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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口氣，時然決定以軟制敵。她緩下語調(diào)，輕聲道：“那你就告訴我具體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吧？實在不行，給點提示也行啊，比如，白瑩瑩什么時候出現(xiàn)？”

系統(tǒng)大叔默，沒有言語。

時然以為對方動搖，又捏著嗓子甜甜撒嬌：“好不好？求你了……”

話音落下，時然就聽滴的一聲響，耳邊頓時傳來冰冷的機械女聲：“友情提示佩戴者，本系統(tǒng)為雌雄同體，色丨誘是沒有用的。”

時然：尼瑪！！！！！！！！！！！！！

第五章

第二天，時然頂著對熊貓眼去上班。

更衣室里，張姐見時然憔悴的模樣忍不住唉喲叫出聲：“這是怎么了？昨晚沒睡好？”

時然不好說自己是給嚇得，只能點頭敷衍：“有點失眠。”

張姐還想再說什么，見時然那副蔫嗒嗒的樣子，嘆息聲，轉(zhuǎn)身出了更衣室。時然這會兒也實在沒力氣應(yīng)付同事，換好工作服就去拿柜子里的水杯。

與此同時，系統(tǒng)大叔的聲音也驟然響起：“張姐去給你拿靈芝孢子粉去了，那東西有助于睡眠，她囑咐你帶回家睡前吃。”

時然聽見這話沒搭理，該干嘛接著干嘛。從昨天晚上開始，時然就拒絕與系統(tǒng)大叔溝通。自從戴上這破手環(huán)，她就沒過過一天安生日子。這玩意兒除了不斷跟你說“哦，你又要倒霉了”“哦，你要有大麻煩了”就沒干過一件正經(jīng)事！

還劇透手環(huán)？呵呵噠，干脆改名叫恐嚇手環(huán)算了！這貨除了不停嚇她還干過什么？！要真這樣還不如不劇透，至少她在白瑩瑩來之前還能睡個安穩(wěn)覺。所以，時然決定從現(xiàn)在開始無視劇透手環(huán)，就當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系統(tǒng)大叔聽見時然的腹誹還挺委屈：“劇透守則管在那，我也是沒辦法，能跟你說的我都盡量說了。而且劇透手環(huán)本身的使命就是讓佩戴者感受到被劇透的人生充滿痛苦和乏味，從而使其洗心革面，不再進行任何劇透行為。”

時然搭著眼瞼沒吭聲，一點點把咖啡粉舀進杯子里。

系統(tǒng)大叔沉默了會兒，又道：“抱歉，我忘記您是位女性了。”

時然頭頂問號，但還是強忍著沒應(yīng)。下一秒，她就聽系統(tǒng)大叔自言自語道：“千萬別跟女人講道理——這條準則哪怕到3005年也沒變，我怎么給忘了？”

時然撲哧一聲，差點破功。剛巧這時張姐去而復返，時然知道她是來給自己送孢子粉的，沖她點點頭：“張姐。”

“又喝咖啡啊？”張姐瞥了眼時然的杯子，搖頭，“這東西喝多了對心臟不好，還容易敗胃。你現(xiàn)在是小姑娘還不覺得，等你以后結(jié)了婚才知道……”張姐嘮叨起來向來沒完沒了，時然耐著性子聽完，張姐這才把手里的孢子粉塞給她，又絮絮叨叨地囑咐起喝法和用量來。

兩人正說著，就突然聽前面大廳傳來嘭的一聲巨響。時然和張姐還來不及反應(yīng)，一尖銳的女聲就已經(jīng)傳進兩人耳朵里：“時然！你給我出來！”

時然心里咯噔一聲響，與此同時，就聽系統(tǒng)大叔幽幽道：“是白瑩瑩。”

聽見這話，不知道為什么，時然的興奮之情竟然多余害怕。

現(xiàn)在終于可以劇透了，系統(tǒng)大叔也一口氣不帶標點符號地說：“其實白瑩瑩早就來了，但是因為你是從后門員工通道進來的她沒碰見你，所以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闖進辦公大廳來鬧。”

聞言，時然終于有點理解為什么昨晚系統(tǒng)大叔死活不肯劇透了。要是她知道白瑩瑩今天會到單位來，估計會嚇得不敢來上班吧？

時然問：“她一個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