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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酒的銷量不怎么好,一天也就能賣出去一兩瓶。
“我們是不是價格定的太高了?”歐陽凜有些憂慮,他在這的酒樓算不上京城最好的,但說出去,大家總是聽過一耳朵,所以此時果酒賣不出去,他就有些懷疑是不是價格上的問題。
祁杳塵倒是不怎么在意,多半還是因為這里的人對于新事物的接受度不高,只要再等上幾天,一定會有變化。“價格若是定低了,以后抬價就不好抬,價格經(jīng)常變動,眾人又不是傻的,肯定就知道我們成本不高。到時候,你說我們是頂著其他酒坊的火氣把價格往上抬,還是順應(yīng)大家的心意把價格往下壓?”
“真的賣不出去,大不了我們拿來自己喝。”最后祁杳塵無所謂的補上一句,反正只要保存的環(huán)境適合,果酒暫時也不會壞。
他這話肖凌宇第一個同意,這果酒甜甜的,他自己就能喝一壇,祁杳塵也愿意給他喝,但這次總共才釀了二十壇,他一個人喝也說不過去,況且這都是白花花的銀子。所以只好忍著心口那點饞意,每天巴巴看兩眼,也不說喝的話。
生怕再想下去,又開始饞,所以肖凌宇趕緊轉(zhuǎn)了話題。“寧遠來信了,說是過兩個月就到京城。”他從袖子里拿出一封薄薄的信,放在桌上。
“到時候時間也差不多了。”歐陽凜拿過信紙掃了一眼,“他們運氣倒是好,正好趕上好時候了,到時候順便祝他中了會元。”
這些時日歐陽凜一直和祁杳塵忙來忙去,暗地里也不知道他們在干什么,肖凌宇狐疑地問道:“你們背著我們做了什么?”
祁杳塵笑笑,轉(zhuǎn)過頭去逗肖雨懷里的謙謙,聽小孩咯咯笑起來,自己心里也輕快不少。“等過兩個月你就知曉了。”
肖凌宇轉(zhuǎn)頭看歐陽凜,那人也只是笑笑,“這次之后,溫家怕是要虧了。”
之后,祁杳塵又雇了幾個人,幫忙收拾果子之類,準備釀酒用的材料,這次他打算一次性多釀一些,所以要準備的也不少。但核心的步驟他都沒有讓這些雇來的人看見,全交給他自己買的人,雇的人就算嘴上說得再好聽,他個人還是自由的,出了事,利益和他們不相關(guān),所以無法保證他們有沒有被收買。
而買來的人不一樣,除非是不要命的,沒有人會忤逆東家的意思,祁杳塵對他們也放心一些,何況當初他們挑人的時候,都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選的人,應(yīng)該也不會出什么差錯。
沒等兩個月,四十幾天之后,祁杳塵釀的第二波酒已經(jīng)好了,只是這次歐陽凜已經(jīng)去外邦走商了。所以他就和肖凌宇商量好,將酒一部分拿到酒樓賣,一部分就和其他酒坊一樣,零賣也做批發(fā)。
前面他的果酒斷斷續(xù)續(xù)賣了一陣子,因為量少的緣故,也沒打下什么口碑,倒是有幾個喝過的,三番兩次過來,還時時催促他們上一些新酒。
“其他果子釀的也可以,祁公子這果酒不僅不耐酒的人能喝,連家里的婦孺老人也能品品。且十分解膩,這樣的酒也只有你們這里才有,你可要多釀一些。”一個穿著青衫的公子再三囑咐過,才拿著自己的酒壺走了。
祁杳塵這才從柜臺后面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看日頭正盛,知道肖雨快來了,于是將放在桌上的幾個酒葫蘆收了收,這些都是客人要的,他們把酒葫蘆放在他這里,等到晚上下工或者回家了,再拿回去。
而他現(xiàn)在待的地方,是前一陣子剛買的一間鋪子,就在溫家經(jīng)營的青樓旁邊,因為靠近京城最繁華的地方,所以生意十分不錯。
他也懶得再想其他賺錢的法子了,就在這里打酒。鋪子里還有一個人,他也不怎么忙,閑暇的時候還能偷個懶睡一會兒。
“祁哥哥。”
“爹爹。”
不一會兒,他想的人就來了。
肖雨右手里拿著一個食盒,左手里牽著小謙謙,出現(xiàn)在小酒鋪門口。祁杳塵看了看,他身后沒人。
“二哥今日怎么沒過來?”他幾步走過去,將食盒拿到自己手里,然后和肖雨一人一邊牽著謙謙往里走。謙謙現(xiàn)在能走幾步,但一路從宅子里走過來是不可能的,所以祁杳塵估計肖雨是一路抱著孩子,還拎著一個死沉的食盒走過來的,頓時有些心疼,“明日我回去吃,鋪子叫鐘大勇看著。”
“今日酒樓里的廚子出事了,二哥就親自去了。”肖雨先解釋了一句,看祁杳塵抱著謙謙坐好了,才邊盛飯,邊說:“今日有一個人來找你,說是要他們辦的都辦妥了,還有什么事你就吩咐他們。不過祁哥哥,你們在做什么?這人是干什么的?”
祁杳塵聽完,笑道:“干什么不重要,吃飯才最重要。”
現(xiàn)在肖雨自己也能做不少菜,所以今日拿過來的,都是他親手做的。大概有四個菜,還有一盅湯。
“這麻辣魚做的不錯,茄盒也十分入味。”祁杳塵摸了摸肖雨的頭,“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