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我自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湖人眸光死死盯在他臉上,等著看他面色發青、七竅流血。 可謝知止只是負手而立,神情安然。月色映在他素衣上,身形修長,氣度端方。唇角那抹笑意清淺,仿佛方才吞下的是尋常補藥。
良久,見他神色如常,瘦削漢子狐疑皺眉:“……看來是真的。” 旁人也低聲附和,刀鋒漸漸收回。緊繃的氣氛這才緩解。
蠻蠻看著那清潤的側顏,心里微微一驚。她原本等著看他出丑,可沒想到……他竟這樣從容。
她指尖捏緊韁繩,唇角笑意一閃即逝:有趣,但是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謝知止緩緩轉眸,望向她,目光依舊溫和。可那一瞬,他眼底的冰冷,只有她看得真切,但是蠻蠻既然被迫加入棋局就不可能善罷甘休,于是,她偏頭看了謝知止一眼,唇角勾笑,“謝哥哥,我絕對不可能讓你有事的,不然你怎么找‘鸞鳥羽翎’呢?”其實蠻蠻不知道鸞鳥羽翎是什么,只是在師父的信中見過一兩句,但是剛才聽那群江湖游客的意思好像在找它,既然這樣那就推到謝知止身上,更何況自己也需要謝知止幫忙把這群人引開。
她語調天真無辜,像是在隨口閑談,但是落入那群人耳中,就像狼群聞到了肉味,謝知止微頓,眸光幽深,卻在瞬息間收斂成一派溫潤。他面上帶著淡淡的笑,仿佛她的“揭穿”不過是小女兒家的無心之語。
江湖人一聽,頓時眼睛發亮,齊齊逼近:“好啊!原來你也在找鸞鳥羽翎!” “走,我們跟著他,一定能找到更多線索!” 一群人吵吵鬧鬧的。
蠻蠻在馬上垂眸,眼睫輕顫,心里暗暗發笑:看你這回還怎么撇清。 然而謝知止只是神色溫和,仿佛并未被逼到角落,輕聲道:“幾位若真不信,也罷。只是商路寂寂,在下不過偶爾聽來些風聲。” 話說得輕巧,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反倒讓江湖人更加篤定:他必然掌握更多。
“別廢話!我們就跟著你!” 江湖人刀光收斂,卻眼神熾熱,死死盯住謝知止,像是獵犬鎖定獵物。謝知止負手而立,素衣襯得他身形修長,清雋如玉,唇角的笑溫潤到無可挑剔,無人留意他眼底一瞬流轉的算計。
蠻蠻心底一喜:好極了,你們盯著他便好。 她正要撥馬離開,卻忽聽身邊的男人輕聲開口。
“諸位若要同行,在下自然不拒。”謝知止負手而立,神色溫潤淡然,語氣里全是謙和“也好。”謝知止負手而立,眉目淡淡帶笑,“只是有一事,我始終好奇。” 他轉眸,神情溫和地望向蠻蠻,唇角弧度淺淺:“阿蠻,你怎會恰好在此?難不成是你師父早已得到風聲,讓你暗中探尋?”
話音落下,場間一靜。眾江湖人士眼神驟亮,紛紛看向蠻蠻,語氣急切:“果然!宮疏微的徒弟怎會無緣無故出現?她一定知道內情!”
蠻蠻心口一緊,立刻明白他在設套。若此刻否認,必然引來更多懷疑。她眼睫顫了顫,唇瓣輕輕一咬,竟是垂下頭,聲音帶著一絲嬌羞:“怎么會呢?我已經許久沒有和師父聯系了……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危,所以才偷偷跟來。怕你厭煩,便一直不敢露面。” 她說得委委屈屈,臉頰泛紅,眼中卻透著盈盈水意,好似真是小女兒家的一片癡心。
江湖人一聽,面色頓時恍然,哈哈大笑:“原來如此!難怪躲躲藏藏,竟是偷偷跟著情郎!”謝知止負手而立,素衣清雋,眉眼溫潤,仿佛真被她這番話觸動。他笑意淺淺,唇線優雅:“既然如此,那便一道走罷。人多也好照應。”
蠻蠻心口一窒,手指幾乎要將韁繩勒斷。謝知止側過臉,淡淡看了她一眼。那溫潤的眉眼間,笑意若有若無,像是輕撫,又像是冷冷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