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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通。
遲諾偷偷將小耳朵湊近聽筒,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做試圖靠近薄寒臣胸口的舉動:“有事嗎?”
薄寒臣:“你不是給我打的嗎?我回撥一下。”
遲諾:“哦,沒事了。”
薄寒臣:“該不會因為我捏你了兩下,你就開始躲避我了吧,小蝸牛。”
遲諾:“:)。”
那是捏兩下的問題嗎?!!!
你這話,真的沒有欺負老實人的成分嗎!gt;都捏成>了!!!!!
遲諾:“你冤枉我,我正常拍戲。”
薄寒臣那邊沉吟了許久,才說:“我確實不該沾染愛情的,不然老是想你,你又不說想我。”
莫名其妙。
遲諾大發慈悲似的:“想你。”
薄寒臣簡直愛死遲諾這小脾氣了,該羞澀羞澀,該坦蕩坦蕩,他堅硬胸骨下方的心臟跳的速度太快,幾乎要將他堅硬的皮肉刺破,聲線都啞了,“也許我更適合單相思。”
但凡你回饋我一點感情,我就要失控了。
周五,薄寒臣來隨城參加業內資深大佬周明山舉辦的商業酒會。
電影圈京滬港各自為營,內部的資源一般不對外交換。薄寒臣作為新銳導演,沒有加入任何陣營,去年憑借著一部《不識冬》斬獲七十億票房,拿下當季票房總冠軍,成為各大投資商眼中的印鈔機,也讓他成為被同行打壓排擠的對象。
他的成功被水軍貼上了“歐皇”“運氣”“粉絲經濟”,只是眾人一邊暗地里攻擊他,一邊又諂媚他,痛恨他,又渴望成為他。
周明山有意拉攏薄寒臣。
薄寒臣也伸手不打笑臉人,前來赴宴。
方洋:“估計經此一役,大家都以為你戰隊周明山了。”
薄寒臣:“周伯與養父感情好,被他利用一下也無所謂。”
方洋:“他想的可不止這些,肯定也想讓薄氏投資一下他旗下的娛樂產業。”
薄寒臣冷笑,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領帶,淡淡道:“拿著幾個破提案就想從我手心里撈油水,他就是天王老子我也不干。如今這個行業也算青黃不接、舉步維艱了,還有傻逼在窩里斗,真是看著想笑。”
酒會上的賓客都帶了家眷。
遲諾正好下午沒有戲拍,就坐上方洋的車去找薄寒臣了。
酒會上衣香鬢影,名流云集。
遲諾環視了一圈,看到了清俊出塵的薄寒臣。
一眾見證港城幾十年電影沉浮的大佬站在身邊,他是被眾星捧月的焦點,將那些德隆望尊的圈內大拿襯托成了背景板。
薄寒臣黑色硬質襯衫將肩線映襯得棱角分明,懶散松弛,一絲不茍的大背頭,劍眉入鬢,薄薄的金絲邊眼鏡平添斯文,一雙狹長的雙眸清沉如黑曜石。本該是一本正經讓人難以攀折的娛樂圈教父,偏偏冷白的右耳耳廓上綴了三只耳骨釘。
有點色氣。
晃晃蕩蕩的,蕩得人心頭一顫。
遲諾:“……”
薄寒臣,你現在是有什么想勾引的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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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個清冷淡漠的老公好像開始戀愛了,突然開始打扮、招搖、到處開屏了belike
遲諾的五官精致明艷,身段纖細出挑,簡單的黑西裝,可是漂亮清麗的容貌自從一入場,就成了眾人之中奪目的焦點。
不少圈內資本看他的眼神漸漸變了味兒,那種狩獵眼神幾乎隔空將這個誤入凡塵的小仙子分食。
下一秒。
這些熱辣浪蕩的眼神變得嚴肅拘謹唯唯諾諾,心頭的躍躍欲試也成為痿掉。
因為遲諾纖瘦的肩膀被一只溫涼的手掌罩住,宣示主權似的,將他攬在了懷中。
遲諾疑惑抬眸,入目是薄寒臣俊美的五官,過了十幾秒都沒說話。
薄寒臣薄唇淡淡勾起:“這是把你迷暈了,還是看到更加帥氣俊美的老公,不敢認了?”
遲諾:“……”
遲諾:“被你耳釘上的鉆石切面閃瞎了。”
薄寒臣低笑一聲:“那可不能,就是為了勾引你才戴的,你瞎了我去勾引誰去?”
遲諾臉蛋不爭氣的變成了小番茄:“……”
因為周明山是孟靖軒的摯友。
孟靖軒又是薄寒臣的養父,也算是遲諾的公公了,按照禮節,兩人應該去給周明山敬一杯酒。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