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孟苡桐說:“別等到人真不理你了,你上趕著又去搞什么追妻火葬場的野路子,提醒點兒你,別干這種沒意義浪費時間的事情。”
“我還能不知道?”邵戚元擺手,一副敷衍的態度,“你趕緊新婚愉快吧。”
孟苡桐笑,指尖的筆悠悠轉著,“不過有件事,我得告訴你。”
“什么?”邵戚元察覺到孟苡桐盯向他凌亂衣角的目光,“出門沒熨,別瞎想。”
孟苡桐笑意更深,頗有幾分扮豬吃老虎的架勢,她說:“還記得你咖啡廳第一次看到宋弈洲時候,你什么樣子?”
“我什么樣子?”邵戚元心里記得,但嘴上狡辯。
孟苡桐說:“你那天領口都是女人的口紅印,還專門帶了個女人來見我?要不是我和你真朋友,宋弈洲那天都該懷疑你了知道嗎?”
“......”邵戚元無語說,“你有必要記性這么好?”
孟苡桐本來是懷疑的,不過現在想想,笑出聲:“但你說實話,那天的口紅顏色,是周零的口紅吧。”
猛的,一瞬間,邵戚元連呼吸都是沒聲兒的。
孟苡桐就說:“我那天發現原來周零只愛用一種口紅顏色,剛好呢,就是你時不時出現都會帶的顏色,你說你,怎么就愛搞違心事說違心話?”
孟苡桐拿出一副頭疼的表情,邵戚元更說不下去了,他抬腳就要走,還是被孟苡桐勸下。
“誒,還沒和你說正事兒呢。”
邵戚元冷眼,“我和你這貓頭鷹還有什么正事兒要說?”
孟苡桐笑道:“有的,坐下。”
邵戚元順勢坐下,孟苡桐問他:“你今天來,除了他們的可能判決結果,還要告訴我什么?”
邵戚元倒也跟話:“問你,最近和韓婧茹關系怎么樣?”
“韓婧茹?”孟苡桐動作稍頓,和他對視,“怎么了嗎?”
“你要說咖啡館那晚,還有件事我也覺得奇怪,”邵戚元說,“你說你倆水火不容這么多年,那晚你怎么憑空就喊她韓姨了?”
孟苡桐默了幾秒,說:“這原因,如果我現在不方便——”
“不說完全沒問題,”邵戚元給她臺階,“只是要你防著點兒她。”
“什么意思?”孟苡桐沒懂。
邵戚元說:“韓婧茹和你爸結婚之前,好像和個男的也有關系。那個男的,不是好惹的茬兒。”
“這你怎么知道的?”孟苡桐臉色微沉。
邵戚元輕笑:“我能知道,還不是因為韓婧茹也參與過邵慎柯那條利益鏈?要不是韓婧茹,還有當年被她送給邵家當投資的楚黎川,孟家怎么可能會出事?”
“都是一條船上的人,邵慎柯現在資產被查,沿著韓琮、霍聿山那一整條線上的人,包括韓婧茹在內,不出意外,都在被查。”邵戚元說,“我猜過幾天就過年,你和你老公估計今年要回孟家過了。”
但明明,孟苡桐沒成年到現在,就基本沒在孟家過過年。
宋弈洲也常年在外,唐瑾和宋昱銘習慣了自己過,兩位長輩也在兩天前打過他們電話,說今年已經訂好了二人出游的旅行團,讓他們留下過自己想要的新年。
既然如此,他們為什么要回孟家?
孟苡桐說:“我回孟家干什么?”
邵戚元一副頗有意味的表情,“韓婧茹的資產被查了,你爸也不喊你回去?”
孟苡桐淡嗤:“和錢有關,我就得聽話出現?”
邵戚元說:“雖說現在因為你和弈洲結婚,軍婚卡的嚴,韓婧茹不敢怎么造次,但我真勸你提防著點兒,畢竟韓琮那些不干凈的資金,當初都是從韓婧茹手里拿來的。是他自己不會用錢,但究其源頭,韓婧茹逃不掉被牽連。”
“你這次回去,他們就是再不想,對你態度也不會差的。不好好看看你這后媽最近對你的態度,看事猜結果會怎樣?”
“我這么有空?還上趕著去找罪受?”孟苡桐懶得談了,“不回。”
邵戚元笑說:“行了,就我猜啊,你那天之所以會喊韓婧茹韓姨,估計也是她猜到自己日子要難了,圖你嘴硬心軟,提前只要給你低頭,再給承諾你點兒事情,和你商量好喊什么,這不就一句韓姨,你同意了?”
孟苡桐現在很微妙的臉色鮮明地印證了邵戚元的這個猜測。
但邵戚元要說:“就算是這樣,韓婧茹也沒想到自己還是飄了,飄成后面那樣,又這么一系列的事不僅她自己兜不住,還逼得你們之間關系再次惡化。”
“指不定,別提姨了,你倆現在就是見面都夠嗆。”
每一句都踩在孟苡桐的點上。
只是,她今天似乎并沒那么想聊韓婧茹的問題。
然而,好巧不巧,邵戚元這邊話剛說完,孟苡桐那邊手機響了。
一看,韓婧茹來電。
孟苡桐狐疑地先是看了眼邵戚元臉上的笑,隨后很快接起電話。
她不說話,那頭起先也不說話。
好幾秒后,電話轉手,才是韓知逾那稚嫩的聲音:“姐姐,我想你了。”
孟苡桐嘴上說:“姐姐也想你。”
“那你怎么都不回來找我啊。”這話是韓知逾發自內心說的,“哥哥,我也想見。”
“韓知逾,”孟苡桐喊了這一聲,直接說,“先讓你媽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