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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國師面落難‘色’道:“這太‘陰’之石是我在南疆時尋得,早就托人送到了家中,我隨后回來之時才呈了上來,只是我家族中人在那一片區域搜索了很久,只找到這一塊。”
葉飛若有所思的“哦”了一聲,“無妨,我再去尋就是了。”
中州劍皇略有些不好意思,對著葉飛急切的說道:“只要鑄出了這把劍,真人想要什么寡人便給什么,哪怕是平分這天下!”
葉飛無奈笑了笑:“我本修道之人,無心王上的江山社稷,此番只不過是來尋那先天離火之‘精’和太‘陰’之石,想不到竟在這里得見,既然老國師能找到第一塊,那葉某也未必不能再找到一塊。”
中州劍皇這時才覺得失言:“是是!真人乃是得道高人,怎會眷戀這紅塵權位,是寡人失言了。”
葉飛更是一笑置之,對著老國師道:“此番老國師叫我來幫忙鑄劍,先前也是講了條件的,那就是助我找到離火之‘精’,或者提供線索,我自會去取來,如今恐怕要加上一條了。”
老國師捋了捋‘花’白的胡子:“是什么?”
“這太‘陰’之石也要借助老國師的族人了,先天離火和太‘陰’之石正是鍛造我‘胸’中的赤炎之氣和弱水之氣,那太‘陰’石中的‘精’華可是一等一的寶貝,你若不答應,我現在就吸個干凈……”
前面的話說的倒是中規中矩,然而后面那一句已經被老國師自動忽略掉,“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上師但有所命絕不推辭哈哈!”
老國師尷尬的笑了兩聲,葉飛也是同樣如此,彼此心照不宣罷了。
中州劍皇倒是很著急:“敢問真人和國師,這鑄劍何時開始?”
老國師沉‘吟’不語,眼神飄向葉飛。
葉飛像模像樣的掐著手指頭,也學著老國師捋了捋自己的下巴:“我觀天象三天之后即可開爐!”
“好好好!寡人到時一定親至,為真人和國師拾柴送薪!”
葉飛和老國師蕭鎮南走出那轅‘門’之外,一把拉過蕭鎮南:“說,那太‘陰’之石究竟是怎么得來的?你唬得了那王上你卻唬不住我!”
老國師燦燦的笑著:“自然是從南疆之地而來……”
葉飛順勢將老國師推進了車里,“想騙我?那南疆煙瘴之地,太**華怎會落在那里?我看你‘門’中也沒個像樣的鑄劍客,這天大的差事你又怎么敢應承下來?快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葉飛算是看出來了,這老國師就像是狐貍一樣圓滑,本身的修為不高,可這唬人的把戲倒是一頂一的。
老國師額頭上的汗珠細細膩膩,抹了一把汗這才說道:“葉飛小友,我哪里唬人?這鑄劍之法乃是我宗‘門’古籍所記載,某歲不才,這鑄劍一道還算‘精’通,王上喜劍愛劍,凡俗兵器自然是入不得他的法眼,可若是真言加持的飛劍,那便不一樣了。”
葉飛瞇著眼睛盯著老國師,那老國師滑溜的像一條泥鰍,這一路吵吵嚷嚷倒也十分有趣,鑄劍不是兒戲,任何一把名震天下的劍都有著無上的‘精’神和神乎其神的技藝,萬雪莊的劍為何能夠名揚天下?九大劍主固然本身實力不俗,然而這手中長劍又給他們增‘色’多少?
