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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崢換了根更有彈性的醫用硅膠棒抽打她大腿內側。
硅膠棒比皮拍要細很多,痛也更尖銳,打得第一下就讓她腰部抽搐,猛吸一口氣,條件反射想要合攏雙腿。
接著大腿內側被連續抽了十余下,橡膠棒沒有固定的落點,她沒法判斷下一次痛感來自哪,其中兩下打在更為敏感的陰部,她哀哀地叫著,身體抖得不成樣,有幾次幾乎要掙開束縛從椅子上跳起。
極端疼痛下神志已經有些恍惚,黎崢也沒再要求她繼續報數。
后面身上束縛被解開,但沉韞已經沒有任何掙扎或反抗的力氣,任由對方把渾身是水的她抱上醫療躺椅,再次固定。
下半身被抬高,雙腳被并攏綁起,沒有任何預兆,細長柔韌的橡膠鞭精準落在足弓中段。腳底神經末梢密集,痛如刀割,她身體繃緊,大叫著說“不要”。
一巴掌抽在腫脹的乳房,冷漠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喊一句‘不要’加十下。”
沉韞嗚嗚咽咽地哭,哭聲又被對方抓撓腳心的動作打斷,接著是崩潰地笑。
她不知道究竟被打了多少下,又被抓撓了多次,只知道意識在哭和笑的反復中逐漸崩潰渙散。
就在她渾身無一處不疼,感覺自己就要死掉時,黎崢又拿出強震幅震動棒……
強制高潮沉韞并不是沒有嘗試過,但她沒有在這樣極端的生理狀態下被持續刺激陰蒂近半小時過。除了最開始幾分鐘是令人戰栗的爽,到后期陰蒂稍一觸碰就傳來刺痛,毀滅般的快感不斷堆迭,直至超出極限,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
她感到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混合著眼淚和清水鼻涕讓她面目全非。大腦已經喪失對身體的掌控,肌肉自主地收縮、抽搐。
當一切結束,沉韞如同爛泥般癱在那兒,渾身泡在汗水里,累到連手指都無法抬起。
黎崢給她喂水、冷敷,看她眼淚依舊流個不停,用濕毛巾替她拭去,輕聲道,“這種程度都受不了,怎么有勇氣說自己能當狗呢?”
他看似打得狠,但并非沒有章法地亂打一氣。沉韞不希望流血,哪怕是極細微的針刺傷或破皮,所以工具選擇和擊打手法都是有規劃的,為的就是痛而不傷,最大化疼痛。
沉韞在黎崢那過了一夜,第二天也沒下得了床。
次日廚房做好飯,黎崢親自給她端到臥室,看她像個病號一樣坐在床上喝粥,道,“再緩一天,明天讓人送你回家。”
“回去了還能再來嗎?”沉韞眨了眨眼,“黎先生多久來國內一次呢?”雖然昨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今天就開始忍不住回味了。
黎崢徹底無語,本以為她蔫了吧唧是被打怕了,沒想到是被打爽了。
他沉默。
以他所處的位置,注定不缺性資源,尤其是低級的性資源。無論男女想要給他當狗、服務他的人不要太多。他其實很清楚,沉韞不是真的想給他當狗,只是利用他滿足自己的欲望。
但即便知曉對方意圖,他也生不起氣來。在足夠強大、能掌控全局的情況下,誰服務誰不是那么重要,能否從一段關系中獲得愉悅和放松才重要。
黎崢不想否認自己對沉韞的好感,他也確確實實有被她的身體反應取悅到。
沉韞還在看著他,等待回答。
“你得想清楚。”昨天沒和沉韞發生實質性關系,一是因為兩人尚未交換體檢報告確認健康狀況,二是他本性強勢暴戾、控制欲強,昨天看似嚴苛但并未對沉韞下狠手。一旦關系轉長期,要求也會隨之變高,他不確定沉韞是否能承受,“這段關系的走向或許不會如你預期的那樣。”
沉韞攪著碗里的粥,“比如呢?”
“不能拒絕我要見面的要求,對于每次流程只能被動接受,忤逆和反抗都會給你招來懲罰。”他伸手托住她下巴,“我比你想象中要更狠。”
沉韞垂眸,“那我們的見面地點可以只在華國境內嗎?”
她很清楚,那種難以復制的爽感,除了源于黎崢的絕佳技術,還源于她對黎崢的恐懼,這份不摻假的恐懼是最好的催化劑和興奮劑。
黎崢和她過去任何一個情人都不同,她無法徹底了解他,不管是他的過去還是現在。他能在那樣一個混亂無序的地方扎根,手握核心資源、腳踩黑白,這么多年屹立不倒,顯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他說自己狠,她當然相信。或許他不嗜血,但手上一定沾著血。
所以即便她忍不住想要接近他,享受他制造的快感,卻不可能真正信任他。如果讓她去泰國或緬甸見面,她也是萬萬不敢的。
黎崢笑笑,好似沒有看懂她的那點心思,回答道,“當然。”
對待獵物他一向很有耐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