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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姜禾知道通澤集團有總公司撐著度過難關沒問題,并且金融危機一過通澤便立刻重新崛起,橫掃a市地產業一舉成為行業第一,甚至全國都名列前茅。
與姜禾預料中的一樣,儀達集團為了要迅速回籠資金把陸關爵租用的那塊地以低于一半的價格賣給陸關爵。可結果天不遂人員,儀達后期轉型幾乎將全部資金都壓在的房地產方面,這個時候基本上資金鏈全部斷裂,瀕臨破產。
直到姜禾大三即將畢業的時候,全國股市才趨于平穩,而陸關爵則收購儀達集團成功借殼上市,正式更名訊科集團。
而盈科訊業成為訊科旗下第一子公司,以先進制造技術為主,更在此基礎上深入進行新材料的開發與應用。與此同時陸關爵還在儀達原有技術的基礎上開始研發生物工程和新醫藥項目,一時間陸關爵在s市的風頭無二。
更讓姜禾沒想到的是祁川竟然同意將自己的公司并入訊科,成為訊科集團涉足地產的一把鋒刃。陸關爵給了他一個名譽懂事,卻一次都沒在董事會上看到他。給股份不要,最終只拿了10%的分紅,股權依舊歸陸關爵所有。祁川成了名副其實的坐吃等死,什么都不用管只等分紅。
現如今陸關爵翅膀硬了,公司也弄的紅紅火火,祁川則自然當起了甩手掌柜,全都一股腦的扔給了他。
陸關爵基本每周都會定時去看祁母,而且敬老院有什么事情也會直接聯系陸關爵,祁川則則徹徹底底成了一個外人。自從祁母當著陸關爵的面口口聲聲喊陸關爵兒子,并且將他打出門后,祁川就再沒去看過祁母,只是回去后將公司的所有都交給了陸關爵,包括自己的人脈、房產,自己則跑到深山老林里養起了小動物足不出戶。
算算時間,祁川應該已經五十多歲了,因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再過兩年祁川應該就會查出尿毒癥,他無兒無女無兄弟姐妹的,想找合適的□□異常困難,更何況他后期更是查出了淋巴癌。。
“哪天要不要請祁哥出來坐坐?好長時間沒見他了。”姜禾咬著筆頭坐在辦公桌后面跟陸關爵打岔。
陸關爵低頭看著一份文件:“他成仙兒呢,不可能出來。”
沒人比他了解祁川,自從放了大權,祁川就真的開始修身養性起來,每天不是貓貓狗狗就是牛羊鹿馬的。
姜禾吐出筆帽:“他歲數不小了,有空你帶他多做做檢查,像他這個年紀的,心臟啊,腎啊什么的最起碼得半年查一次。”這種類似的話姜禾不止說過一次了,可陸關爵似乎并不怎么上心。
“放心吧,我每年都會帶他去體檢,他身體好著呢,比我都壯。”陸關爵抬起頭笑瞇瞇看她一眼。
姜禾大三實習直接進了陸關爵公司,現在是總裁大人的特別助理,明目張膽的在總裁辦公室搭了張桌子以權謀私。
陸關爵也確實帶祁川去查過身體,不過剛五十出頭,身體硬朗,做檢查也沒做出什么,所以他不怎么擔心。
姜禾抿了抿唇,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再強調了,整的跟自己對祁川有什么想法似的。生老病死不是隨隨便便能阻止的,身體也檢查了,腎也看過了,可醫院檢查不出毛病她也不能瞪著眼睛說人家得尿毒癥了呀。算了,靜觀其變吧。
說是特別助理,但姜禾的工作可不是給陸關爵訂訂機票整理整理文件什么的,看著面前快要高過自己的財務報表和各部門的總結以及項目預算,姜禾一個頭兩個大。
這兩年陸關爵一直在查曹紹軍的行蹤,但卻絲毫沒有消息,而他現在的公司則被拆分拍賣了。
“房子差不多要裝好了,哪天有空我們回去看看。”陸關爵看著手中的計劃書,隨口道。
“我上周抽空去看了一眼,主體基本完事兒,不過廚房瓷磚有幾塊空心的已經讓他們返工了。這周安排進家具,剩下的就是家電,我安排在了下周。你下周一有一個企業高峰論壇要參加,周四還得去趟d市談一個收購案,家里的事你就別管了,我盯著。”姜禾雖然不管陸關爵的行程安排,但有心的她自然會關注陸關爵的動向,有時候她還會主動幫著姚安蓉一起規劃他的行程。
陸關爵有些驚訝的看著埋頭認真看文件的姜禾,心中不由的為自己的老婆點了一個贊,賢內助啊!
