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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巧。
給周明山敬酒的也有薄戚時。
薄戚時余光掠到薄寒臣時,眼中的恨意幾乎要燒穿眼球,尤其是他搭著遲諾肩膀的手,真是礙眼。
薄戚時問:“都準備好了嗎?”
助理:“找了一個在圈里有名的妲己,睡過很多人,記者媒體也都找好了。”
薄戚時笑了笑:“選擇薄寒臣?一個臟掉的男人不知道還是不是吳芳雪心中的最佳兒婿。”
薄戚時隨手從一名侍應(yīng)生端著的托盤里拿起一支香檳,將一顆藥丸丟了進去。
這可是給非洲大象配種的烈性藥。
他比較期待遲諾明天早上的表情。
薄戚時走到了薄寒臣面前,將這杯酒舉在他面前,在眾人面前伏低做小道:“這些年,是我被豬油蒙了心,總覺得你會搶占我的地位和財富。前幾天進了一趟派出所,被吳阿姨說了一頓,我才醍醐灌頂,我不該恨你。弟弟,這杯酒我獻給你做禮物。”
遲諾皺了皺秀氣的眉毛,第一反應(yīng)是薄戚時不安好心:“認錯,這酒不該你喝嗎?”
薄寒臣倒是沒有拒絕,端起那杯酒,含了一口,舌尖品了品,過了幾秒,說:“薄戚時,你的誠心不夠,這酒水里的春藥,味兒不夠純。還不夠我和諾諾助興的。”
第25章 遲鈍小美人
薄寒臣沒有將那杯酒倒掉, 反而是眾目睽睽之下,將酒飲完了。
在場的眾人都不是傻子,薄戚時竟然敢當眾下藥, 那一定就是為了設(shè)計出來性丑聞。
周明山是東道主, 宴會結(jié)束他們也會入住周明山準備的酒店, 如果讓薄戚時輕易得手,那證明他們的安全問題也得不到保障。
周明山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惱羞成怒道:“我平生最痛恨皮條客, 去上酒店給我查,查出來就將他們交給警察處理!”
眾人看向薄戚時的眼神充滿鄙夷, 心中已經(jīng)對他的人品做出了判斷, 日后絕對不會來往。
薄寒臣笑得云淡風(fēng)輕:“謝謝你對我床事的關(guān)心, 不過這藥你既然送了, 今晚我一定會和諾諾把它利用到極致。薄戚時, 你的眼光不錯, 你喜歡上的人, 我也欲罷不能。”
薄戚時的眼珠子滴血。
想到這種情藥的最終會作用到遲諾的身上, 他的心肝肺脾胃像被一拳拳錘爛了。
遲諾那么嬌弱, 幼態(tài)清純,他和遲諾說話都不敢太大聲, 唯恐驚擾到了他, 遲諾怎么能承受住被野獸藥物掠奪理智的薄寒臣?!
薄戚時牙齒咬碎了:“你敢!”
只不過薄寒臣無心戀戰(zhàn),每次出行身邊必會跟隨幾名保鏢, 他牽著遲諾的手離開時, 保鏢就上去攔下了氣到發(fā)瘋的薄戚時。
薄寒臣還沒出舉辦宴會的莊園, 情藥已經(jīng)發(fā)作了,這個時候催吐的作用已經(jīng)不大了。方洋連忙從車上冰柜里拿出一瓶冰水讓他喝, 大量攝入水分能促進排泄,將藥物排出。
遲諾又急又氣:“明明知道里面有藥還要喝,你是傻子嗎?”
薄寒臣在藥物的作用下,唇色更深更紅了,笑得妖冶:“一想到情敵助興的東西都是自己買的,一定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遲諾:“……”
所以,你就為了這個心甘情愿把藥喝了?
果然,對別人狠不算狠,為了氣人連自己都敢下手整的,才是真正的狠批。
薄戚時是真的被氣失智了,一拳捶在瓷磚墻壁上,磚塊從中間龜裂成了碎片,他的骨頭都快震碎了。
眾人回到了酒店。
方洋聯(lián)系了醫(yī)生上門輸液,薄寒臣小腹熱得幾乎要瘋掉,叫了客房服務(wù),讓人送來了兩桶碎冰塊,全放在了浴缸里。
薄寒臣沒脫衣服,坐進了浴缸里,等著醫(yī)生為他輸液。像他這種一開始沒背景的人進圈子里,被算計的次數(shù)多了去了,他也不是沒中過招,但他這人把個人貞潔看得比命都重要,所以中招后的科學(xué)解救經(jīng)驗豐富。
冷水沖洗,薄寒臣墨黑的發(fā)絲垂落了下來,他冷白的皮膚被暈染上了幾分妖冶的紅,鮮紅的唇色極艷,黑色襯衫貼在勁瘦的軀干上。
盡管輸著液,他手背上脈絡(luò)分明的青筋還是在緊繃著,看得出來他忍得很辛苦。
遲諾搬了個小凳子,坐在薄寒臣的浴缸旁邊,看了一眼那鼓鼓囊囊的東西,因為藥物原因比那天更大了些,連忙挪開了眼。
他問方洋:“他這輸完液就會好嗎?一直泡在冷水里,會不會冰出病來?”
方洋:“你可以用別的辦法幫他,小嫂子。”
方洋一直叫他遲老師。
突然改口喊他小嫂子,里面的含義不言而喻。
說完,方洋就出去了。
薄寒臣一直閉著眼。
遲諾也沒有可操作的空間,他泛粉的指尖摸上薄寒臣的手背,咬字很輕:“你睡著了嗎?”
“沒有。”薄寒臣抬眸看他,明明虹膜里似有火焰燃燒,可是看他的眼神卻清沉克制,呵出了一口熱氣:“你是想以身幫我解藥嗎?”
這人?
就不懂一點含蓄和內(nèi)斂嗎?!!
遲諾被臊到了:“怎么會。那么大,我一定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