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關我中州百姓生死存亡的命運。[ 超多好看小說]-79-”老國師閉上眼睛,表情漸漸的變得痛苦至極,似乎那是一段慘痛的回憶。
“三年前我曾利用家族秘法窺探天機,然而窺探到的結果卻是讓我等如同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太慘了,實在太慘了……”
葉飛盤‘腿’坐在一旁,拉著那童子,老國師慢慢的講述了事情的原委。
三年之前,老國師利用家族占卜的秘法窺探天機,得知了一件極其重要之事,七年之后中州大陸即將被強敵所滅,而那人秉承天道,似乎和星辰館一夜之間消失有著巨大的聯系,那一場戰爭中中州不復存在,成為那人的附庸,然而若是天道如此也就罷了,誰也不能避免破滅的命運,只是時間的早晚罷了,然而那人卻將手中的屠刀揮向了手無寸鐵的塵世中人。
整個中州民眾幾乎是幾天之內死絕。
葉飛的手探上了老國師的的手腕,那浩瀚的星辰之力瞬間涌現而出,將葉飛的真氣強硬的頂了回去!
只見他“啊”的一聲撒開了手,竟然如此強橫?
老國師搖了搖頭道:“既然已經開始凝聚星辰之力,斷然沒有停下來的道理,直到周身筋脈都變成星辰的容器,此道也就大成了……”
葉飛不禁疑問:“若是凝聚了這星辰如何?若是失敗又如何?”
老國師依舊是那副云淡風輕的模樣:“老夫活了這么久,一生當中錯漏百出,唯獨只有這件事是真心誠意的去做,怎會不成功?”
“葉飛小友,我與你相逢恨晚,可愿意聽老頭子講個故事么?”
葉飛盤‘腿’坐在那里,點了點頭。
老國師輕聲說道:“這孩子我就托付給你了,先把他送走了吧,就當是我這老頭子求你的地方了。”
那孩童此刻卻是不停的哭泣,葉飛看了一眼這孩子,立覺不同,神識掃過這孩童的身體才發現,他的身體之中形狀似一個黑‘洞’,沒有一絲的光亮,若是他能夠凝聚星辰之力,想必立刻就能自成星空。
然而想到這孩子努力得來的星空之力被‘抽’走用作鑄劍,以這孩子的年歲肯定承受不住如此折騰,當場殞命是極有可能的。
“孩子,走吧!”老國師招了招手,那孩童一下子撲到他的懷里,老國師身形一震,此刻也是相對無言。
“照顧好這孩子!”
葉飛將那孩童拉了過來,對著老國師輕輕施了一禮,破空而去。
自葉飛和那孩童走后,老國師閉上眼睛,心神合一,只見他的后背上又出現了一顆明晃晃的星辰,隨即一口鮮血噴涌而出,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吐血了,饒他是巫祖的傳人,身體強悍程度異于常人,體內可容納的氣機也多,但這星辰之力的霸道還是讓這位年逾古稀的老人支撐不住,只靠著那強大的意念支撐到了現在。
老國師咧開嘴輕聲一笑:“希望你還能來得及聽握著糟老頭子講一個故事,人生如同白駒過隙,浮云蒼狗,再有自己過往佐酒,定當含笑于九泉之下!”
“天道天道,這難道不是天道嗎?”老國師仰天長嘆一聲。
當葉飛將那孩童送往自己的住處叮囑他不要‘亂’跑,那孩子依舊在哭泣,只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再次見到老國師時,只見他的身上已經是一片的湛藍,有如點點星辰一般,此刻整個人都已經變得極度的虛化,星辰之力在他的體內‘亂’竄,那點點星辰蘊含著霸道的力量,老人家的衣襟上已經嘔滿了鮮血,鮮血在白‘色’的袍子上尤其顯眼。
老國師艱難的扭過頭:“你來了?!蹦菨M是滄桑的臉龐此刻更甚,一臉的灰敗之相。
“嗯?!比~飛點了點頭,盤‘腿’坐在老國師的身旁,隨著老國師的身上再次浮現出一個碩大的星辰,這一口血仍是抑制不住的噴了出來,整個身體都在劇烈的抖動,老國師伸手擦去嘴角的血跡,轉頭對著葉飛慘淡一笑。
“不成啦,人老了,要是當年怎么會如此沒用?”
