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如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太陽很大,要一起午睡嗎……”說出太陽兩個字,傅聞軒又是渾身一抖,他終于能夠明白,為什么濮曦會討厭太陽。
原來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只是自己粗心大意,一直都沒有注意。
“想,但是你在生病。”濮曦挑起青年的下巴,湊上去親吻一口,一向冷酷的眼神柔和了不少:“等你病好再說。”
“你……”傅聞軒猝不及防被調(diào)戲了一把,臉上又白又紅,一邊發(fā)冷一邊發(fā)熱,有生之年終于體會了一次冰火兩重天,原來是這樣的。
“休息。”濮曦只溫情了一下下,立刻恢復(fù)平時酷酷的模樣,替傅聞軒拉上被子,把他蓋好。
“好。”傅聞軒垂下眼簾,把情緒藏起來,不敢讓他看見。
躺在床上,想了一個下午,無數(shù)的念頭從腦海中冒出來又被摁下去,在否認(rèn)掉無數(shù)方案之后,傅聞軒只想到了一個字,逃。
逃離濮曦的身邊。
他絕對,不是一個值得自己全副身心去愛的男人。
傅聞軒告誡自己,快逃,逃得遠(yuǎn)遠(yuǎn)地,否則小心到最后連骨頭都要不回來。
他從床上爬起來,換上自己的衣服。
穿褲子的時候,濮曦打開門,出現(xiàn)在他背后。看見傅聞軒在穿衣服,瞇著眼睛問:“去哪里?”
傅聞軒沒有回頭,一邊穿一邊說:“我想回一趟宿舍。”扣上扣子,拉好衣擺,他轉(zhuǎn)過身來表情自然:“拿幾套換洗的衣服過來。”
濮曦聞言說:“你可以搬進來,跟我一起住。”
“嗯。”傅聞軒拿起桌面上的車鑰匙,經(jīng)過他身邊,伸手?jǐn)埩艘幌滤难骸澳俏胰チ耍赡芡砩铣酝觑埐呕貋恚阕约航鉀Q晚飯。”
“去吧。”濮曦握了一下他的手,掌心干燥無汗,是溫暖的。
傅聞軒把自己的手從濮曦掌心中抽出來,步伐不快不慢地下樓,到車庫把車開出來,他順利離開了這座讓人恐懼的半島豪宅。
他開在路上的車,越開越快,在天完全黑透之前,回到宿舍收拾了一點行李。
懷疑自己身上有濮曦放置的定位器,傅聞軒把手機手表都檢查了一遍。雖然沒發(fā)現(xiàn)可疑的地方,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他舍棄了舊手機和手表。
傅聞軒在下樓在附近的銀行取了大量現(xiàn)金,然后去車站,坐上一輛長途汽車。
在車上,他考慮很久,最后撥通濮曦的電話:“濮曦。”
聽見傅聞軒的聲音,濮曦以為他回來了,“不會開門嗎?”坐在黑暗中等待的男人,終于站了起來,打開燈準(zhǔn)備去替傅聞軒開門。
“不,不是。”傅聞軒很艱難地開口:“我要跟你說一件事……我想,我想跟你分開。”
“……”用最快的速度站在門口的濮曦,停在那里,沒了聲音。他前面是一道華麗的鐵門,對面黑暗無比,沒有車輛,也沒有說好要回來的年輕人。
“對不起,不能繼續(xù)再跟你在一起。你送我的東西,我都沒有動,你可以收回去……至于我們,我喜歡過你,請你在我要走的時候,尊重一下我的意愿。”說完這些,傅聞軒餓得指關(guān)節(jié)已握得發(fā)白,他是真的喜歡過濮曦。
曾經(jīng)想過只要對方不分手,自己就一輩子賴著他。
但是,有些事情太出乎意料,傅聞軒真的沒辦法接受……異類總是讓人害怕的,誰能有把握去愛一個跟自己不一樣的存在?
“你知道了?”久久之后,濮曦縹緲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
“……”傅聞軒接近崩潰地抖著嘴唇,用手捂著自己的嘴巴和手機:“知道什么?我不知道。”
“你知道了。”濮曦這次用的肯定句,他的下一句話才是真正讓傅聞軒害怕:“回來我身邊,現(xiàn)在。”
“不……不……濮曦……”傅聞軒搖頭說:“不要這樣對我,你放過我吧。”
他的哀求無法令濮曦動容,站在黑暗的男人,他眼睛里看不到任何溫暖,只有讓人可怕的執(zhí)著:“馬上回來我身邊,否則你會后悔。”
像魔鬼一樣的聲音,不停回蕩在傅聞軒的耳邊,“如果我說不呢,你會怎么樣對我?”傅聞軒壓抑著清朗的聲線,萬分復(fù)雜:“濮曦,你對我究竟是什么感情?你只是想得到一具年輕的軀體,還是怎么樣?”
“傅聞軒,立刻回來我身邊。”濮曦再一次說道,他一次比一次更令人恐懼的聲音,就像一道催命符。
面對這樣的他,只會讓傅聞軒感到無法溝通,而自己的離開是對的。對方心中根本沒有所謂的愛和情感,他連最基本的尊重都不想給予……傅聞軒明明白白,所以當(dāng)機立斷地掛了電話。
然后把舊的手機卡,從手機里取出來,從窗口扔了出去。
他天真地以為,這樣就可以跟濮曦一刀兩斷。
長途巴士,在公路上行駛了一天一夜,終于到達(dá)一個遙遠(yuǎn)的城市。
傅聞軒背著自己的行李包,住進自己提前訂好的酒店。他選擇的這個城市并不發(fā)達(dá),是個物價很低的旅游城市,很適合用來躲人。
為了怕濮曦通過朋友找到自己,傅聞軒把自己出門的消息瞞得死死地,沒有告訴任何人。
一到下榻的酒店,傅聞軒馬上到浴室里洗澡。之前在車上邋遢了一天一夜,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變成了咸魚。
舒舒服服洗了個熱水澡,又在浴缸里泡了一下,傅聞軒差點兒睡著。
躲到這里來,心里仍然不安穩(wěn),有種不踏實的感覺。
他起來穿上衣服,出去找吃的。
發(fā)現(xiàn)這邊的夜晚,很多店鋪關(guān)門關(guān)得很早,路過一些黑暗的街道,讓人無端端感到心里毛毛地。
傅聞軒不敢在外面多逗留,隨便吃了一個飯,就快速走回酒店。
打開房間門,還沒將房卡插上,黑暗的屋里有種危險的氣氛,讓傅聞軒的動作遲疑了片刻,他停在那里,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把房卡插上的前一秒,傅聞軒轉(zhuǎn)頭就走。
一股冷冽的氣息迅速靠近他,那只無情的手從后面抓住他脖子。就一個動作,使得傅聞軒不敢動彈,而且心如死灰。
他舉起手來,放棄所有掙扎,“你想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