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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玩偶不會說話,只是頂著變成蝴蝶結(jié)的耳朵,睜著烏黑的眼睛一動不動。
“問你們有什么用呢?”荀星河自嘲一笑,將兔子放回原處,“或許他只是習(xí)慣了做個老好人罷了。”
以池旭的條件,喜歡他的人只多不少,找什么樣的對象沒有。
他一個好逸惡勞不思進取的老男人,有什么值得喜歡的?
就在這時,擱在一邊的手機震了一下,荀星河秒接,開口又是那副沒事瞎撩的臭德行:“今天這么早就開始想我了?”
電話那頭頓了頓,輕輕“嗯”了一聲,說:“晚上系里要開個會,你一個人記得吃飯。”
“行了,知道了。”荀星河拖長了聲音,“池旭,你真是比我媽還啰嗦。”
不是第一次聽到了這樣的評價了,池旭也沒生氣,只是無奈嘆了口氣:“還不是哥你太不聽話了。”
荀星河沒臉沒皮地笑了笑:“小朋友才需要聽話懂事,大人當然是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池旭說不過他,又叮囑了些雞零狗碎的事就掛了電話。
“啰嗦。”荀星河這么說著,嘴角的弧度怎么也按不下去。
正準備放下手機,又一個電話進來了,他看也沒看,舉到耳邊不耐煩地將池旭剛說過的話又復(fù)述了一遍。
“行了祖宗,晚上記得吃飯,熱水器壞了不要洗冷水澡,不能抽煙,您還有什么吩咐?”
“……”
“喂?”
荀星河疑惑地拿開手機看了眼,一句“臥槽”脫口而出,“傅悅時?”
一陣詭異的沉默后,手機里終于傳出了傅悅時一言難盡的聲音:“你們……荀星河,你……”
他“你”了半天,半句話也沒能說出來。
“算了,你出來,我們當面說。”
荀星河有種不妙的預(yù)感,掙扎道:“不用了吧。”
“不用什么不用,我看你是想上天,還跟我說心里有數(shù),你有個屁!回頭被人賣了都不知道。”裝了十幾年文明人的傅悅時滿腹涵養(yǎng)到他這里就剩了個屁。
“行吧。”荀星河掏了掏耳朵,勉為其難地同意了,他怕自己不答應(yīng)傅悅時就該炸了,“老地方?”
荀星河口中的老地方在十幾公里以外的老城區(qū),鋪著青石板的巷陌深處擺滿了盆栽,門口用麻繩串起來的木板上寫著店的名字:草木青。
推開門,門板撞到后面的風(fēng)鈴,發(fā)出一串叮鈴的脆響。
任誰也不會想到這是一家酒吧。
六點鐘,酒吧還沒正式營業(yè),只有早早到達的傅悅時一個人孤零零坐在卡座上。
老板是個長著絡(luò)腮胡的中年大叔,荀星河進來的時候他正在擦酒杯,聽見動靜,抬頭沖他笑了一下:“喲,稀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