老人家似乎又回到了那年輕氣盛之時,眼神中帶著無限的美好。
“我是一個被家族遺棄之人……”
老國師將那最后一顆星辰吸入自己體內,此刻體內已經自成一片星空,然而他的肩膀卻是顫抖得越厲害,劇烈的咳嗽了幾聲。
“年少輕狂,少年郎最愛鮮衣怒馬,我也不能免俗,最愛做的就是攜美出游?!崩蠂鴰熣f道此處嘴角浮現出一抹淡淡的淺笑。
葉飛盤‘腿’坐在一旁靜靜的聽著。
“家族之中就我最不成器,二十多歲修煉還不甚用心,同‘門’的師兄弟比我強橫的多。然而縱使這樣父親也不曾說過什么,而那突如其來的災難卻讓我獨自一人挑起了大梁。”
“五十年前的那一場災難是比星辰館覆滅還要恐怖之事,那是天災,無人可以幸免。我家族身為遠古十二巫祖的后裔,自然是出了全力,那時候星辰館的‘精’英一代也是損失慘重,而我巫家老一輩的‘精’英近乎死絕,沒死的也終生沒有晉升境界的可能。( ’)世情如此殘酷,作為繼承人的我只得挑起巫‘門’的大梁。”
說到此處,老國師重重的長嘆了一聲。
“然而從那一次大戰過后,我家族不興,世事也就越來越艱難,甚至我自己也曾‘迷’茫彷徨無力支撐下去,好在我還有她,我還有那人的支持,開解我,寬慰我……”
老國師老淚,這個近乎完美的‘女’人正是他的妻子,是與他共渡難關的妻子。
然而命不長久,在兩‘門’爭斗最為‘激’烈的時候,以及各大家族暗中使了絆子,用了那最下賤的法子將這位好‘女’子殺死,近乎崩潰之下的蕭鎮南不顧自家宗‘門’,上‘門’復仇,然而究竟是何方勢力殺掉了他妻子誰也說不清楚,代價就是蕭鎮南一生功力被廢除,好在經脈損傷不大,這才有了之后重新凝聚還丹之事,可巫‘門’的境地卻是舉步維艱,越來越艱難了。
時隔多年這仍然是一道永遠去不掉的傷痕,在老國師蕭鎮南的心中形成了一道巨大的裂縫,無論用什么都不可彌補。
‘挺’過那一段艱難的歲月,星辰館仍然是一家獨大,若不是突如其來的破滅,巫‘門’也不會扶搖直上成為這中州的第一大‘門’,也不會有榮寵至極的國師之位。
老國師靜靜的坐在那里,眼中已經逐漸恢復了平靜,口中喃喃著:“過眼云煙啊,一切都是過眼云煙。”
“此番遇見你也不是巧合,從那一次窺探天機之后,我無數次的尋找破解之法,然而一個身影似從天而降一般,在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葉飛挑了挑眉‘毛’。
“那個人與你七八分相似,我早就算出你身上暗合了天數,早晚也會來中州一趟,所以我才會出現在海的那邊?!?
葉飛笑了笑道:“老頭兒,你這唬人的把戲什么時候能不說的這么玄妙?”
老國師突然正‘色’的搖了搖頭:“我算的絕不會錯,你身負氣運,卻又總遇到旁支阻擋,本身命格十分詭異,既有沖天之象,又有地蛇之相。所以老頭子不敢確定,這才在船上為你堪算?!?
“那算得如何?”
“老頭子之前看的并不準確,如今你的命格已經悄然發生了變化,沖天之象已成,地蛇之相晦暗不明,也就是說你日后一定可以觸碰到那天道的‘門’扉?!崩蠂鴰熣f話語速很慢,身心俱疲,‘精’氣神兒已然不多了。
“你說這話不是為了誆我?再說我身負血海深仇,此仇得報我必定問一問那天道,可若是此仇不得報,我定然是身死道消的下場。”葉飛輕輕的說出這番話。
“老頭子已經是邁入黃泉之人,騙你做甚?”老國師重重的嘆了口氣,‘胸’口就如風箱一般,每說一句話都喘的厲害。
“此次鑄劍剛剛開始,你收集如此多的星辰之力,還要到什么時候?”
“劍大成之前,我定會出現在鑄劍爐,只是這點星辰之力還不夠,那七七四十九名鑄劍師都是我巫‘門’弟子,他們心意完全在那把劍上,所以此番便是他們的證道之途。”
葉飛震驚了。
這也就是說那鑄劍師定然會以身飼劍!
葉飛猛地站起:“你怎可如此!這是有違天道之事!此劍一旦鑄成必然是大兇之劍!”
老國師蕭鎮南平靜的看著葉飛:“如若不兇,何以殺盡天賊,此劍不兇,死的便是我中州中人,只是區區四十九人換來中州安定,值得!”
老國師咬了咬牙,一個字一個字從嘴里擠了出來。
老國師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完:“還望到時中州劫難你可以拿著此劍化解……”
葉飛詫異道:“我?”
老國師點了點頭,“沒錯,就是你,此劍中州劍皇駕馭不住,只能給你,保住我中州平安,他已全然知曉?!?
葉飛沉默不語。
“去吧!老頭子還頂得?。 闭f著老國師又是吐了幾口的血。
葉飛點了點頭,架起遁光破空而去,這一路上他想了很多,自己這些年來所遇見所做到之事無一不是因果使然,身陷因果之中果然沒甚好處,這一把劍的出世究竟是福是禍還說不定,葉飛本想置身事外,只是老國師以身飼劍之舉還是他下了決心,中州之變,自己一定要履行諾言。
既然自己已經深陷在這因果當中又何必去拒絕?權當是錘煉這一顆道心,看其到底堅純不堅純!
想到這里葉飛心中一片輕松,這才朝著自己的住處走去,走到‘門’口時突然想到了那個孩子。
推開‘門’的剎那,那孩子就蜷縮在屋子內的角落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