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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朦拍照發(fā)了微博,并稱對單身狗造成了一萬點傷害。
旁邊的阿大刷到她的微博,樂不可支地說:“傷害個鬼啊,寧朦你不是有對象的嗎?”
寧朦就奇了怪了,“我像是有對象的人嗎?”
“沒有對象你每天那么早就下班急急忙忙往家里趕,像一個家庭主婦要趕回家給老公做飯一樣。”
她是半開玩笑的說,寧朦卻心里一驚,仔細想想這半年,她確實是每天都趕回家給陶可林做飯來著。
她是從來沒往那方面想過,但經(jīng)阿大這么一說,寧朦也不禁反省,自己和他是不是太親密了,就連深陷其中都沒發(fā)覺。
帶著這種念頭,寧朦下午下班之后刻意磨蹭了好一會才離開公司。
最近一直是陰雨天,上班的時候還好好的,下班就開始下大雨了。
寧朦驅(qū)車回家,車開到小區(qū)前的紅綠燈時停了下來,等紅綠燈的時候無意識的看著前方,突然就被路邊便利店門口的一個身影吸引了視線。
雨不停歇的打在玻璃上模糊了寧朦的視線,她看不真切,但也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確定那是陶可林的身影。
寧朦把車開過去靠邊停了。
青年穿著冷冷清清的淺色牛仔襯衣,黑色褲子和牛皮軟靴顯得他的腿越發(fā)修長。
他手里拿著一瓶礦泉水和一個袋子,百無聊賴地靠著便利店的櫥窗站著,看樣子是下來買東西,但卻被突如其來的大雨困住了。
寧朦撥通了他的電話,看到他翻出手機看了一眼后迅速接了,那聲喂隔著雨聲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寧朦一下子晃神了。
“怎么了?”他問。
“你在等人?”寧朦問。
他立刻敏銳的抬頭,四周看了看,幾乎一眼就看到了寧朦的車子。
遠遠的,寧朦看到他勾了勾唇,莫名的就心情大好。
“不是,沒帶雨傘。”他說。
寧朦笑了一下,“在原地等我。”
他話音剛落,青年就掛了電話,冒著雨跑過來。
上了車自然又是落得寧朦一通罵,“昨晚還在發(fā)燒,今天又淋雨,不要命了嗎。”
陶可林只是笑,一句話都不說,他發(fā)現(xiàn)自己格外享受寧朦罵他,越罵越說明關(guān)心他。
陶可林向來覺得自己體格好,所以沒把淋雨當回事,到家之后非但沒有立即擦頭,連寧朦讓他喝熱水他也不喝。
此舉的直接后果就是,高燒到三十九度。
寧朦大晚上不得不架著他去小區(qū)樓下的診所打吊針。
三瓶藥水,要打兩個多小時,他們百無聊賴地仰著頭看診所里的電視,討論著打完針后要去哪里吃宵夜,直到陸云生的電話打過來,劈頭蓋臉地將她一頓罵。
寧朦朝陶可林使了一個眼色,而后起身到外面去接電話。
“你怎么搞的?這么明顯的錯誤也會犯?你知道我今天從社長那拿到雜志樣本的時候有多尷尬嗎?”陸云生少有這么惱火的時候,寧朦沒有吭聲,等他罵完了才開口。
“陸編,到底是怎么回事?”
陸云生頓了頓,盡量撫平情緒,“這一期雜志里的短篇,和漫畫社那邊的重合了,今天兩本雜志的樣本送到社長那的時候,我們才知道。”
寧朦立刻愣住了,“怎么會......”
“我不管你究竟是什么原因,現(xiàn)在問題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你都得給我解決掉!”
寧朦知道現(xiàn)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連忙說:“抱歉,是我的失誤,我會盡快想辦法彌補。”
陸云生咬了咬牙,“你自己想辦法,最遲明天早上就把新的稿子發(fā)到我郵箱!”
寧朦掛了電話,一邊去找備用稿子的作者聯(lián)系方式,一邊給這一期選用的稿子的作者發(fā)信息,但那人沒有回復(fù),電話也打不通了。
也是她倒霉,兩篇備用稿子的作者都聯(lián)系不上。
寧朦現(xiàn)在就是熱鍋上的螞蟻,急得都快跳腳了。
還在拼命從微博里找畫家的時候,就聽到陶可林在里面叫了她一聲。
她微微一頓,里面不就有一個現(xiàn)成的畫家嗎。
寧朦回頭,看到那個病怏怏的掛著藥水的青年,幾乎是瞬間就壓下了那個念頭。
“怎么了?”陶可林問她。
寧朦搖頭,在他身邊坐下,但兩只眼睛一直死盯著手機,直到身邊的人不耐煩地抽走,“這么焦慮還叫沒事?到底怎么了?”
“真沒事。”寧朦伸手去搶,“你快把手機還我。”
陶可林躲著她,“別亂動,碰到針頭了。”
寧朦只好坐好。
“你說清楚我就給你。”
“工作上的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