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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未說完,懷里的人忽是抬起頭,眼神灼烈,盯的他瞬間背后雞皮疙瘩的一陣冒,不知她突然此番是何意。
“你剛才說什么?”柳卿卿盯著他的目光都快能把他生吞活剝了,軟綿的嗓子啞啞的,幾乎快是聽不見了。
依望被她這詭異的樣子嚇了一跳,想了想自己確實是第一次這樣喚她,便還是誠實的喚她:“卿卿…...”
兩個字才落下,面前的人忽然一仰頭就親住了他,唇上的柔軟觸感令依望瞬間僵住了,下意識的就要退開時,面前的人已經放開了他,臉頰紅霞暈染,目光灼烈的盯著他,看的依望簡直無言以說此刻的心情怎樣復雜。
她只是喝醉了,當不得真的!依望背后滴著冷汗的告誡自己不能亂想,于是勉強冷靜些許后,方敢再開口道:“卿卿,我……”
話未說完,面前的人面桃花再次送上來原模原樣的堵住了他后面沒說完的話語。
透過柳卿卿垂散的發鬢,依望瞄見她背后的楊柳樹枝被夜風高高拋起,月色清清,眼前的女子正閉著眼深沉的吻住他,素白的肌膚襯著溫婉秀雅的五官,此情此景真是美極了。
這次柳卿卿就比前面那個蜻蜓點水似得吻多吻了會兒,依望剛是回過神她才稍稍往后退開了身子,從下往上的盯著他濕潤水紅的唇瓣,眼神深沉的像是海涌月沉的深淵。
這樣的目光,多看一眼都心底發抖,依望愣愣望了身前的人片刻,隨即不爭氣的紅了臉,微微轉開眼才是低聲啟唇道:“卿卿我,我真的…..”
這次還可以,他勉強說到一半時,柳卿卿一回生,二回熟,二話不說的再次親上了他。
這一吻她動了情,竟是不止淺嘗,而是深入,直把依望吻得往后退了退,又被她伸手抱住拖了回去繼續與她深吻,足足半刻鐘方是才肯罷休的放過了他。
這次被親的依望后知后覺的像是懂了什么。
果然,依望沒再開口說話,只默默的望著柳卿卿看,柳卿卿也就乖乖的不是動口就親他。
目光灼灼的看著心上人的柳卿卿左等右等,很久都等不到他開口,不由奇道:“你怎么不說話了?”
“我怕我一喊你你就要親我。”一頓猛親后看她總算是清醒了些,依望嘆著氣的笑,“再這樣親下去,我如何回得去。”
柳卿卿一副十足驚詫的表情,還有些羞澀:“不是你讓我親你的嗎?”
要不是他連番要著她親,她還不好意思呢!
活了這些年,她還是第一次親人。
別說,滋味挺不錯的。
“……是啊,怪我。”和喝醉的都聽不清楚話的醉鬼能說個什么道理,依望再長嘆一聲,伸手把半邊身骨都歪到了他懷里的人扶起來往屋里送。
送她入內屋里給她脫了鞋襪外衣,就欲把她塞入被窩里,不想柳卿卿卻未有完全清醒,反而是親了他后有種越來越糊涂的勁。
大概是以前早有那種心思藏著沒跟他說,而今夜喝酒壯了膽子,又和他親近后生了膽量,竟是抱著他的腰,歪叁倒四的苦聲央他。
“依望,你別去當家奴了,你那個主子待你根本就不好!每次你來身上都有各種細小的傷痕,我看的好生心疼。這店鋪足夠養活咱們了,你就算每日坐在后柜什么事也不做,我也能養活你的!你就別去受那份苦了好不好?!”
原來她是以為依望不受他那個脾性不好的主子的寵愛,是故每次來身上或多或少的都會帶著些許傷痕,都是平日被那主子打罵留下的,她當然心疼的厲害,但依望每次都從未在乎的樣子,便令她不敢多說半個字。
若是換了平常,她絕對不敢當面對他這般說,就怕折損了他的自尊心。
可也只有這時,她才能把對他的心意悉數展露出來,否則一次次的瞧著他帶著傷來,而她只能裝作看不見,真真的是能把她活活心疼死。
對于她的這份赤忱心意,依望能怎么回答呢?
他除了深深的感動外,再無他法。
蘇淺衣說的不錯,自入了東廠,他們的命都是屬于老祖宗的,如何由得他們自己做主。
但他不能告訴她緣由,縱使心軟的不成規矩,同時亦是無奈的沒有法子,只得把她好生的照顧著睡了方能脫身離開。
卻是這一次,他的心再也穩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