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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只能說, 許修桉想得挺美的。
人安楚能放下斷龍石, 讓帝王私庫的秘密永埋地下,那是視金錢如糞土的好么!
安楚:……呃, 倒也沒有這么高大上,她只是想安息罷了。
那再不濟,她家里還有個黃金灶臺鎮著呢。
怎么可能為了塊八毛的就折腰啊。
不可能的!
只能說許修桉盤算得挺好的, 但大多是從自己的角度在考慮問題,所以,被攆走, 一點也不冤枉。
安楚這邊完全不知道許修桉過來找她還夾帶著私心的。
她只覺得許修桉這人從前看著還行,現在看著, 怎么說呢,有些沒有邊界感。
只能說, 咱們大將軍的感知還是非常敏銳的,許修桉可不就是想越過兩人之間的那條邊界嗎?
只不過,他用錯了方法,并且,安楚完全沒有那個意思呢。
放下斷龍石后,安楚的心里就安定了。
不管帝王私產是不是被存放在老墓中,在老墓被完全挖掘,發現沒有什么墓中墓后,安縣就可以安穩了。
等專家們帶著被挖掘出來的古物離開,這座老墓再吸引一段時間有心人的目光之后,就會徹底沉寂了。
山谷那邊就更加沒有什么后顧之憂了。
那邊唯一的貢獻就是對楚朝那段歷史,和寧安楚大將軍這個人的生平給出具體的考古證據。
安楚把茶水一飲而盡,瞬間覺得胸口一清,真真是天也高了,地也闊了,以后,就安安生生養老了。
當然了,談養老略微早了些哈。
但意思就是那個意思。
有宅子,有票子,還有孩子,人生不就圓滿得差不多了么。
安樂放學回來的時候告訴安楚,她好幾個同學的爸爸要去給派出所干活。
“他們可高興了,每個人都覺得臉上有光極了。”安樂放下書包繪聲繪色說道。
安楚點點頭,對此表示非常理解。
這個年代,幫公家辦事,無論何時何地,說出去都能算的上是光耀門楣的大事了。
這也是她之前沒有因為顧慮古墓里面的危險拒絕許修桉的原因之一。
這事,總要讓大隊的人自己選擇的。
別她這邊覺得危險,推了這差事,人家覺得自己是絕了他們掙臉面的機會,那就不好了。
她可不會因為自己在大隊里聲望高就胡亂插手。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自己的選擇和考量,別人插手太過,到了最后,大概率是吃力不討好。
豐收大隊的人不是她的兵,她不可能擅自做主,給他們做選擇。
不過,安全問題,亙古不變,她既然是大隊的婦女主任,那她也得對得起自己的職務。
“安樂,你去通知有去挖古墓的人家里的嬸子媳婦明天上午去大隊部一趟,我給她們開個會。”
“好嘞。”安樂沒問安楚要開什么會,爽快應了聲好后,就跑了出去。
“安楚,快吃晚飯了,安樂怎么又跑出去了?”秦詩悅從廚房探出腦袋問道。
“我讓她幫忙跑個腿。”安楚起身去廚房幫忙,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秦詩悅有些不確定地說道:“安楚,你說,他們會不會把帝王私產挖出來啊?”
安楚搖頭:“應該不可能。”
“帝王的東西,哪里有那么好得的。”
“也是,我從前查過很多資料,那帝王享一國供養。”秦詩悅放下鍋鏟,倒了些水進鍋里,“那一個國家得有多少能工巧匠,奇人異士。”
“帝王要藏的東西,哪里那么容易就被人找到了?”
安楚笑著點頭,附和著說道:“就是這個理。”
“噗嗤!”秦詩悅忽然笑了出來。
“怎么了?”
“我只是覺得自己日子才好了沒幾天,就開始操心有的沒的,那些事情,跟我們這些普通的老百姓有什么關系呢。”
安楚也笑:“你說的對,咱們什么都不用操心,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第二天,安楚早早到了大隊部,在黑板上工工整整寫下了“下墓安全會議”六個字。
家里有男人接了活的陸陸續續到了大隊部。
有識得幾個字的人就問安楚:“安楚,下墓的是家里的男人,你怎么找我們開會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