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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沒有。”秦傕笑。
采薇看看恒王,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恒王殿下似乎心情很好的樣子,大晚上的滿面春風。
“嗯……今晚不該奴婢守夜,那奴婢就先退下了。”其實她根本就沒守幾回夜,衛子楠只象征性地讓她在和鳴院待了三個晚上,之后還是半個小姐似的過日子。
“去吧,順便讓其他人都退下。”
“?”
“今晚和鳴院不需要人守夜,只留門房便可。”
“您若需要人伺候……”比如半夜叫熱水喝什么的。
“暫時不需要,讓他們都回去休息。”
采薇是悶頭做事,不知動腦的小呆子,聽得恒王有此要求,也沒心思去猜是怎么了,當即領了命令,把和鳴院的人都叫走了。
其實,也就只有霜雪和霜華兩個人而已。
相比采薇的木納,霜雪和霜華要機靈得多,看看笑意斐然的恒王,然后低頭咬起耳朵,嘻嘻哈哈地一路小跑走了。
衛子楠用兩桶冷水洗了澡,當系好衣帶的時候,她終于長長噓了一口氣。
還好秦傕沒闖進來。
擦擦不小心打濕的頭發,仍然感覺緊張,尤其是撩起珠簾,走近臥房的時候,她很想先去把窗戶打開透透氣。
早在進房時她就看見秦傕的影子映在窗戶紙上,他坐在桌邊,敲著桌子,大概百無聊賴。往常守在外間的霜雪和霜華都不在,她也沒注意到,繞過屏風,故作鎮定地進了來。
“洗完了?”
“嗯。”
“我也洗完了。”
“嗯?”
“下午覺得有汗,擦過身了。”因他身上有傷,所以這幾日只能用濕帕子擦身,擦身自然比不得用水洗,所以他但凡覺得難受,就會擦一擦。
衛子楠倒了一杯水了,始終低垂著頭,竟然不敢看秦傕的眼睛。一杯水下肚,根本澆不熄心頭的毛躁。
“沒發現霜華和霜雪都不在?”
“啊?”
“院里沒人了,不會打擾到我們。”
“……”
衛子楠用手扇扇風,終于忍不住,問:“王爺覺得熱么,我開窗透透氣。”說著就故作鎮定地推開窗戶,等著夜風吹來給點涼爽。
可惜,沒風。
呃……
她慌得很。就是圓個房嘛,秦傕搞出這么大陣仗,居然把人都趕走了……還擺出一副“爺我今晚吃定你了”的態度,真是尷尬。
秦傕信步走來,把窗關上,笑她:“這不沒風么,夫人如果樂意大方展示閨房之樂,我也不介意開窗。”
“……”這人說話一點都不動聽。
“喝點酒吧,緊張的話。”他倒了一杯遞上來,開起她的玩笑,“成親那一日,夫人卻沒現在這么緊張,難道當日是視死如歸?”
“……”是么,當時是有點自暴自棄。
衛子楠接過來酒杯,咽了口口水。
一杯她能喝,不至于醉,但會暈暈乎乎渾身沒勁。這兩日練酒量還是頗有成效的,以前她只能喝一小口。
喝了會好一點吧,最好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這種事,她真的會覺得羞,盡管她看起來那么不像個女人。
“慢著。”
杯子端到嘴邊,剛準備喝,卻又被秦傕攔下。
“?”
秦傕奪了她手中的酒杯,一口喝干,將杯子隨手丟在桌上,沒有再給她倒一杯的意思:“還是不喝了吧,一會兒醉了什么感覺都沒了,夫人豈不是虧。”
沒感覺……什么感覺……誰要感覺了……
衛子楠只當他放了個屁,拿起酒瓶就要往自己嘴里灌,卻沒提防他略一躬身將她打橫抱起。倉促間酒瓶沒拿穩,隨之給摔出去了,滿滿一瓶酒流了一地。
秦傕沖懷里的人兒一挑濃眉,居然還舔了舔嘴唇:“今晚聽為夫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想你不希望我做更過分的事。”
更過分的……還有什么事?
仿佛聽到了她心里的疑問,秦傕抱著她停在床前,補充道:“比如,今晚讓你沒得覺睡,明天告假,就說下不了床。”
“……秦傕!”
“聆聽夫人教誨。”秦傕將她放上床,兩手撐在床上,俯看著她。
衛子楠躺在床上,已經認命了,畢竟秦傕這廝是在新婚當天就解她褻褲的人,那方面不是什么君子。
她咬咬牙,腦袋偏開:“……把燈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