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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
時然見狀微微嘆了口氣,終于啟齒:“你說夠了吧?說夠了該我說了吧?”
她聲音輕柔軟糯,但臉上卻帶著不容分辯的堅定。白瑩瑩看她這樣子一時被震住,還來不及回應就聽時然接著往下說:“第一,你上次跟張一鳴來登記,我請你出示離婚證,這是正常的結婚登記流程,并不存在什么公報私仇。關于這一點,你現在就可以問問我們劉主任以及在場的各位同事,看我有沒有真的濫用職權。另外如果在場的各位真的發現我有任何濫用職權的行為,歡迎舉報。”
話畢,時然就見堆在更衣室門口的同事們紛紛點頭,看她的目光也柔和了幾分。
“第二,你說我是破壞你和張一鳴感情的第三者,鑒于誰主張誰舉證的原則,請問——您有什么證據嗎?”
白瑩瑩呃了聲,見時然那副坦蕩無畏的樣子,微微有些愣神。
難道真的是自己搞錯了?小三不是她,而另有其人?白瑩瑩抿了抿唇,又把昨晚發生的事在腦子里過了遍。她先是聽到張一鳴給曲馨打電話,說什么自己是真的喜歡時然,讓時然想通了再回來找他,他的大門永遠向她敞開之類的云云。
白瑩瑩當時在玄關口聽見簡直氣得發瘋!但她一再提醒自己小不忍則亂大謀,直到她哄著張一鳴去洗澡,這才偷了他的手機給曲馨發短信。曲馨倒是個沒腦子的,三言兩語就暴露了小三的單位,說對方在民政局上班。
聽說對方在民政局上班,白瑩瑩驀地就想起,好像……七夕那天他們倆去結婚登記處登記,那個登記員就叫時然!白瑩瑩氣炸,立馬就又去翻張一鳴的微信和扣扣,可這對狗男女倒是小心謹慎,她翻了半天也沒找到任何蛛絲馬跡。反倒這時候,洗完澡的張一鳴進來了。
發現白瑩瑩在偷看自己手機后,兩人又是一頓大吵。白瑩瑩破罐子破摔,干脆質問張一鳴時然是誰。張一鳴先是支支吾吾不肯承認,后來被逼得急了,終于說:“對!老子就是跟時然有一腿怎么樣?她就是比你漂亮比你溫柔,你自己不也見過嗎?就在七夕登記那天!”
……
記憶慢慢回攏,白瑩瑩盯著時然微微瞇眼,不會有錯的,就是眼前這個人!好險,差一點就上了這賤丨人的套路。
“你還好意思提證據?”白瑩瑩指著時然的鼻子罵開,“證據不早被你和張一鳴刪干凈了嗎?可時然你別得意,我告訴你,人在做天在看,你和張一鳴干的那些惡心事老天爺都看著呢!刪也刪不掉!還有——”
白瑩瑩一邊說,一邊就回頭看向時然的同事們,“大家可以好好想想,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如果她時然真的清清白白我怎么可能找上她?我怎么不去找別人呢?”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時然汗顏,這白瑩瑩真是二百五啊。有把自己比喻成蒼蠅的嗎?不過白瑩瑩還知道煽動輿論力量,很好很好,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時然聳肩道:“所以,你說了一大堆,就是沒證據,對吧?”
白瑩瑩聞言還想再反詰兩句,誰料時然就面色平靜地拍了拍手,道:“我有。”
嘩——
觀眾席的同事們再次沸騰了,就連劉主任都坐不住道:“你——小時你有什么證據?”乖乖,他活了大半輩子,只聽說過正房拿證據坐實小三罪名的,這小三自己提供證據還真是頭一遭見。
時然不慌不忙地從柜子里拿出手機,從黑名單里翻出自己和張一鳴的聊天記錄,遞給劉主任道:“這是我和張一鳴的微信聊天記錄,大家都可以看看,我和張一鳴到底有沒有奸丨情。”
劉主任迅速地瀏覽了遍聊天記錄,若有所思地皺皺眉,就把手機遞給了旁邊的張姐,張姐又跟幾個同事湊到一塊,一邊看手機一邊點頭討論。
時然道:“我和張一鳴的確認識,他是我校友。從我大二開始,他就一直在追我,但我從來都沒答應過他。大家可以看看,我對張一鳴的態度一直都是不接受,去年除夕他再一次向我表白,我還曾提出,讓他不要再聯系我。
“所以,白瑩瑩小姐你從一開始就搞錯了。是張一鳴一直單方面地騷擾我,而不是我和他有奸丨情。”
話音落下,手機也剛好傳到白瑩瑩手上。白瑩瑩看完聊天記錄,臉色也變得煞白。
證據確鑿,時然終于含冤昭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