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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叫嚷:“池清!我手受傷了,不能見水,幫我洗澡!”
林池清揉動太陽穴,靈寵膽子一天比一天大,自己最近當真太過縱容。
陸墨還在不依不饒,百喚不應(yīng)后開始委屈:“你看別人家的靈寵,主人都給親自洗澡!”
林池清深呼吸,平靜轉(zhuǎn)身,走至浴桶旁,與水里笑嘻嘻的人對望,冷漠道:“安靜。”
陸墨歪頭裝天真:“是讓我不說話嗎?可我天性如此~”
一米八幾的體型和詭異妖紋看起來沒有天真無邪,道有些詭異兇邪。
林池清手腕翻動,寒星劍飛了過來,他握住劍柄,沒有出鞘,隔著劍鞘抵在陸墨肩膀,慢慢滑向脖頸,低頭俯視。
陸墨立刻避開劍鞘,老實乖巧可憐沉進水底。
到底是沒有化成原型,也沒有得到被侍候洗澡的特殊待遇。
興致缺缺的慢吞吞洗完澡,轉(zhuǎn)眼忘記剛才心情,爬上床調(diào)整最佳姿勢,身體忽然一僵。
“……”
被林池清定身了!
他聽著身后水聲,眼前卻是黑洞洞窗口,被竹枝撐起半開的窗戶陰影加重一重,一點艷紅衣擺垂落下來,只兩指寬。
陸墨張口,發(fā)不出聲音,想動作,卻無法擺脫禁錮,額頭發(fā)汗盯著面前,那截衣擺縮了回去,周圍寧靜安詳,絲毫沒有外人入侵的異常。
陸墨死死瞪著那方,那個不知道是哪個種族的東西正伏在窗上,擺出扭曲的姿勢觀看房間一舉一動。
身后忽然破水聲,林池清隨手抽衣裹體,執(zhí)劍刺向窗戶。
“啊!”
一聲驚叫,外面再無半分動靜。
林池清跪在床上,探身窗外四下觀望,只尋到那人逃走時留下的一縷白發(fā)。
執(zhí)起送往鼻間輕嗅,果然是很熟悉的氣味。
將窗戶關(guān)上,施下防御結(jié)界,嗅到淡淡血腥味,轉(zhuǎn)身低頭凝視陸墨:“她傷到你了?”
陸墨見他這幅衣不蔽體長發(fā)軟軟披散模樣,鼻間血流更多,閉上眼睛強迫冷靜,鼻翼竄進清淡草木香,那人拿著手絹輕輕幫他處理流出的氣血,指尖偶爾觸碰肌膚,陸墨更加鼻子溫熱,連帶著,全身都燥熱起來。
林池清越擦越多,面色越發(fā)凝重,解除定身與禁言,讓陸墨自己處理,然后下床穿衣,開門而出。
陸墨捂著鼻子喊:“去哪?”
林池清:“忍一忍,我很快抓來她為你解毒!”
陸墨:“哎哎哎!你別走!我真的沒事!不是中毒!”
已經(jīng)沒有了林池清氣息。
返生鏡聞訊而來,問清楚情況,一言難盡望著陸墨,帶他一起追人。
林池清跑了許久,進入一片開滿鮮花的花谷,依山傍水流水潺潺,他燃起數(shù)道火團,擁有美麗形狀的花能看清了,竟全是流淌著死氣的黑色魔花!
敵人最后一點氣息也消失了,明知身在谷中,卻無論如何也找不到。
林池清將花谷每一寸都細細尋過,仍不見蹤跡,只找到數(shù)具新舊不一的仙魔妖白骨。
陰測測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帶起陣陣回音,女人尖銳兇殘道:“當初約定生生世世,沒想到,你也變了心!”
林池清:“出來!”
女人:“哈哈哈!林池清,你也變了心!”
林池清在黑夜里徘徊,那人話音陡厲:“負心人該死!”
陸墨與返生鏡兵分兩路,不約而同找到這處詭異花谷。
陸墨后到,遠遠的看見一道黑影佇立花叢有如雕像,走近看,發(fā)現(xiàn)正是返生鏡。
他正噙著開懷的笑容,嘴里嘀咕著聽不懂的話。
冰涼的風襲來,陸墨靈敏避開,那道擦臉而過的風刃,在地上劃出深刻痕跡。
陸墨戒備道:“誰?有本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