陸關爵在去年的時候看上了一棟別墅,從選址到購買再到室內設計全都是陸關爵親自上手,當看到那張設計圖的時候,姜禾的心軟成了一塌糊涂。
雖然是幾張草圖,但姜禾看得出跟前世陸關爵住的那棟房子一摸一樣,那也是她曾經說過了想要的那個理想的家。
這是陸關爵依照她的喜好建的,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陸關爵從始至終沒有變過。只不過前世枯守了十幾年的空房子如今即將迎來它需要的女主人。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陸關爵出差在外,姜禾一面幫忙打理著公司,一面看著他們即將入住的新家漸漸成型,心中所不出的甜蜜。
“小禾,公司最近股價不太對勁,要不要通知一下陸總?”姚安蓉抱著一疊數據統計進來,由于姜禾在公司沒有職位,所以姚安蓉就直接叫她小禾。
雖然沒有職位,但公司兩個持有最大股份的股東對她的指手畫腳沒有任何疑問,所以下面的人雖然好奇也不敢多言,誰也不知道姜禾其實是公司手握第三大股權的隱形大股東。
對于股市姜禾沒有太深的研究,但曾經經營公司多年的她還是能從這里面看得懂一些門道的。
“訊科的股份從什么時候開始漲的?”姜禾翻看著報表擰眉問。
“股價一直是保持增長狀態,但像這么瘋狂的漲停已經持續四天了,而且這也引起了不少股民的跟風,導致股價的漲停速度越來越快,今天早晨幾乎是一開盤就漲停了。”都說股票漲是好事,但姚安蓉卻一臉愁容。
老百姓買股票都實行買漲不買跌的原則,確實,股票一路飄紅是所有人都可得見的事情,可像這么急速的漲停卻未必是好事。
比如公司經營不善,為了抬高身價有利于收購并購而蓄意抬高股價、在比如做假賬抬高股價然后圈錢跑路、最可怕的就是股票被人盯上,惡意砸錢炒高股價,在價格上到頂峰的時候忽然撤資,到時候虧損的不僅是股民,公司能不能撐得住都是一個未知數。
可最后一種需要大量的金錢砸進來,訊科上市到現在不足一年,還沒有得罪誰得罪到費這么大力氣來置他們于死地的地步。
“馬上派人去查是什么人在虛抬股價,調集資金回收股份,不能再讓對方有可乘之機,注意著點證監會的情況,咱們這邊這么大的動靜很容易引起他們的注意,到時候沒有證據有嘴也說不清楚。”姜禾第一時間沉著冷靜的下達著命令,但姜禾沒有職務,這個命令只能以陸關爵的名義下。
“好。”姚安蓉毫不遲疑的執行命令,雖然她比姜禾大不少,但姜禾在公司以實習為掩護行副總之職權的期間,她就發現姜禾在管理方面很有經驗,雖然學習成績很渣,但她的思維方式卻完全符合一個職場上位者,全然沒有新人慣常的急躁和心態問題。
姚安蓉剛出去,苑景峰緊跟著疾步走進來:“小禾,關爵有沒有給你打電話?”
“兩個半小時前打過,現在應該剛下飛機,怎么了?”姜禾隨手整理著一些文件,拿起外套也準備出去一趟。
一看姜禾這邊也沒有陸關爵的消息,苑景峰擰起了眉毛。
自從祁川徹底放權之后,苑景峰也正是接管他的公司,成為訊科集團旗下分公司的總經理,主管祁川原來公司地產方面的業務。
“我派去接機的人跟我說航班準點到了,但人沒見到,到現在電話也打不通。”
姜禾心中一顫,拿出手機撥打陸關爵的號碼,依舊關機。
“景峰哥,你先回公司穩住局勢,不要讓其他人知道關爵失蹤的這個消息。還有馬上派人去機場查,我確信關爵肯定上飛機了,如果你的人沒有接到,那就去機場執勤處查,肯定能查到。”
姜禾說著立刻撥了個內線:“馬上請溫總過來一趟。”
苑景峰急忙出去按照姜禾的吩咐辦事,姜禾放下衣服等溫婉過來。
溫婉如今是訊科集團的副總,與此同時還兼任盈科訊業的總經理,而孫繼凱則是技術部總監主抓技術這一塊,可謂是訊科集團的大后方。
“找我什么事?”溫婉敲了敲門,發現門虛掩著便直接走了進來。
姜禾很少跟溫婉接觸,除非必要溫婉知道她不會找自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