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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酬過半,南清借口去洗手間透口氣。
跟沈澤在一起,她總是要極力的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假笑,假恩愛,一切都是假的,可她卻要一面表現的極其入戲,一面提醒自己不要淪陷其中。
時常總是兩個小人在自己腦子里打架,卻也又相互制衡,有時候南清都覺得自己要精神崩潰了,要不是自己總忙里偷閑,她怕是早精神分裂了。
站在盥洗室的洗手臺前,南清用濕漉漉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對著鏡子里的自己扯了扯嘴角笑道:“南清啊,你可要撐住,最后時刻不能掉鏈子!”
她用特有的方式為自己加油打氣,整理好儀容,拿好手包出去。
可才走不久,便看見沈澤迎面而來。
南清心有些虛,下意識的后退,可她這副要逃的模樣顯然讓沈澤不爽,他眉心深擰著,腳步也快了許多,走到南清的面前,不由分說的扼住她的手腕,直接將她拉進了休息室,直接抵在門上。
“南清,你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寫?”沈澤咬牙道。
他此刻有多恨,怕是沒人能明白。
南清緊靠在門上,動彈不得,努力克制著胸前的的起伏,艱難的扯出一抹笑,悻悻道:“沒……沒有,我真的只是在開玩笑,老公你的體能我還不清楚嗎?我就是,單純的擔心你……”
畢竟昨天晚上爽約,剛才又跟個沒事兒人似的說那樣的話,別人不知道,她還能不了解嗎?
沈澤就是那種出了名的睚眥必報。
擔心他不行?
估計沈澤會先讓自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