉。它不能種植,沒有靈泉,也養不了活物,就是空空如也的一個空間。唯一的特點是里面的時間好像是靜止的,不管外面的時間過了多久,東西放進去時是什么樣拿出來時還是什么樣。
空間的面積她沒算過,就算后來她填進去超過八位數人民幣的物資,也沒填滿一個角。
就算這樣,這也是逆天啊。想一想,一個買彩票從來沒有中過超過十塊錢的人,突然間擁有一個可以說是逆天神器的東西。
她的反應絕對不是驚喜,而是驚嚇和惶恐。
她簡直百分百地相信,自己即將要面臨世紀大災難了。
物種的身體結構或意識突然發生重大變化,相伴的往往就是不可抗逆的災難來臨。
她的意識里突然出現一個這樣的空間,這說明一定會有事情發生。她不知道旁人身上是否會發生類似的變化,就算有應該也會和她一樣,緊緊捂住,萬分小心,不讓別人發現。
有打算也是暗暗地來。
姜棉懷疑,末日可能就要來了。
她開始有計劃地囤積各種物資,吃的,穿的,用的,藥品,種子,化肥,生產工具,各種書籍……,各種各樣能想到的都往里面屯。
開始是借助工作的便宜悄悄地來,后來干脆辭了工作,再次升職加薪的誘惑都沒能把她攔住,并且把之前在一線城市按揭買的三居室也賣了。
賣房的錢一到手,姜棉開始全國各地不停地跑。
哪里有便宜的貨她就到哪里,南方的特產賣到北方去,順便把北方的再賣到南方,偶爾還到國外去倒騰幾把,同時嘗嘗各個地方的美食。這些美好的東西,萬一真的末日臨世,就再也嘗不到了。吃到喜歡的,吃飽了就打包,然后在沒人的地方順到空間里。
通過天南地北地來回倒買倒賣,姜棉賺到的錢比上班不知多了多少倍,大部分都被她換了物資填進空間里。
剛開始那兩年,姜棉是真的緊張,就擔心第二天一睜眼就天地變色,遍地都是小說里所描述的喪尸。
于是原來打算在市里給父親買的房子也不買了,反而回了鄉下,修了一座堅固的三層半的小樓,圍墻修得厚厚高高的,院子圍得盡可能的寬,還在地底下悄悄挖了個儲物室。
她就想著萬一真的有那一天,就把這個院子圍成一個與世隔絕的空間,然后在里面搞種養,自給自足。
為此她弟弟還跟她吵了一架,說她有錢沒地花,還不如給他在城市里買套房子。
直到那時,姜棉才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和父親含辛茹苦養大的,原來是一頭白眼狼。
本來她是計劃好了,等建好了老家的房子,到時候也給弟弟一部分贊助,幫他買婚房。
雖然說她覺得世界將會天翻地覆,但無法喧之于口,那些準備由她悄悄地來就好,家人正常的生活還是不能擾亂。退一萬步講,萬一那一天真的到來,她的家人還能在此之前享受一段幸福的生活。
沒法料到的事,一個舉動把弟弟的真面目暴露出來了。
最終,兩姐弟不歡而散。姜棉怎么也想不明白,她和父親辛辛苦苦把他養大,供他上完大學,還被他嫌棄上了。
他嫌棄自己的父親沒本事,沒能在城市給他準備婚房,嫌棄自己的姐姐沒能勾搭上金龜婿,幫助他在城市里輕松立足建業。
姜棉不知道那個從小乖巧,她一手帶大的弟弟,什么時候變得這樣面目全非,變得這樣不可理喻。
出生于同一個家庭,她這個16歲就輟學出去打工還債兼養弟弟的姐姐,付出了多少辛苦和心酸,她自己可從來都沒埋怨過。她不想了解,也無法理解這個弟弟的怨氣從何而來。
姜棉不是扶弟魔,準確來說,她還有點冷心冷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