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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楚笑著讓大家坐下,然后說道:“因為你們心細,且家里的事情大多由你們擔著,我給你們說利害關系,比跟那些下墓的人說效果更好。”
“安楚,你說得有道理,我家里那個確實什么都不放心上,要我?guī)状稳诘摹!?
“是啊,我家里那個也是。”
“安楚,你說吧,咱們都能記住。”
“對,安楚,咱們都聽你的。”
安楚笑著往下壓了壓手,示意大家安靜。
“我今天找你們過來,主要是跟你們說一些下墓過程中可能會遇上的風險。”
“首先,最重要的一點,你們家里的男人們只是幫著把墓道里的土清理出來,古墓里的任何東西都不要動。”
“這個,專家那邊應該也會強調,但我要說的是,老墓的傳說有很多,很多也都是有依據(jù)的。”
她看了大家一眼:“大家還是要敬畏一些。”
“我知道我知道。”一個女同志舉手說道,“李香桂就是手欠拿了老墓那邊的東西才會發(fā)瘋的。”
“我跟你們說啊,最近她已經(jīng)好了。”就聽那女同志神神秘秘說道,“聽說是她的娘家人怕她被攆回家,私下去求了符水給她喝下,這才好的。”
“我也聽說了,就是這么個事情。”
剛開始,大家的注意點都在李香桂和老墓身上,漸漸的,話題開始歪樓了。
“唉,你說,李香桂娘家人找的哪位大仙求的符水啊?”
“我看著很靈啊,咱們要不要也去求一下,保個安心啊?”
“我看能行,最好是符紙,讓男人們直接帶身上。”
“對對對,我跟你們說啊……”
安楚聽著她們的對話,有些哭笑不得,符箓確實是有奇效的。
但軍師當時跟她說過,完整的符箓傳承早就斷絕了。
不然,他當初跟著安楚鎮(zhèn)守邊境的時候,也不用整天想著戰(zhàn)陣法,想著計謀了,直接撒豆成兵,讓它們對抗外敵,不就什么都能有了嗎?
不過,軍師也說了,完整的傳承肯定是斷了的,但零零散散的東西肯定是傳下來了的。
不然,也不會也有他師門的存在。
就是在安楚心里千神秘,萬牛逼的軍師師門,在軍師的嘴里也只是僥幸有些許不連貫的傳承罷了。
安楚沒有打斷大家的議論,等她們說完這事后,她才說道:“咱們都是自己人,這個事情說了也就說了。”
“但出了這個門,大家還是長點記性,有些東西不能擺到明面上來說。”
女同志們聽安楚這么說,心里熨帖極了。
從前,她們哪怕小心又小心地說起這些,但凡被人聽到了,尤其是被大隊的干部們聽到了,那都是先被呲一頓的。
光是被呲一頓也就算了,有時候還要被扣工分呢。
剛剛一時激動說起這個,等反應過來后,她們其實是有點不知所措的。
沒想到,安楚會這么為她們著想,還一點也沒有教育她們的意思。
這讓她們跟安楚一下子更親近了起來。
“安楚,你放心,其實咱們也不是愛說這些的人,只是李香桂的事情實在是太離奇了,咱們沒忍住,這才……”
安楚點頭:“我理解,我剛剛說話,你們都記住了吧?”
眾人一致點頭:“哎,記住了,安楚,你放心,我每天都會跟我男人叮囑幾遍的。”
“那就好,那就散會吧。”
安楚把黑板上的字擦掉,見大家都沒有走,疑惑問道:“還有什么事情嗎?”
她剛剛已經(jīng)把要說的事情都說完了啊。
“安楚,是這樣的,大隊長也沒說給多少工錢,你看?”
安楚懂了,她爽快說道:“我待會找大隊長問問。”
“哎,那可太感謝你了。”
“我們一聽是給派出所干活,工資都不敢問吶。”
安楚笑著說道:“不用不好意思,許公安人還不錯,你們直接問也沒有關系。”
“那我們可不敢。”眾人笑成一團,說著話離開了大隊部。
安楚把人送走后,就去找錢進問薪酬的事情了。
這件事情于她來說就是順口問一句的事情,但對那些要下墓的村民來卻是頂頂要緊的事情了。
結果,錢進雙手一攤,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也不知道。”
安楚:……?
見安楚一臉無語看著自己,錢進不好意思地說道:“許公安來跟我說這個事情,又說會給工資的時候,我一口就答應了。”
“至于工資,我想著許公安也不能虧待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