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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清道:“那你就哄他。”
喬歲安不高興了:“憑什么老是我哄他?”
“憑他是嬌嬌丁公主。”余清熟練開口。
喬歲安樂了:“行,可以接受這個理由。”
余清點點頭,在心底熟練為自己辯解:丁斯時這個綽號最開始是喬歲安取的,和她沒有半毛錢關系,希望丁斯時永遠都不要知道她今天這么叫他。
……
坐上回家的公交車后,喬歲安挑了個空位坐下,打開手機,開始給那位嬌嬌丁公主發消息。
歲歲和碎碎:“哦,天突然亮了,你猜是為什么?原來是丁斯時同學的美貌太過閃耀!”
歲歲和碎碎:“哦親愛的丁斯時同學,你這輩子唯一的遺憾就是親不到自己那張女媧炫技的臉頰呢。”
歲歲和碎碎:“如果這個世界上的魚和雁都滅絕了,那一定是你經常笑。”
……
喬歲安眼尖地看見屏幕上面的昵稱變成了“正在輸入中……”,不過半秒馬上恢復“嬌嬌丁公主”,屏幕上仍舊只有她的一連串彩虹屁。
喬歲安鼓了鼓嘴,絲毫不氣餒,再接再厲。
歲歲和碎碎:“你的人生是我見過最美的畫報。”
歲歲和碎碎:“不知道你喜歡什么顏色的麻袋,所以我都準備好了,這就把你偷回家。”
手機“嗡”的一聲響,某人終于忍不住了。
嬌嬌丁公主:“行,有本事你來偷。”
嗯,終于搭理她了。
喬歲安滿意極了,樂顛樂顛打字:“正在飛速去你家的路上。”
公交車廣播女聲報著站點:“夏輝路,到了。”
喬歲安收了手機,一步一蹦跳下了公交車。
車站離小區有一段距離,炎熱的夏季,風吹來都是溫熱氣息,掛在天邊的太陽像個金黃的烤紅薯般滾燙,街道上行人很少,店鋪面前的喇叭還在大聲喊著“清倉大甩賣,三十塊錢,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混著輕快的音樂,在熾熱的夏天顯得格外喧鬧。
喬歲安撐了把遮陽傘,路過小區門口的一點點,腳步頓了頓,眼珠子轉了圈。
求和嘛,空手去總是不太好。
十五分鐘后,喬歲安手提著一杯全糖芋圓奶綠敲響了隔壁丁斯時家的門。
她悄悄把耳朵貼在門縫上,拖鞋踩地的“噠噠噠”聲急促,越來越清晰越來越近,最后停下。
她立馬直起身,乖巧在門口站著。
門沒有立馬打開,她猜測,丁斯時氣還沒完全消,估計此刻他正抱著胸開著貓眼打量她。
喬歲安默默在心底倒數——
四、三、二、一、零!
“吱呀”,門打開的那一秒,她飛速舉起奶茶擋在自己臉前面,粗聲粗氣:“親愛的丁斯時同學,你點的奶茶外賣到了!”
丁斯時抱著胸,倚在門框邊上,不動聲色垂著眼皮子看著她。
喬歲安慢慢從奶茶后面露出一雙眼睛,眨了一下:“笑一下?”
丁斯時繼續低著眼凝視她,一動不動。
喬歲安又眨了一下眼睛。
丁斯時忍不住似的揚起唇角“嘖”了一聲,又立馬控制住表情,直起身,伸手接過奶茶袋,拋下一句“進來”就扭身往里頭走。
嗯,看來氣終于消了。
喬歲安熟練地換了拖鞋,進他房間的動作比丁斯時還速度,直奔向秋秋的小窩。
丁斯時握著奶茶杯,不緊不慢在她身后跟著,語氣涼涼的:“來我家恐怕不是為了哄我,是為了見秋秋的吧。”
喬歲安抱著秋秋窩在他房間里那張吊籃藤椅上,伸手給秋秋順毛,秋秋乖乖躺在她懷里,舒服地瞇著眼,慵懶地伸了個懶腰。
吊椅還是喬歲安買的,本來是想放自個房間的,結果沒想到買大了她房間壓根放不下,就把這歪主意打到了丁斯時的房間上。
吊椅很大,夠喬歲安曲著腿橫躺在上面,上頭墊著淡粉色綴花坐墊,擱著一只鯊魚玩偶和星星抱枕,和整個房間簡約的風格簡直格格不入。
“怎么能這么說呢?”喬歲安搖搖頭,一本正經道,“我給你帶了你愛喝的,沒給秋秋帶吃的,在我心中這個地位差異還不夠明顯嗎?”
丁斯時沒吱聲,放下奶茶杯,蹲下身,對秋秋拍了拍手,做了個擁抱的手勢,秋秋“喵”了一聲,從喬歲安身上一躍而下,輕快邁著四肢跑到主人面前。
丁斯時抱起它,秋秋搖著腦袋蹭了蹭他的手,又“喵”了聲。
喬歲安一下坐起來:“秋秋,來媽媽這。”
秋秋把臉往丁斯時手肘處一埋,沒搭理她。
見此,丁斯時哼笑一聲,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秋秋腦袋上摸了摸:“貓比你有良心,知道是誰每天給它投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