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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屏幕姜九笙都能想象出來這作天作地日天日地的小少爺此時一定正翹著二郎腿,摔了筷子,嘴里還含著一口山珍海味,鼓著腮幫子不嚼不咽,一副‘本爺不爽快來哄我吃飯’的模樣。
姜九笙懶懶地靠著床,瞇了瞇眼:“小心噎到。”
謝蕩是個‘小公舉’,圈里圈外誰都哄著他,只有姜九笙不哄,笑臉都不常給一個,謝蕩對她自然總是一肚子火。
‘小公舉’在電話那頭發火了,怒氣沖沖地:“我給你發了個號碼,是很有名的心理醫生。”他冷嗤,盡情地嘲諷,“手控是病,得治!”
然后,
嘟嘟嘟……
謝蕩直接就掛了電話,留給姜九笙一聲哼和一連串的忙音。姜九笙神色無半點波動,早司空見慣了。
姜九笙的聲樂師承聞名遐邇的謝暮舟大師,她大二那年便被謝大師收作了入室弟子,謝蕩就是姜九笙恩師的兒子,嚴格來說,謝蕩還要喊她一聲師姐,只是,那‘含著聲樂譜與弦樂器’出生的‘樂圈天之驕子’哪會聽話地尊師重道,年紀輕輕就在維也納金色大廳里開了小提琴演奏會,天分那般高的年輕音樂家,脾氣怎會不大呢,何況,謝蕩一直很不滿意姜九笙當年棄了大提琴,拿了把弦樂器里最‘三教九流’的木吉他去趟了娛樂圈這蹚渾水。
第一卷 011:請叫我乖狗!
何況,謝蕩一直很不滿意姜九笙當年棄了大提琴,拿了把弦樂器里最‘三教九流’的木吉他去趟了娛樂圈這蹚渾水。
自打那之后,謝公主就總是眼睛不是眼睛,眉毛不是眉毛了,脾氣很大,誰哄都沒有用,姜九笙才不哄。
興許是醫院開的藥見效了,晚上生理痛好了許多,吃了藥,姜九笙很快便睡了。
晚十一點,深秋夜色微涼,滿天星辰,
御景銀灣的保安室里,安保人員正打著盹,腦袋一搖一晃,忽然猛地一砸,磕在了桌面上,他疼得齜了齜牙,揉揉腦門,擦了擦眼繼續瞇眼打盹。
“誒,醒醒?!?
另外一名安保人員從室外跑進來,搖了搖瞌睡的同伴:“醒醒!”
同伴睡眼惺忪,揉揉眼睛,還迷糊著:“怎么了?”
“監控出問題了,七棟七樓走廊的畫面出不來?!?
剛剛還打瞌睡的保安大哥這下徹底清醒了,調了電腦畫面,果然監控顯示器亂碼了:“可能短路了,我去看看?!?
七棟七樓住了藝人,得格外小心才是。
一人去排查監控故障,留了一人在保安室里值班,小區里的路燈亮著,折了人影在窗前,來回移動著。
保安小黎看了看手表的時間,起身探向窗外,遠處的雪松樹下,站著一個人,身形很高,低著頭,像在尋什么,他轉過身來,月下,迷離的燈光交纏著,映照出那人長身玉立、豐神飄灑。
瞻彼淇奧,綠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小黎會的詩不多,光這一首,還是前幾天聽小區九棟剛念高三的一個小姑娘說的。
一副模樣當真是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