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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擁有目標的靈能特征波形時,諦聽甚至能精確地從數(shù)百萬監(jiān)控對象中找到目標的位置,以及目標在它感知范圍內(nèi)的一切行動。
第二種則是在感知范圍外對具體目標進行追蹤,不過這需要在目標體內(nèi)提前埋入諦聽的特殊信標,而且諦聽無法掌握目標的具體狀態(tài),只能確定對方的大致位置。
“隨你,這些事情你自己煩心去吧,只要不影響‘深潛’計劃的推進就行。不過你別忘了我們現(xiàn)在最缺的就是時間,裂隙的內(nèi)部正在發(fā)生改變,空間橋很有可能再一次自然形成。這個世界已經(jīng)下沉的越來越深了,如果這次你們不能掌握空間橋的控制權(quán),到時候會有更多你不想見到的東西過來??刹皇撬小沁叺摹嬖诙己臀乙粯雍谜f話。”
白澤推了推眼鏡,說:“放心吧,我們會搞定空間橋的,到時候我也會按照約定把你送回去的?!?
“這樣最好?!?
一人一球之后又交流了一些關(guān)于“容器”的情報,白澤便準備帶著鬼車離開。
在白澤和黑球交流的時候,鬼車一直安靜地閉著眼睛躲在白澤身后,緊緊地抱著他的胳膊,就像一個害怕被家長丟下的小姑娘。
“趙一心!”
在白澤準備離開的時候,黑球的聲音忽然又一次響起:“相識這么久,你的做事風(fēng)格我太清楚了。那個女孩絕對不是一個為幽瑩準備的容器那么簡單,否則你不會在她身上投入那么大精力?!?
“一心,你……究竟準備干什么?”
白澤停下了腳步,反問諦聽道:“你不是不關(guān)心我折騰的那些事么?”
黑球表面快速地閃過幾道光紋,仿佛嘆了口氣般說:“我大致能猜到你想要做的事,但看在舊識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
“請講?!?
“你很聰明,確實很聰明。但有一句話你肯定也聽過,‘機關(guān)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若是真讓幽瑩徹底蘇醒,燭照回歸,要是讓他們知道這段時間我們都做了些什么,處境最危險的不是我,而是你。那兩位的脾氣都不大好,到時候你可別玩火自焚了?!?
“謝謝,你的心意我領(lǐng)了。”
“呵,我知道你總想成為一個殉道者,為了你和你那些小朋友的信念燒盡自己,對你來說反而是種解脫。你們這些可笑的理想主義者,都是些有自我毀滅傾向的家伙,都是些不可理喻的偏執(zhí)狂。可你看看如今的共同體,真的變成當年你們理想中的凈土了么?這盛世真如當年的你們所愿了么?”
“屋子大了,總會有些角落打掃不到;林子大了,總有些樹長歪。但不能就因為這些東西而燒了屋子,毀了林子。可笑的不是理想主義者,而是那些自以為清醒理智的懦夫。只要我還活著,這個國家就變不了。我所做的一切,無非是想保護這片土地罷了,為了這個目的什么代價我都愿意付出。當然,你這種為了自己什么都可以出賣的怪胎,恐怕永遠也理解不了這種感情?!?
“我確實是只在乎自己,倒不如說,其實所有的高級靈覺生命都是你們所謂的極端利己主義者。對有著漫長生命的我們而言,族群這種概念是沒有意義的,個體的存續(xù)高于一切。白澤,難道你還不明白,真正沒有轉(zhuǎn)變思維的怪胎其實是你?!?
“我不是什么高級靈覺生命,我是人類,永遠都是人類。”
白澤拉著鬼車離開了這片灰白的空間。
“瘋子……”黑球“看”著他離開,表面的光紋快速閃過許多絢麗詭異的色彩,“這樣下去,你遲早會瘋掉的。”
白澤走著走著,忍不住哼起了一首很久很久以前自己非常喜歡的歌。
那時他還年輕,真正的年輕,對未來,這個世界還有著如火一般的熱情。
“……
ncheг,nвetep
(聽,風(fēng)雪喧嚷,)
n3вe3дhoчhonпoлet
(看,流星在飛翔;)
mehrmoecepдцe
(我的心向我呼喚:)
Вtpeвoжhyюдaль3oвet
(去那動蕩的遠方。)”
……
很快,0號基地在光榮城的情報站將一名十分危險的靈覺者在“北方4號”黑石鎮(zhèn)一帶活動的消息,通過特殊渠道告知了自由聯(lián)邦。
只不過在通告他們的時候,并未告知對方這位靈覺者的靈能等級。
與此同時,光榮城的情報黑市上忽然出現(xiàn)了幾條關(guān)于五年前某場飛艇事故的隱情,而這些情報很快就被人花費重金一掃而空。
緊接著神圣教廷的特務(wù)機關(guān)——圣裁庭在光榮城的分站突然開始活躍起來,一系列秘密指令從光榮城發(fā)向了他們安插在新大陸和自由聯(lián)邦的情報員手中。
大魚翻身自然濺起水花,三大國之一的神圣教廷突然有了異動,其他勢力必然會有所反應(yīng)。
于是和五年前一樣,一場新的風(fēng)暴正在光榮城的上空悄然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