鑄劍的工序極其復雜,從開爐那日起,這火便輕易斷不得,斷火之時就是神兵出世之機。
老國師表面雖然說笑,然而蕭家畢竟是遠古十二巫祖的分支,的確掌握著一系列的天大秘密,比如說那抵抗天災的法‘門’,更何況這老國師眼光毒辣之極,輕易的看破了葉飛‘胸’中五氣,這也說明眼前這個實力低微的老家伙實力一定不止于此,他在藏拙。
鑄劍是一個繁復的工程,就如同建一棟‘精’致的莊園一般,天時地利人和都要達到要求,中間取得一個平衡的契機,中州乃是虎踞龍盤之地,人丁興旺,更是天下一等一的領土,此為地利,有蕭家遺老效忠,此為人和,那么最后一道天時其實說不準,然而此刻太‘陰’之石已經齊備,是不是天時也就在此刻了。
老國師這幾日忙的很,這鑄劍爐不同于煉丹爐,內有乾坤八卦,每一個都是暗合天數,當這一座鑄劍爐搭起來時,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三日,鑄劍的材料從中州劍皇的‘私’庫里拿出了不少,至于其他的便是各大家族的供奉。
鑄劍的材料有那鳳凰‘精’血,還有麒麟角,這兩樣一個主殺氣,一個主仁和,此劍若是缺少這兩樣,即便是鑄成,也不過淪為殺人的利器,有違天和。
葉飛這幾日翻閱了蕭家中的古籍,對于鑄劍之法也有幾分心得,此劍因和而鑄倒還是個謎團,不過老國師的態度已經悄然發生了改變,隨著物事的齊備,他的眼中也漸漸的透‘露’著一絲絲的狂熱,的確,鑄成此劍只怕蕭家功在千秋,這一柄劍作為中州劍皇的佩劍自然是無可厚非,若是此神兵能夠達成,定當能傳于后世,伴隨代代中州之主。
到了開爐這一天,隨著老國師在鑄劍爐前念了一篇又一篇的真言,似乎是在乞求上蒼降下福澤,好讓這一柄神兵利器早點鑄成。
葉飛身著道袍坐在鑄劍爐旁,后面圍坐著七七四十九位鑄劍師,開爐之時自然不能鑄劍,而是要先試爐,那么早有弟子手中捧著一柄柄的劍站在兩側,隨著老國師口中喃喃有語,那鑄劍爐打開的剎那,那些弟子將手中之劍一下子扔進了爐中,這時身后的四十九位鑄劍師雙手掐了一個法訣,口中念著那一道道的真言,能看見鑄劍爐中金光大作,隨著葉飛眼鼻口中吐出那一點心尖之火,形成三昧,鑄劍爐中的火焰光芒大勝,瞬間火苗沖到了鑄劍爐的頂口。
鑄劍爐高約三丈,寬約兩丈,這爐子便是中州仙‘門’中人代代流傳下來,只不過如今只是作為一種象征,早就失去了鑄劍的意義,然而隨著老國師重新開爐,時隔百年之后中州劍道終于隱隱有著復蘇的跡象。
葉飛的神宮之中那五行之氣此刻聚集在了一起,神識細細的將五行之氣調和到了一個平衡的狀態,然后張口吐出,手指作為引導,送入那鑄劍爐中,五行之氣神采各異,飛入鑄劍爐中形成一道道青‘色’煙云,圍繞在那爐子的上端,下端就是三昧真火。
三昧真火吞噬著適才那些弟子送入鑄劍爐中的那些劍,遠遠望去就好像一個個不屈的英靈在和那三昧真火做斗爭,然而三昧真火畢竟厲害,不消半柱香的功夫這些劍就被一一融化,化作一灘水,三昧真火熔煉著許多把劍化成的水,最終煅燒成了一個巴掌大的劍丸,那一刻爐蓋再一次被頂開,隨著那劍丸的要破蓋而出,老國師捋著胡須,沖著外面喊道:“力士何在?”
隨著這一片大地的震動,走進來的是一個個身材高大無比的巨人,看那身上肌‘肉’虬結,一個力士走上前去,雙手一下子扣在了鑄劍爐的蓋子上,絲毫不感覺燙手,然而那炙烤皮膚冒出的陣陣青煙和焦臭的味道卻做不得假。
三昧真火此刻已經徹底燒紅了鑄劍爐,那力士畢竟是凡人之軀,這三昧真火的厲害就算是修道之人也避之不及,霎時間那力士的身體緊緊的貼著鑄劍爐,那溫度將他的皮膚燒焦,老國師疾聲喝道:“下去!換另一個人來!”
