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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崢其實沒想到沉韞會那么爽快地答應跟他一同回住處,對他而言那只是一個不懷好意的玩笑,說不上是為了逗逗她還是為了嚇嚇她。
他沒打算才見兩面就和沉韞發生關系,剛產生一點興趣和好感,就得立刻把她帶到床上嗎?他還不至于那么低級,讓下半身操縱思想和行為。
但他沒有拒絕沉韞調情,還把她帶上車甚至帶回家,既是順應本能,也是存了想和她多相處一會兒的念頭。
汽車駛過半程,由市內進入郊區,沉韞突然側身來看著他,問了一個出乎意料的問題,“黎先生,你會打人嗎?”
黎崢瞇起眼,牙齒卡了卡腮肉,“你是想問我會不會打人,還是我會不會打你?”
沉韞直視他,“你會打我嗎?”
黎崢已經明白了沉韞的意思,或者說,他好像終于明白沉韞因何對他產生了興趣,有一點荒唐,又好像在情理之中。黎崢無奈,搖頭道,“恐怕你不會喜歡我的方式。”
他雖是好意,但沉韞反被激起了勝負欲,她略微歪頭,眼神有些挑釁,“都沒試過,怎么知道我不喜歡呢?”
黎崢用平穩的語氣說出事實,“因為我要的是絕對的控制與服從,不需要有思想的人,只需要聽話的狗。”他在見面前就已經把沉韞查了底朝天,知道她大概有某種偏好。但她極有主見、有自己的邏輯和規則,比起被操縱更喜歡操控,除非摧毀她現有一切,否則難以徹底掌控……但那很難不說,也毫無必要。
他說話的樣子有點迷人,如果說他很帥,那倒也沒有,但手握重權,經年累月沉淀出來的氣質確實無可比擬。他個頭不高,一米七五左右,但身材勻稱,大臂微微突起的肌肉將袖口撐滿,胸前、小腹的線條印在T恤上。
看著黎崢手臂、下頦的疤痕,不免又聯想起他那富有傳奇色彩的發家史。
同樣的話有些人說出來就莫名其妙顯得可笑,被黎崢說出來就好像理所應當。沉韞喜歡挑戰,黎崢現在就是挑戰。
“只需要聽話的狗”幾個字從他口中吐出,沉韞心中一陣悸動,身下也感受到了濕意。
她想過去不能完全放棄自我,徹底交出身體的掌控權,都是因為對方不夠資格。這些年唯一有感覺、能讓她入戲的周宇麟,也是半路出家被掰成Dom,內心深處只把sm當情趣,不僅沒有控制她的欲望,還很易被她的情緒反向操控。
黎崢是她第一眼見到就想靠近的男人,他神秘、強大、危險,對她有著天然的吸引力。
“我也可以是聽話的狗。”
她說得十分篤定,黎崢對她實是無奈,嘴上說著聽話,實則不達目的不罷休。但他到底沒和沉韞繼續掰扯下去。
她是被慣壞的女人,沒真的遭過罪、吃過苦,身邊人個個順著她,以至于沉韞有種天真的自信,總覺得一切都該按她的預期去發展,她想要的就一定能得到。黎崢用行動給她上了一課,讓她發現曾經玩得那些的確只能被稱為情趣。
黎崢大約是她遇到過的最狠的Dominant。
他熟悉人的生理反應、性喚起機制以及疼痛閾值,比起單純發泄或制造痛苦,他更喜歡通過探索受虐者承受邊界,給其制造強烈的感官刺激。操縱受虐者身體反應、重塑對方認知來實現權力建構。
因為能夠相對準確地掌握精神和身體狀態,以至于沉韞無法像對待周宇麟那樣,用自己的情緒影響他的行為。開始后無論她如何哭、喊、大叫、哀求、怒罵都不能阻止他繼續施虐。
沉韞沒有選擇,只能完完全全按照對方節奏、接受對方主導。
那天黎崢換了無數工具,將她用各種姿勢捆綁,好像真的只把她當成一件無生命的物品隨意玩弄。
大概是為了讓她知難而退,沒有任何前戲,也沒有通過言語羞辱或命令來引導她進入情緒。
上來就被戴上眼罩,剝奪了視覺,雙手被束具反綁在身后,肩膀隨之向后拉扯,胸部被迫前挺。
乳頭被粗暴地擰了兩下,剛一硬起就被夾子咬緊,雙腿呈M形分開并固定,兩瓣陰唇也被扯開分別夾住,夾子上還掛了小型金屬球增重。
然后就是反反復復地挨打。
寬面皮拍在神經分布密度極高的乳房制造出擴散性疼痛,每打一下都要求她報數并叫一聲“主人”。
因為眼睛被蒙住,對疼痛的預期感喪失,神經系統始終高度警覺,聽覺觸覺連通痛覺被一并放大。
她不知道對方的手會什么時候落下,用怎樣的力道,只知道乳夾和陰夾給她帶來的鈍痛和灼燒感正隨著時間推移逐漸加劇。而皮拍每次落下不僅帶來發散的鈍痛,還會再次牽引到乳頭。
打到第十下的時候,乳房已經像徹底燒著般,尖銳的疼演變為麻木的疼,好似那處不再是她身體的一部分。她完全無法繼續報數,甚至不能說出什么連貫的話來,只是一味哭喊,哀求停下。
但黎崢不僅沒停,反而加快速度且更加用力地打了五下表達懲戒。
之后他揪著乳夾將她乳房扯成錐形,在她的慘叫聲中將乳夾突然松開,乳夾雖被撤去,但血液驟然回流,產生極為劇烈的反彈性疼痛,沉韞發出更加凄慘的叫,身體也被汗水完全打濕。
之后是一分鐘的停頓,她聽著對方腳步聲、物體與臺面碰撞聲以及自己“砰砰’跳個不停的心跳聲在恐懼中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