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如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真的沒事,你有點太緊張了。”傅聞軒躺在浴缸里,心情酸酸甜甜地,這是不是說明自己在對方心里很重要?
“謹慎一點。”
“哈嘁!”
話剛說完,傅聞軒的噴嚏接二連三,真的有種要感冒的跡象,他自己喃喃道:“怎么會這么快?”
濮曦在旁邊,嚴肅地看了他一會兒:“我去叫醫(yī)生。”
“但是,只是感冒而已。”傅聞軒抽著紙巾,聲音含糊不清地嘀咕:“沒聽過感冒叫醫(yī)生上門的。”
這次突然感冒,傅聞軒覺得應(yīng)該是自己太久沒有生過病。他在浴缸泡了十多分鐘,起來穿上睡衣。
水里有姜,所以渾身發(fā)燙,起來之后鉆進被窩出點汗,按照以往的經(jīng)驗來說,估計就會好。
他躺了約莫半個小時,濮曦帶著一位醫(yī)生上來。
“你真的……”傅聞軒覺得腦仁兒疼,揉揉額頭對人家醫(yī)生笑了笑,真是辛苦了。
看過之后,確實是感冒的跡象,只不過是初期。如果及時吃藥的話,有可能可以把感冒的苗子按下去。
醫(yī)生開了藥,還給打了一針屁股針。
“……”傅聞軒埋著自己的臉,長這么大打屁股針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
醫(yī)生打好針之后,他連忙拉上自己的褲子。
濮曦瞧了一眼,轉(zhuǎn)身將醫(yī)生送出門。
傅聞軒隱約聽到,那個男人向醫(yī)生請教問題,怎么照顧病人之類的……
等他回到自己床邊,那看自己的眼神就跟自己要死了似的。
傅聞軒對他說:“濮曦,我真的只是感冒,不是得了不治之癥。”
“吃藥。”他拿著一手的藥丸,以及一杯溫開水,等傅聞軒起來吃藥。
“謝謝。”傅聞軒坐起來靠在床頭,接過杯子和藥丸,仰頭一口吃下去。
剛才在被窩里出了一身汗,他現(xiàn)在額頭都是濕漉漉的,而且身上很臭,都是生姜的味道。
“睡吧。”看著他把藥吃完,濮曦動手將他按下床,讓他睡覺。
“……”傅聞軒不是太想睡,不過睡覺可以修復身體,他沒有拒絕濮曦的好意。
迷迷糊糊在床上躺了十多分鐘,他也真的睡著了。
濮曦把手伸進傅聞軒的被窩,握住他放在身側(cè)的手腕,一會兒之后又放了回去。
下午醒來,傅聞軒在床上滾了兩圈,感覺自己渾身輕松,神清氣爽。
他連忙起來洗澡換衣服,把渾身的姜味兒去掉。
“濮曦?”那個男人不在房間,不知道在哪里。
傅聞軒走出長廊,站在樓梯口,想下樓吃東西的他,不知道為什么,腳步突然遲疑,最后上了三樓。
其他的屋子,他沒有打開,只是推開自己上午進去的那間。
打開燈,濮曦并不在里面。
寬敞的屋子,東西擺得很隨意,最里面有兩排書架。傅聞軒直徑走到窗戶旁邊,把厚厚的窗簾打開。頓時陽光照進來,把屋里的黑暗驅(qū)散。
“咳咳咳……”不過也揚起一陣灰塵,弄得傅聞軒灰頭土臉。
他面前是一個老式的玻璃柜子,排著一排書。書脊上沒有字眼,說明這些是筆記本。
雖然覺得拿出來翻看不好,但是傅聞軒的好奇心全冒了出來,伸手抽出一本墨綠色的筆記本。
才打開第一頁,一張東西掉了出來,掉在傅聞軒的腳下。
傅聞軒彎腰撿起來,發(fā)現(xiàn)這是一張黑白老照片,而照片里的人跟濮曦很像,或者說就是濮曦本人。只是發(fā)型和服飾不同。
照片中的人,穿著老式的衣服,梳著老式的頭發(fā),坐得端端正正,一臉冷漠。
看著他的眼睛,傅聞軒呼吸變得急促,這是自己喜歡的那個男人沒錯。
如果不是濮曦,就不會有讓人心悸的感覺。
反過照片的反面,那里寫著一九六二年,xx攝于北平,冬季。
把照片收起來,傅聞軒看了一眼被自己忽略的筆記本,他在扉頁上看到了濮曦的名字。
隨性的前面,跟給自己的支票簽名沒有多大區(qū)別,都是一樣個性。
傅聞軒的心臟,噗通噗通地急促跳著,高溫缺氧的腦袋,有一種要暈過去的感覺。
他把照片放進自己口袋,筆記本鑲回去。
退出三樓的房間,傅聞軒保持平靜的步伐,走下一樓,進入廚房做飯。
差不多晚飯時分,濮曦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廚房門口,嚇了傅聞軒一跳。
他試了一口湯說:“現(xiàn)在才回來,干什么去了?”眼睛不由自主地在對方身上到處打量,傅聞軒才發(fā)現(xiàn)濮曦手里提著東西。
濮曦手上提著名貴的食材和藥材,一股腦地交給傅聞軒,讓他自己看著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