幾個力士輪番上陣,此刻那劍丸已經被三昧真火燒的金光湛湛,也終于平穩了下來,老國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對著葉飛拱手道:“此刻該放入那太‘陰’之石了,這四十九位鑄劍師早就心意相通,只是怕后力不濟之時還請葉飛小友出手。”
葉飛斜著頭看著老國師:“那你去做什么?”
老國師嘿嘿一笑:“我去星辰臺一趟,看看能不能凝聚一些星辰之力。”
葉飛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好,這一塊就‘交’給我了。”
隨著那爐子中劍丸的穩定,此刻用念力將鑄劍爐的蓋子打開,一道金光直入云霄,呈現出五彩斑斕的模樣,幾個力士合力抱著那太‘陰’之石,費力的投入到鑄劍爐中,太‘陰’之石其‘性’屬‘陰’,三味真火一下子竄了出來,那圍在最前的力士霎時間被三昧真火的火焰吞沒,進入那鑄劍爐中,葉飛大叫一聲:“不好!”
鑄劍時最忌人殉,往往每一把絕世兇劍鑄造的時候都是因為聚集了許多的怨氣,這才使得劍本身的戾氣加重,然而這力士在鑄劍時被三昧真火吞沒,只怕死后連靈魂都被燒沒了,如此一來,更是有違天和。
葉飛手中纏繞青木之氣,手指一點,送入那鑄劍爐中,不久,青木之氣安然回返,帶著一絲透明之氣,想必這就是那力士的魂魄,心念一動,口中念起大德往生咒,這往生咒化作一道清風,將那力士的魂魄送走。
當下葉飛冷汗直流,開爐的第一天死了一個人,雖然靈魂最終得救,但是那**卻是被三昧真火燒成了灰燼,太‘陰’之石已經放入,此時正是鑄劍的開端,萬萬不能再死人了,一個不小心便增添了一分的戾氣,這戾氣與劍的本‘性’相悖,終究是一件不太妙的事。
葉飛想到了老國師的意圖,這一顆太‘陰’之石來自于天外,如果有星辰之力的襯托,力量會增‘色’不少,星辰之力既生于天,劍中融入了星辰之力便可以引得天地之間星辰的共鳴,只是這星辰之力著實很難捕捉,老國師不知要耗費多大的心血。
隨著太‘陰’之石的放入,三昧真火灼燒的更是熾烈,心頭‘精’火和太‘陰’之石本就水火不的相容,然而這太‘陰’之石其中蘊含的力量太過龐大,若是沒有足夠的三昧真火怕是不行,四十九位鑄劍師也是如臨大敵,好在心思都還堅定,這一股凝聚了眾人之力的力量涌進鑄劍爐中太‘陰’之石的力量被削弱了不少,三昧真火的熊熊烈焰依然在燃燒著。
這僅僅是個開始,太‘陰’之石被融化之后那便要開始畫形,所謂畫形便是給煅燒出的劍胚打造一個雛形,四十九位鑄劍師心意相通,畫形之后便是鑄造劍格,所謂劍格便是一柄劍的‘精’神氣所在,這股‘精’神氣越是強大,劍成之后的威力便越大,然后這非一日之功,除去剛開爐時要用強橫的火焰煅燒之外,其他的時候都是要用溫火,徐徐鍛之,用平心靜氣之氣來鍛造,如此一來,劍的神格便成了。
神格既成,便是凝聚出劍之意氣,但凡擁有強大劍意之劍,千里之外取人首級如同探囊取物一般,這便是傳說中的飛劍,然而一柄劍若是沒有頑強的意氣便會像昔日的鑄劍師鑄劍三年有成,然而那柄劍中意氣不足,飛掠空中數百尺就掉落下來,劍身無光,成了一堆廢銅爛鐵。
此刻鑄劍爐中火焰鼎盛,太‘陰’之石已經開始有了融化的跡象,其中一位鑄劍師張口說道:“還請真人再吐一口三昧真火,需更加猛烈。”
