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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洛嘉當(dāng)時是覺得這么下去不行了,得避嫌。
她才會這么干脆直接接了部國外拍攝的電影,一陪孟苡桐,二也成功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正因行得端坐得正,柳洛嘉毫不心虛,那陣風(fēng)波過后,導(dǎo)演再次誠邀他們兩人二搭合作,她和許弋兩邊都因欣賞對方的專業(yè)能力而坦然應(yīng)下。
這才有了這次這一場綺麗譎幻的古風(fēng)大制作爆款電影。
但主持人笑意相迎,很明顯得了記者那邊的意圖,又要先問他們八卦。
好幾次周旋,柳洛嘉和許弋都兜圈避開,主持人和記者敗興。
最后采訪結(jié)束,攝像機關(guān)掉,終于聊起柳洛嘉感謝之辭里提到的盛洛傳媒,采訪的主持人退后,后面一直沒參與對話的記者不知想到什么,靈光一閃,像是又來興致,問:“我剛剛有看到孟總,她今天好像不太舒服,不知道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
柳洛嘉摘話筒的動作頓了下。
旁邊是一無所知的許弋,記者還當(dāng)著面說:“洛嘉姐,有些話其實不瞞你說,我們做記者的,要的是有沖擊性的內(nèi)容。雖說你和許弋坐在一起就夠博眼球,但采訪這個東西,向來講究內(nèi)容,講究求真務(wù)實。你說那些觀眾愛看的你們什么都沒透露給我,那我回去對著電腦怎么寫?總不至于亂編吧,你說是不是?”
柳洛嘉今天濃妝嫵媚的,抬眼,細挑的狐貍眼都魅感,少有,攻擊性。
她抬眸淡淡看了記者一眼,就看穿他那點兒小心思,“想說什么?”
沒了平時的柔和,多少也是在娛樂圈混的演員,柳洛嘉氣場倏然而起。
記者吸了口氣,說:“就是剛剛孟總身邊的那個男人,不知道方不方便透露?!?
“不方便?!绷寮沃苯亓水?dāng)。
記者訕訕一笑,沒停:“之前就有聽說孟總好事將近的傳聞,我們還以為就是楚黎川,楚總,沒想到今天一見,是——”
話還沒說完,柳洛嘉冷淡鋒芒的目光就看了過來。
記者呼吸一滯,他從沒見過柳洛嘉這種警告的表情。
柳洛嘉雖然長的一副冷淡美人的樣兒,但在圈子里一直是出了名的溫和脾氣。就算當(dāng)年被黑粉當(dāng)眾潑一身油漆,咬牙自己淌過網(wǎng)上的腥風(fēng)血雨,她也對所有人報以和善良德。
今天卻像是被踩了底處。
記者剛想開口,柳洛嘉說:“鄔良,前幾天偷拍苡桐的人里,還有你一個吧。”
眼前這個叫鄔良的記者神色一頓,局促的躲閃流露。
柳洛嘉給了旁邊助理一個眼神,許弋自知不該聽,隨同團隊的人出去,采訪室內(nèi),很快只剩下柳洛嘉和鄔良兩個人。
柳洛嘉不矮,一七二的身高,踩雙高跟鞋直逼一八零。
鄔良和她同高。
她平視他眼睛,淡道:“你真以為傍上霍聿山那棵大樹,就衣食無憂了?當(dāng)初你偷拍完我,把那卷東西賣給霍聿山的時候,我記得我就警告過你了,對不對?”
鄔良呼吸,手腳,一并發(fā)涼。
柳洛嘉朝他走近,身上幾乎壓制性的花茶麝香,沖擊他感官。
她妖嬈又艷麗,像冰冷里一絲一絲剝離開的耀眼明珠,孟苡桐一手捧出來的,柳洛嘉冷笑睨他,低聲說:“你把我送到霍聿山艷照里的事兒,我沒找你算賬;你和我私生勾結(jié)害許弋差點兒出車禍的事兒,我也沒找你算賬;你收我對家三千萬,用許弋生母去世故意編排是我自私斷送了許弋見生母最后一面的事兒,我還是沒找你算賬?!?
“鄔良,事不過三,你怎么還有膽子敢問我苡桐的私事?”
柳洛嘉越壓越低的嗓音,逼近威脅,她極冷道:“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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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苡桐完全不知道,她努力遮擋不讓柳洛嘉知道的一切,柳洛嘉其實都知道。
她知道她本該承受的洶涌波濤,是孟苡桐在替她扛。孟苡桐替她攔下了太多來自外界惡意,卻沒攔住圈內(nèi)對她的那些針對。
爆火的背后就是無盡攻擊。
孟苡桐讓她別看網(wǎng)上那些評論,說都是沒什么營養(yǎng),但她沒想到孟苡桐不僅被牽扯,去年還因為他人惡意而陷入了盛洛傳媒都股市大跌的困境。
所以她不可能再放任這種無良媒體的再次傷害。
等到再出去,鄔良及他背后的那家公司都收到了來自柳洛嘉本人的控告。
誹謗。
名譽侵權(quán)。
訴訟追責(zé)程序全線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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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孟苡桐完全不知道柳洛嘉發(fā)生的這些事。人自打坐上宋弈洲的車,就開始不老實。她向來不愛坐副駕,之前是因為公司的車前排位置都不大,后排更舒服。
但現(xiàn)在,可能就是因為車前排太陽刺眼,擋光板都遮不掉所有,太曬皮膚,孟苡桐換了好幾個姿勢,都還是皺著眉頭。
路口停下,紅燈間隙,宋弈洲直接從后座撈了件軍裝外套,蓋在了孟苡桐身上。
衣衫上有淡淡的皂香,貼身而舒適。
孟苡桐算是安定點兒了,但沒多久,她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宋弈洲沒有看人隱私的愛好,只是隨手替她連手機到包都從座位邊上抽走,以防震動吵到人。但沒多久,孟苡桐的手機沒聲兒了,他自己的倒是響了。
一看,是唐瑾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