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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死定了!
作者有話要說: 到嘴的鴨子飛咯~
☆、第78章 負荊請罪
明明媳婦兒都半推半就了,眼看能一嘗溫柔,且還有后半夜一大段時間的纏綿機會,就這么被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壞了個徹底,秦傕那從來沒出過臟話的嘴,也彪了一句“他奶奶的”。
此時的他,覺得相當有必要讓太子的下場更慘一下,以撫慰他現在受傷的心靈,以及難以平復的好兄弟……
然而,他夫人看上去卻很高興,立馬推開他,坐起來整理衣服。
“太子來了,會是為了什么?”衛子楠問,對著鏡子拉高衣領,掩蓋被吻出來的紅痕。這些事,她現在已經習慣和秦傕商量了。
“為了氣死我。”秦傕還保持著被她推開時候的姿勢。
“……”從鏡中看到秦傕黑成墨汁的臉,她忽覺好笑,覺得領子遮不住,又拿了粉遮,“別鬧,說正事。”
“嗯,那就是為了斷我香火。”
“秦傕,你腦子里都裝了些什么?!”
秦傕不情不愿地坐起來,理了理衣服:“裝的都是夫人,和夫人勾人的身子,香甜的吻。這樣回答可還滿意?”
衛子楠耳根子有些燙:“色胚!”
“色胚也只對夫人色胚,你看過為夫碰別的女人一下?”
那到沒有……
“不說就不說,我自己去會會他。”
秦傕卻又不依不饒,像個怨婦似的,拽住她的手:“這就把我丟下了?”
衛子楠覺得他那眼神簡直可憐,也不想打擊他,主要是“那事”吧,她也覺得是時候了。不是她拿喬什么的,真的只是想洗個澡而已。
看他那么不情愿,她又不是鐵石心腸,怎么會無動于衷,于是腦子一熱,輕輕踢他一腳:“別鬧,等我打發了太子,再去洗個澡,你……要幫我搓背么?”
“……”幸福來得太突然,秦傕忙不迭點頭,換上一張大大的笑臉,“要,夫人盡管驅使,我唯夫人馬首是瞻,搓背哪夠,搓全身都可以。”
“……閉嘴。”
“哦。”
兩人一前一后出了臥房,往前廳去了。
太子站在正廳門口,也不進去坐,居然背了一根荊條在背后。他不進去,王府的下人也不敢怎樣,都怯怯地埋著頭站在一邊。
“太子殿下不進去坐?”遠遠的,衛子楠朗聲問道,秦傕則跟在她后面,只管悶聲走路。
秦源努力勾勾笑,然后……毫無征兆地對她跪了下去:“我是來負荊請罪的,沒那個臉坐。”他這一舉動,可把眾人嚇了個夠嗆。
太子跪恒王妃?太不可思議了吧!
衛子楠雖有短暫的驚訝,但也不過是片刻,很快她就在太子面前停住腳步,心安理得地受了這一跪。
太子下午才被叫進宮去過,會有這一出肯定是皇帝授意的。
“一跪可以受,鞭打我可不敢。太子想必是為那夜的刺殺一事登門的吧,我知道了,請恕我不能原諒。”
既然太子開門見山,那她也不廢話。
秦源知道會碰釘子,恒王妃必定不會接受道歉,他也只是做樣子給皇帝看——他負荊請罪來了,態度是端正的,恒王妃若不原諒,那也怪不得他。
他繼續跪著說話:“這等錯事本就難以叫人原諒,我不奢求,也深知恒王妃與我的矛盾生于何處,但請恕我不能如你的意,子悅我是不會放棄的。她也不過是個弱女子,受了這么多罪,你也該解氣了吧。至于其他,我愿再不插手衛府任何事,衛家宗親我也會劃清界限,這樣一來,于衛家人眼里,子悅就算是太子妃也等同于廢棋一枚,再不會對你有任何影響。還請恒王妃高抬貴手,就當沒了她這號人,讓我替她作保,她會好好呆在后宅,不會再行任何于你不利之事。”
乍一聽,這條件還不錯,畢竟尊貴的太子下跪,低聲下氣請求原諒已算足夠有誠意了。對于衛子悅的安排,也說得上雙方都照顧到了,左右衛子悅身上的蟲子是除不掉的,也活不到幾年,她何必較真呢,就讓衛子悅郁郁寡歡,清清冷冷地呆在后院何嘗不可。
想來那樣的日子,對高傲的太子妃來說,是種掏心挖肺的折磨。
可是,她搖了搖頭:“太子有心了,只是我這個人比較記仇,可能會天天盼著太子妃死。如果太子誠心求一個原諒,那我也誠心回答你,太子殿下如何行事那是你的事,我乃臣子,不該過問的事絕不過問。我只會根據眼下的情況,去判斷自己究竟該怎么做。我肯告訴父皇那夜的事,而不是當著諸位大臣的面給你難堪,難道太子不覺得這是我最大的善意?”
太子微怔,他不是沒想過父皇為何知道那夜的事,種種猜測都有過,就是沒想到是恒王妃私下里告之的。明明可以擺上明面上來說,卻沒有掀起腥風血雨以至于讓他沒有臺階下,這恒王妃的目標顯然只有他的妻子一個而已。
而他,偏偏割舍不下衛子悅。
這樣一來,他的誠意似乎也就欠缺了。
一直以來,他可能……看錯了恒王妃。難道老三現今春風得意,真的是他自己的手段,和恒王妃沒有關系?如果有關系,那老三這個時候早就該跳出來了。
發覺太子臉上有那一瞬間的錯愕,最喜歡“悶聲發大財”的秦傕就知道自己的計謀有了收效。之前,他建議衛子楠按下此事,只透給皇帝知道,于皇帝心中她得了“忠”一字,而太子,則難免會對她另眼相待,不說棄了太子妃,至少能放松警惕。
“我……”秦源一時口拙。
“太子無需多言,我們之間應該沒有什么好談的。夜深了,請回吧。”
太子自知多說無益,除非他把衛子悅送去別莊,放任她自生自滅,否則恒王妃這口氣絕對咽不下去。也怪當初衛子悅無容人之量,種下禍端,而他,也是后來才知自己的妻子并非完全的溫柔不爭。
現在情根深種,實難放下,送到別莊去,他怎能安心。他張張嘴,終是找不到說辭,只得悻悻然告辭離去。
心情低落地回到太子府,甫一進入內院,居然是衛子悅親自來迎,步履蹣跚地走過來,隨時都會倒的樣子。
“怎么起來!?”秦源一驚,趕緊上去扶住她。
前天她聽說程氏去世之時,暈厥倒床異常兇險,鬼門關都去了兩回,昨天下午才剛轉醒,居然現在就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