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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不好運,她又喜歡,所以給他們就分一個,其余的留給裴芩。
墨珩這個心眼比針尖的,嫉妒沈頌鳴喚醒了裴芩,所以那一個瓜,他扣下了。
裴芩一看他的臉,就是沒收到,咳咳兩聲,“還沒送到吧!讓人別送了,直接拿這來干掉吧!”吩咐黃秋。
黃秋眼神閃了閃,笑著下去,又洗了個西瓜擦干凈拿過來。
沈頌鳴撇撇嘴,搬了個靠椅,和裴芩并排坐著,也抱個瓜,拿勺子挖著吃一大口,“再來點涼風,這才叫人生啊!”
裴芩吃完了一個西瓜,打了兩下嗝,愜意的調整了靠背。
沈頌鳴看她的樣子,問她,“老裴家那一堆人,你想咋辦?要是放他們出來,裴文東能立馬多倆爹和一堆親戚出來!”他不是來探口風的,而是來叫裴芩別管事的。交給墨珩那個心黑的,他出手,老裴家那些人只有死路沒有活路!
“男主外,女主內。外面的事,就找我家男人吧!”裴芩揉了揉肚子,吃太飽了。
沈頌鳴點點頭,湊過來問她,“想不想去水晶礦瞧瞧?現在安東衛那邊已經形成了水晶挖掘,切割加工售賣一條龍的市場了。很多首飾用品,也都用到水晶了!我讓辦了個展覽,咱們去瞧瞧!”想帶她出去換一個地方養胎,療毒。
裴芩瞥了他一眼,“我現在根本走不掉!任務艱巨啊!”
“制造局完全可以交給蕭雍接手了。至于蕭重華,你可以讓她跟著你啊!出去也見識見識!總比悶在皇宮強!”沈頌鳴推了推她。
“去不了。”裴芩搖搖頭,“醋缸在手,哪都沒有!”
分明是她自己不想去,什么任務艱巨,是安排后事。沈頌鳴凝視了她一會,心里說不出什么感覺,“裴芩!你家男人該修理了!老公不聽話,多半是慣的,往死里打一頓就好了!”
“你打得過嗎?”裴芩斜他一眼。
沈頌鳴黑臉道,“打不過。”
“我也打不過。”裴芩白他一眼,這個拳頭是老大的社會,她只有被壓的份兒啊!
朱氏也發現,錢婉秀發起狠,她打不過錢婉秀了。
裴老頭管住她別再折騰,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出去!
錢婉秀被打的鼻青臉腫,陰恨恨的坐在牢房一角,她不想死了!她想自己眼睜著,看著裴芩那個賤人不得好死!不得好下場!至于老裴家的這些人……。只要他們把罪名推給永樂皇帝蕭光曌,就可以奔赴刑場了!
可錢婉秀還有兒子在里面,是由兒子帶頭的,他也跑不掉。這是她疼愛的兒子,她不忍心!
很快內閣商量出了章程,裴家一干人等,全部流放戎族北地!
主犯裴文臣,裴文禮和裴宗理繼續關押。
朱氏幾個哭天搶地的,死活不走。把他們流放到戎族去,還不如就關在牢里。
裴老頭絕望的看著炎熱的日頭,兩眼一陣陣的發黑。徹底完了!老裴家這一下徹底的完了!
裴宗理不服,鬧著要重判。叫喊著裴文東是他生的兒子,他之前是被裴文臣和錢氏哄騙威脅了,才會一時糊涂跟著說裴芩是妖孽。哭喊著叫裴文東救他,他是狀元郎的親爹!是郡主的公公!
當場被獄卒打了一頓鞭子,“快點走!否則有你們好果子吃!”
不管走不走,都沒有好果子吃了!這樣的酷暑天,要走上幾千里路,再鬧過一場之后,都漸漸的絕望了。
衛姝看著消息,心里一片寒涼。這個時候她也不敢再動作,錢婉秀被緝進大牢,要是還有人鬧事,勢必就會對付到她頭上。
但還是有人傳著流言,不敢明目張膽的上門,就私下里議論。裴芩不正常!不是正常的人!謝怡出門上香,就有奇怪的雷跟著劈她就是證據!
有人反駁是天神發怒,老天都看不過眼,給謝怡警告。她懷的是孽種,根本不是墨珩的孩子!心思歹毒的到天策府謀害裴芩,謀取爵位,老天都讓天雷下來劈她了!
兩方人懟到一塊爭執了一場又一場。
這時候一個美婦人領著個四歲的小男孩叫開了墨家的大門,說那小男孩是墨逇的兒子,她帶兒子認祖歸宗!
墨逇突然冒出來個流落在外的兒子,一下子引起了關注。
蘇嬋君生了兩個女兒,就是沒有生出兒子來。不過她名下也有兒子,通房生的兒子記在了她的名下養著。不過那個生了兒子的通房早已經不在人世了。
墨逇生的俊美優雅,年逾不惑,卻更加沉穩,是歲月沉淀后的溫文爾雅,從容不迫。年輕時更是北直隸著名的天才美男子。而甄家大小姐美艷無雙,兩人的結合,更是一時佳話。
甄氏病逝后,又迎娶了蘇家才女蘇嬋君,官拜大理寺少卿,如今又年紀輕輕入閣。除了把長子墨珩逐出家族這一個人生污點,幾乎可以說清貴高雅一聲順遂!
突然就冒出個私生子,找上門來,怎么不讓人矚目?
而這種八卦資點更是人們茶余飯后的談點,嚼頭。
好事者,更是聚集在墨家大門外,看墨家怎么處置。
墨逇下衙回來,正被堵在大門口。一見那來認祖歸宗的人,他臉色就變了變。
“墨大人!別來無恙!”婦人兩眼含淚的笑著問好,又蹲下攬著兒子介紹,“綜兒!那個就是你爹!”
小男孩有些怯生生的看著墨逇,“爹!爹為什么不要我和娘!”
墨逇的隨侍一看,立馬斥道,“兀那小子!休要胡說八道!胡亂認爹!閣老根本不認識你們!”
小男孩哇的一下哭了起來,“我就是爹的兒子!我要和爹滴血認親!我要滴血認親!”
墨逇面色又是一變。滴血認親?原來是用這個開始對他報復嗎?
那婦人撲通跪下,“墨大人!我不求名分,只求墨大人能認回兒子!不要再讓他一個孩子流落在外,被人罵野種了!”
這樣的風流賬,要是墨逇年輕時,也不過一段風流韻事。只是他清貴正經這么些年,外在形象好評價又極高,突然冒出個私生子,形象頓時跌落。
接受也不過多一個庶子,多個妾。這件事就很快就壓下去了。誰家沒個陰私事兒!?
墨逇看著跪在地上的母子兩人,只是皺了皺眉,從容道,“既然找過來了,就到家里說吧!”
那婦人領著孩子就跟他進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