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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歲安摸了摸腦袋,滿意,隨后扯扯他的衣角:“那你到底去不去?”
“……”丁斯時的視線慢慢下滑,落到她拉著他衣角的手指上,靜了兩秒后,低聲道,“去。”
喬歲安給他豎了個大拇指,速速拽著他的衣角,人就往小賣部沖了。
丁斯時被拽得一個趔趄,險些摔她身上,穩住了邊跟著她跑邊盯著前面那個毫不知情只知道冰棍冰棍的罪魁禍首,越氣越想笑。
……然后到了小賣部,本來只是打算陪她的丁公主也沒忍住冰棍的誘惑,買了根。
兩個人叼著冰棍,走回集合點,選了個樹蔭最廣的地兒坐著。
一、二排的其他同學顯然沒想到居然有人連休息時間都能如此計算,坐在馬路牙子邊上,一面拿帽子扇著風一面目瞪口呆望著他倆。
林時蟄面目猙獰地沖過來伸手就要掐她脖子:“你買冰棍怎么不叫我?我還是不是你的好室友?!!”
喬歲安將冰棍伸過去:“來一口。”
“好咧寶。”當代變臉大師林時蟄乖巧地收回要掐她脖子的手。
這一番舉動很快引起了同樣坐在馬路牙子邊上的教官的注意。
“那邊,那三個,在吃什么呢?”
正在舔冰棍的林時蟄、舉著冰棍的喬歲安還有正在看喬歲安舉著冰棍的丁斯時動作同時一僵。
兩秒之后,林時蟄:“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喬歲安低頭:“……”
“你是不是嘴皮子粘冰棍上了?”
林時蟄情緒激動:“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哦,看來是這樣的了。
可憐寶。
喬歲安表示同情。
軍訓這幾天喬歲安每天都累到抬不起一根手指頭,睡眠質量倒是前所未有的好,從躺下到睡著整個過程都超不過五秒。
軍訓的最后一天,上午是軍歌比賽,下午是隊列比賽和晚會。
喬歲安由于晚會演出要化妝換衣服,沒有參加隊列比賽。
上午的軍歌扯到嗓子都疼,她穿著紅色舞蹈裙坐在禮堂后臺,閉著眼任女老師在她臉上擺弄,一邊聽著外頭比賽時一聲比一聲響的“一二一”,一邊咽著口水潤嗓子。
她心中哀嘆,還好她表演的節目不是唱歌,不然百靈鳥都能變成煙嗓。
默默為晚會上要唱歌的同學點蠟。
“好了!”
腮紅盒“吧嗒”清脆一聲合上,女老師滿意地望著自己的杰作,感慨:“年輕人皮膚就是好啊,底妝都不用怎么花。”
“謝謝老師。”
喬歲安對著鏡子眨眨眼,嘖嘖感嘆。
呀,這是什么女媧的畢設!
可惜手機沒帶在身邊,不然她非得自拍n張發過去讓余清欣賞一下她的美貌。
她往外頭張望了眼,一、二排已經結束隊列了,分別坐在禮堂的第一二列和三四列。她提著裙子悄悄從后臺溜了出去,感謝老天賜予她的心靈感應技能,她一眼鎖定丁斯時坐在哪里。
他坐在第三列靠邊的第二個位置,左側正好空了個位置。
很合眼緣的座位,這不是給她量身定制的嗎?
喬歲安快步過去,在他身側的空位上淑女坐下,歪頭盯著丁斯時,他有感應地偏過臉,抬起眼,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那一秒,定住了。
喬歲安雙手抵著下巴,眨了眨眼,興致沖沖:“怎么樣?漂亮吧!”
丁斯時不說話,只望著她。
紅裙熱烈,她把劉海被掀了起來,露出了光潔的額頭,眨著眼睛沖他笑,頭頂上的燈光綴進眼底,與眼下的閃粉一樣亮晶晶的,嘴角的梨渦一深一淺。
臺上的主持人念著稿詞,宣布比賽結束,晚會正式開始,燈光暗下來,聚光燈落在舞臺上。
她的面容隨燈光暗下來的那一秒,他像是怔了下,終于回了神,垂下了眼瞼,迅速回正了頭,視線落在臺上,目光所及之處卻是模糊的。
喬歲安笑得臉都快僵了,還沒等到他一句回應。
正當她要發作之時,丁斯時終于開口了,聲音低低的,悶悶的,隱在主持人清亮的音色下,險些聽不清:“你不去表演嗎?”
“不著急,我是壓軸。”喬歲安放下手,摸了摸頭發,不滿,“你對我的造型有什么意見嗎?”
丁斯時睫毛顫了顫,語氣卻是鎮定又平淡的:“沒意見,挺好看的。”
喬歲安能被他平淡的語氣氣死。
什么品位?什么審美?什么叫“挺”?今晚她就是天仙好吧!
呸!平時發他的彩虹屁,他是半點沒學到啊!
“算了,我去找羅落她們夸贊我的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