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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我什么?”宋弈洲輕笑。
孟苡桐這聲就是故意的,她現在開始耍賴了,“我什么都沒喊,你怎么又幻聽了?”
宋弈洲好笑道:“不要因為想撒嬌就怕我抓你把柄。”
孟苡桐淡嗤一聲:“你平時管你隊里的人就這么管的啊。”
“你什么時候看隊里那幫小子給我撒過嬌?”宋弈洲的語氣挑釁又玩味。
孟苡桐一下就笑了,拍他肩膀,從他懷里出來,和他對視,“他們敢和你撒嬌,那還得了?你說場面得有多詭異?”
宋弈洲一副“嗯,的確”的篤定表情,“能和我撒嬌的,難道不是只有你?”
他閑散地笑:“是你孟苡桐獨享的特權。”
孟苡桐輕嘶一聲:“你這人,就愛搞什么特權,那你現在態度能這么好,我怎么記得六年前你對我態度可一點都不好啊,還特權呢。”
“有嗎?”宋弈洲淡淡地望著她。
那孟苡桐肯定得點頭,“你自己表現的,不記得了?”
宋弈洲皺了皺眉,似乎怎么回憶,他對她態度都是最好的。
“可惡劣了好吧。”孟苡桐說,“我稍微在學校里有點兒小名氣,參加個活動,你就開始盯著我。”
“這么說來,嗯......”孟苡桐點頭,“果然是你先追的我。”
宋弈洲笑道:“我這么蠻橫霸道嗎?”
“何止啊。”蠻橫霸道這四個字簡直深入孟苡桐的心,她乘勝追擊說,“就那么點兒有異性的小活動,你就開始給我翻臉。”
那么點兒有異性的小活動?
那宋弈洲想起來了。
他臉色頓時微沉,“你管大型聯誼會叫就那么點兒有異性的小活動?”
孟苡桐嬉皮笑臉:“不撐滿整個一間華頌大學,那都是小場面。”
宋弈洲嗤笑,但不知怎的,話里行間,他總覺得孟苡桐的狀態不太對勁,伸手去撫她臉頰,“怎么了?”
孟苡桐的目光往里探了眼,熱鬧的都在室內,一行人玩的正熱烈呢。只有他們這里,有冷風更有沉寂。
孟苡桐默了默,忽而垂目,小聲問他:“如果我說,有一天,我們只去過我們自己的生活,不管現在的很多東西了,你覺得怎么樣?”
宋弈洲愣了下,問:“什么才算只去過我們自己的生活。”
孟苡桐抬眼,卻沒說話,但眼神里分明是又想逃離的試探。
“就只有你、我,還有知逾,很簡單的一個家。”
話點到即止,宋弈洲也聽懂了,他很慢地撫摸著她的長發,“做不會讓自己后悔的決定,我會支持你。”
“好。”孟苡桐笑了,盡管眼底還難決斷,但口吻已經舒心。
“我們會有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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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還剩三天,大家約好倒數第二天的時候一起去滑雪。什么也都提前準備好了,但就在倒數第二天的晚上,孟苡桐接到了一通電話。
是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
是個自稱是as的女人,約孟苡桐在晚上十點的瀾川江邊見。
瀾川江是海寧外緣出了名的江景地,因跨沿于整座遼闊海寧市,與遠山遙遙相望,而在冬天同時匯聚了雪、江、山同在的靚麗三景。
約人約在這么偏僻的江邊,還是寒冬的深夜,孟苡桐本不打算赴約。
但as說:“孟總,我知道您就在這附近,旁邊甚至還有駐下的部隊,對嗎?”
這是把她行程都摸清楚了。
孟苡桐現在就在滑雪場,剛要和宋弈洲一起帶著韓知逾和幺幺玩,電話那頭的女人沒給她退路:“我就在瀾川江邊等您,在此提前恭賀孟總新年快樂了。”
語氣是她不去她也不會走的意思。
孟苡桐沒有冒險一個人先走,而是真的女人約的十點,他們十點從滑雪場離開,孟苡桐十點半才開到瀾川江邊上的停車場。
這樣的寒冬深夜,如果還有人會出現在零下接近十幾度的這里,那絕對是腦子不正常。
偏偏,還真就在昏暗一閃一閃的燈光里,她看到了獨自站在江邊圍欄內,一動不動的女人。
孟苡桐一通電話打出去,那邊秒接通,而女人轉身,縈繞周身的寒氣都似被孟苡桐這輛車的近光燈逼退,她在電話那頭說:“沒想到,只是超時了半小時。”
孟苡桐皺眉盯著那個方向,“你什么意思?”
女人淡笑,呼吸都有發顫:“的確,是我先做了不義您的事,您今天就算晾我在這里一夜,我都不會說什么。但我想,我有必要先介紹一下我除了as以外的身份。”
“什么身份?”孟苡桐現在根本摸不清眼前這個女人到底什么意圖。
她說:“我中文名,李青霧。”
“李青霧?”這名字太熟悉了,孟苡桐冷笑,“是和宮羽原名一模一樣的那個李青霧嗎?”
女人笑說:“孟總的確聰明,但或許,有些事是您最先理解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