那鑄劍師雙目已瞎,滿臉的胡須,此刻凝神靜氣臉上都是豆大的汗珠,葉飛應了一聲,咬破舌尖,吐出一口‘精’血來,引得內府中赤炎之氣,凝入泥丸宮中,隨后掐了一個法訣,耳鼻口中再度噴出那一口剛猛之極的三昧真火。
霎時間鑄劍爐中引起了陣陣的震‘蕩’,太‘陰’之石在鑄劍爐中四處‘亂’飛,企圖躲避三昧真火的煅燒,自古靈物都有著趨吉避兇的本能,這一塊太‘陰’之石也是如此,葉飛適才的三昧真火中充斥著五行之力,火焰中帶著絲絲的神光,五行飽和之后才會出現的光景。
太‘陰’之石太過靈巧,這片刻的功夫過去,三昧真火仍然是沒融化多少太‘陰’之石的‘精’華,葉飛心念一動,周身真氣震‘蕩’,隨即涌出體外,手指在虛空之中以鮮血為引畫了一道符咒,伸手一推,這符咒便貼在那鑄劍爐的周身,隨著他一聲大喝:“轉!”
鑄劍爐緩緩的升起,隨后倒轉了過來,洶涌澎湃的三昧真火一下子撲向了太‘陰’之石,這一下任憑太‘陰’之石再躲避,也不可能逃離這一片火海了。
葉飛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看那太‘陰’之石已經漸漸的被融化,失去了抵抗的力量,葉飛這才起身,然而當他離開之時,那鑄劍爐中發出一陣陣的聲響,就連周身的氣機也受其牽引,難道?
君子劍從泥丸宮中沖了出來,發出一陣陣的嚶嚀之聲,這是對同類的敵意,君子劍也是遺留下來的仙人遺寶,自然有著威勢,何況是面對一個尚未成型的劍丸?
隨著君子劍的劍氣爆發出來,鑄劍爐中那微弱的劍氣牽扯著葉飛的氣機也隨即被斬斷,葉飛不禁無語,難道這劍還要跟隨我不成?
此劍是不是葉飛所有他并不關心,他所關心的是那離火之‘精’和太‘陰’之石,若非中州劍皇如此虔誠,葉飛真想不知不覺之中把那太‘陰’之力攝取而來,這樣一來自己‘胸’中的弱水之氣定然可以從第六層奔向更高的境界。
此刻他‘胸’中五行以赤炎之氣為最弱,這股赤炎之氣正是同梅志瀟的那一場爭斗中得來,然而梅志瀟周身的赤炎之氣太過弱小,葉飛也只是吸入了一點,用真氣鍛煉,最終形成那一點點的活火,作為火之引,若是能狗得到離火之‘精’的火焰,那便可以使得‘胸’中水和火達到一個均衡,弱水之氣越是強烈,赤炎之氣定當受到壓迫,如此一來非但得不到良好的助力,反而會此消彼長,徹底的將赤炎之氣封死。
五行相生相克,然而要達到一個均衡才可以如此,若是弱水之力強于赤炎之力,那心神也會受到影響。
老國師一直穩坐在星辰臺,中州是一個文化雜糅之地,這里劍道雖然是仙‘門’中的主流,但仍有一些其他的‘門’派占據著十分重要的地位,星辰館便是其中之一,以凝聚星辰為力,通過星辰來占卜,老國師此刻也不過是想凝集到足夠的星辰之力,為那尚未出爐的神兵增添一些‘色’彩,然而星辰之力自千年之前封鎖之后便無一人能夠溝通。
說起來千年之前中州曾經發生過一場大戰,這戰爭使得很多杰出之人隕落,那是一次外族入侵,那時劍道和星辰館并立,彼此誰都不服誰,在一次天機占卜的過程中形成了兩種不同的結果,而這結果又影響著中州未來格局的走向,正是因為如此,兩派明爭暗斗,一直到那日星辰館遭受不明力量的打擊,隨后星辰館便和劍道仙‘門’開起了戰端。
然而誰都不曾想到這一切都是一個‘陰’謀,當兩家打得兩敗俱傷之時,一股強橫的力量出現,那是來自于天外,身份不明,將星辰館中人格殺殆盡,似乎是沾染了星辰的因果,劍道仙‘門’中人得以幸免于難。
自從那次戰爭過后,星辰館成了一個禁忌的字眼,就連中州上一代的王上也不曾再提起,只是盡力的扶持自家的劍道仙‘門’,仿佛星辰館從來不曾存在過。
