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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可林替她拉上了窗簾,人卻并不走出去。
寧朦轉過身去背對著他,解開襯衣扣子脫開襯衣,要脫褲子的時候,她感覺到青年湊過來了,便停住手,微微偏頭,“恩?”
太壞了,當著他的面就換衣服。雖然明明是他刻意把她帶到一個沒有浴室的房間的。
陶可林把頭擱在她的肩窩,用嘴唇碰了碰她的頸,悶聲道:“沒什么。”
他只是覺得她這樣子好性感,讓他想起那一晚看到的小白兔,于是賊心冒起。
寧朦轉過頭繼續脫褲子,回頭拿裙子的時候陶可林笑得更壞了。
“等一下。”他按住裙子,寧朦不知道他又要干嘛,回過頭看他。
陶可林一直貼著她站著,所以回頭時與他無論是身體還是臉都只隔著一指的距離。他臉上帶著邪氣的笑,寧朦心里暗叫不妙,與此同時感到他的手指順著她的尾椎往上滑,輕輕一下就挑開了她的文胸扣子,語氣幾近魅惑的說:“穿這件裙子是不需要穿內衣的哦。”
寧朦連忙捂住胸前,但是對方比她更快地侵占了高嶺。
慌張之時,她壓根忘了自己前段時間還千方百計的撩撥人家來著。
寧朦一邊往后挪一邊試圖扯開他的手,“陶可林不要鬧了。”
她沒有心情,也不想在這個時間,在這個地方。對方卻并未收手,反而興致被完全勾起來了,另一只手扣著她的肩,利落地把她給壓到了床上。
觸感真的不要太好。
似乎意識到他想干什么,寧朦用胳膊橫在兩人中間,抗拒著說:“你要壓壞裙子了。”
他笑了一下,表情狡黠:“下面還有新的,隨你挑選。”
“陶可林!”
他俯身吻了下來。
青年臉上卻是蓄勢待發的表情,身上的反應也是實實在在的,寧朦拿不準他是在逗她,還是想來真的了。
因為他從來就是一個隨“性”的人。
他的動作越來越露骨直接,寧朦拒絕無果,是真的有些生氣了,便在對方微抬起身子,手往下滑的時候看準時機推開他,順勢往旁邊一滾。
陶可林沒有防備,被推開的同時還被踢了一腳,整個人狼狽地跌下下床。
寧朦聽到他悶哼了一聲,連忙朝他看去,他捂著下巴站起來,眉間緊皺著。
寧朦匆忙扣好衣服,跳到床的另一邊撿起襯衣穿上,看到他仍然在那里揉下巴就問了一聲:“沒事吧?撞哪了?我看看。”
“沒事。”他勉強一笑,揉了揉下巴,嘴唇沒有一絲血色:“是我不對。”
寧朦不由分說拿開他的手,發現他的下巴是被桌角磕到,紅了一塊,倒沒出血,寧朦用指腹揉了揉,聽到他嘶了一聲,躲開了。
“呀,好像腫了。”寧朦有些擔心,“等會怎么出去見人?”
他搖了搖頭,彎腰撿起地上的裙子遞給她,“換上裙子吧,等會我爸媽就過來了,我帶你去見一見。”
寧朦笑了一下,鎮定地反問:“我干嘛要見你爸媽啊?”
他頓了頓,然后笑了,用那種開玩笑的,哄小孩的語氣問:“生氣了?”
寧朦一臉無辜,“生什么氣?”
“沒帶你來,是因為我姐對你有敵意,我不想鬧得你不開心。”
“噢。”
陶可林抿了抿嘴,欲言又止。
他不說,她也不打算問,就他剛剛在那群女人前把她帶走的行徑,已經足夠讓她相信他了。寧朦伸手拿過牛仔褲穿上,然后靠著桌子穿鞋,同時對他說:“裙子我就不穿了,今天是因為工作來的,我穿裙子不好照相。”
陶可林很順從地噢了一聲。
寧朦湊過去親了一下他的嘴角,也在他腫起來的地方親了一下,而后彎唇,“乖,你忙你的。”
陶可林又被取悅了,“好,那你等我,我們一起回去。”
“好呀。這房子好漂亮,不帶我參觀一下嗎?”寧朦笑著問。
陶可林興致勃勃地拉著她的手出門,獻寶一樣地邊走邊介紹:“這房子是我奶奶唯一的嫁妝,當初她和我爺爺也是在此完婚。這么多年了,我爺爺最寶貝的就是這棟房子。”
寧朦抿唇,“真的很有味道,以后你結婚也要在這里嗎?”
他看了女人一眼,眉梢微揚著,“這要看你了。”
“我的話,恐怕是想住進這里了。”
陶可林笑了,“野心很大,不過我喜歡。”
兩人走到樓下,寧朦的視線不自覺被墻上的墨寶吸引,青年又不知恬恥的靠過來,問:“看什么呢,你看得懂嗎?”
寧朦盯著眼前的字畫,越看越不對勁,終于在陶可林笑出聲的時候覺察了,面前是一幅甲骨文墨寶,她自然是一個字也不認識。
“我都不知道寧姐姐也研究甲骨文呢,平日里喜歡收藏哪些甲骨文呢?”他一本正經的問。
“我怎么不研究,我還是羅振玉先生的關門弟子呢。”寧朦股編亂造。
“嘿,那姐姐與我們家真是有緣!這甲骨文書法便是羅振玉先生的親筆。”陶可林笑著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