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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清強做鎮定,狹小的空間流轉著兩人的呼吸聲,而且還是這么曖昧的空間,說的話還怎么曖昧不清?
她愿意了?
她愿意什么了!
這種話,但是聽見都叫人覺得浮想聯翩,南清怎么還敢細想!
可是她明白沈澤什么意思。
取悅他,她怎么可能不明白,取悅他這話代表著什么含義。
該死!就不應該獨自離開宴會的!
“南清,你怎么不說話了,啊?”沈澤一點點的靠近她,雙眸里滿是探究,他足以把眼前這個女人看的透徹。
可是他卻絲毫都沒有揭穿的意思,因為看著困獸猶斗的樣子才最好玩兒。
“我沈澤,還從來沒在看人上走過眼,尤其是女人,卻不想在你的身上栽了跟頭!”他的聲音充滿蠱惑,眉頭微擰著,嘴角的弧度恰到好處的帶著一抹嘲諷以及戲謔。
南清眉頭微蹙,看向他:“我對你沒有任何隱瞞啊,結婚之前我們說好的,我也是一樣不差的照著做的,沒有不盡心,也沒有逾越,難道不夠嗎?”
是啊,還不夠嗎!
沈澤有一瞬間失神,卻在下一刻,依舊恨恨道:“做的夠不夠,從來都是由我說了算的,不是嗎?”
沈澤在南清不知不覺的情況下,早已經把她逼的沒有退路,她靠在門上動彈不得,沈澤也隨即欺身而上,他如雕刻般精致的五官近在咫尺,呼吸輕撫在臉上,溫溫的,熱熱的,甚至帶著蠱惑人心的魅力,她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