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電話那頭的聲音顯得有點不確定,“……風亭的唐信?”
“是我,”唐信喝了口咖啡,“閣下是?”
“你好你好!我是王胖啊!”
“……”
唐信看了看手里的行動電話,心想王胖是誰。電話那頭的人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連忙加了句:“我是陸涼風的老朋友,王胖。”
聽到陸涼風這名字,唐信就有點回神了。自從認識了陸涼風,唐信的人生里就時常會接到這種路人甲乙丙的電話,這些人也算有本事,找不著陸涼風就找唐信,對著電話里就說“你是陸涼風的男人是吧?陸涼風在我們這兒鬧了一場,毀了幾件東西,這錢總要賠的吧!麻煩你替她付了吧!”。
說實話,這些年,唐信不大管陸涼風。之前她為了替她爹辦事臥底在他身邊,時不時一副小綿羊咩咩叫的樣子,讓唐信覺得這樣的人怎么忍心去管,肯定要疼著才對;后來陸涼風攤牌一切真相,搖身一變以本性虎背熊腰似地橫走在他面前,讓唐信陡然明白這樣的女人根本是想管也管不了的。
思此及,唐信問得直接,“找我什么事?”
王胖壓低聲音,“給你通風報信來著呀。夜巷你知道吧?快來,陸涼風這小子,單槍匹馬惹了‘堂口’的侯爺,正僵著呢,你再不來就見不到人啦。”
唐信皺了皺眉,心頭一緊,沉默了一會兒。他問,“是陸涼風讓你打電話給我的?”
“當然不是呀,她哪里有把你當她男人哦……不過你放心,我們這些她的兄弟都是把你當成她男人的!所以上次她還欠我兩碗牛肉面的錢你也順便過來幫她付了吧,呵呵……”
當陸涼風和侯爺間的場面眼看就要失控時,唐信的那輛銀色蓮花適時地出現在了夜巷,不疾不徐地一路開來停在了“花澗”的門口。
陸涼風只看見他緩緩從車里走出來,身后是一片月光。這令陸涼風不禁分了下神,想起夜間守護神和仁慈女王的盧那,鐮刀似的月牙上輕輕瀉出一片銀色蒙蒙的光,披灑在這黑色人間,情懷勝似雪。
這個男人的出現,令侯爺也不禁張了張嘴,像是不可置信般,嘆了一聲,“竟然是你。”
“是我,”唐信單手甩上車門,偏頭一笑:“十多年不見,侯爺,別來無恙。”
高手談判,自然不會像陸涼風這個愣頭青那樣,站在大馬路上就跟人殺起價來。侯爺抬手做出個邀請的姿勢,唐信也不推脫,不緊不慢地跟著走進了‘花澗’會所。侯爺沒有派人捉下陸涼風,唐信也沒有急吼吼地上前摟住她說什么‘這是我女人!’之類的,兩方高手都有志一同地對陸涼風采取了冷處理的態度,使得陸涼風倒是不好意思了下,畢竟這是她闖下的爛攤子,如今要唐信來收拾她還是挺過不去的。
陸涼風搔了搔頭,正想著這當口她該干什么時,卻見唐信進了花澗大門后留了道縫給她,陸涼風的小聰明立刻就上來了,傻啊此時不進更待何時,還等著人家八抬大轎抬她進去嗎!遂哧溜一聲就像條小尾巴似地跟著唐信溜了進去。
高級會所不愧是高級會所,香檳玫瑰百合香,軟榻涼席溫柔鄉。
侯爺也不談陸涼風今晚捅的簍子,唐信也不問,上來幾個衣冠楚楚的侍者端來茶,侯爺做了個請品茶的姿勢,唐信也不推拒,好整以暇地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