那星辰館的代表之地星辰臺也就成了廢棄之所在,多年以來無人問津,那里還殘存著強烈的煞氣,隨著中州的繁華,那一片禁忌之地也未曾在周圍出現過建筑,星辰之力的恐怖之處這一代人未曾得見,只有老一輩的人才見過那霸絕天下的威能。
星辰之力即是將自身脈絡引入星辰之力,隨著修為的高深,周身筋脈自成星空,每一處的‘穴’道都以繁星之名命名,體內自成星空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既分離于天,又融合于天,可以說是借助的天的力量讓自己更加的完善,這是逆天的法‘門’,正是因為如此,星辰館都是年輕一代,然而命數卻不長,修煉這種逆天法‘門’總是要付出一些代價,而這代價便是生命。
老國師此刻端坐星辰臺,他本是巫祖分支,掌握著風水氣運奧秘的巫術師,卻不曾想他想鑄造這一柄霸絕天下的神兵利器,也只有星辰的力量,也只有借助上天的力量才能將此劍鑄成。
葉飛剛剛回到自己的院落,只見一個小童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一見到葉飛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真人!大慈大悲的真人!請你救一救國師爺爺!”
那小童十分可愛,然而此刻卻是淚眼婆娑,葉飛帶著那小童縱身一躍,好在本身院落離星辰臺并不遠,這一去不過是半柱香的功夫。
星辰臺中端坐一名老者,只見他周身星星點點,宛若浩瀚的星空一般,不一會的功夫便又增加上一出光點,葉飛自然明白,恐怕這就是星辰之力了。
老國師見是那童子到來,臉上浮現出一抹苦‘色’:“不是叫你不要來了么?怎么又趕來?”
葉飛上前一步,此時竟然不知該說些什么,老國師笑了笑:“這孩子從小身世命苦,更是星辰館唯一的遺孤,老夫年邁,越來越見不得血腥氣,這孩子便是凝聚星辰之力最好的容器,然而我卻不忍。”
說到這里葉飛便大致明白了怎么回事,恐怕是那老國師不肯將那孩子送入死地,這才自身甘愿冒著風險凝聚星辰之力。
自古以來,修煉的法‘門’層出不窮,然而需要與之相匹配的體質,如同老國師這般作為巫祖的傳人,修煉巫術自然是得心應手,但若是強行更改筋脈脈絡,只會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場,何況還為自家‘門’派所不容,這是逆天改命,冒天下之大不韙。
葉飛看著老國師怔怔的發呆,這才發現他此刻前襟上盡是鮮血,恐怕是強行收集星辰之力引發的嘔血罷。
“你這又是何苦?星辰之力就那么重要?如果是這等的鍛造之法,我看不去鑄劍也罷!”葉飛有著隱隱的擔憂,星辰之力的容器特殊,老國師縱然能夠聚集星辰之力,最終也會爆體而亡。
“無妨,這把劍對我中州來說太過重要,你已打破了那禁制,讓我等也能觸碰到彌天大道,我這樣做也是為了中州……咳咳。”
然而葉飛此刻心中卻是五味雜陳,張口說到:“你鑄這把神劍到底是為了什么?”
終于還是問出了這句話,老國師目光之中出現了一絲的神采,‘花’白的胡子上已經被鮮血浸染,慘淡一笑:“為了能夠斬破那命運!”
命運?葉飛不依不饒:“是何等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