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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了兩個帳篷,返生鏡和林池清一人一個,陸墨表示要在溫暖的地方守夜,和林池清擠在一起。
一夜無事,又一次蜷縮狀態(tài)醒來的林池清看著帳篷頂上呵欠連天的白蛇,露出疑惑。
按照路線,他們會到一個偏遠(yuǎn)小鎮(zhèn),鎮(zhèn)上人口不多,據(jù)說是村莊逐漸擴(kuò)大衍生。
兩人一寵飛行整整一晝,天將將昏沉之時落在鎮(zhèn)外,鎮(zhèn)子沒有守衛(wèi),也沒有城池那樣的城門。
晝夜交接時刻,街上行人稀少,行至有客棧的那條街,有哭聲陣陣傳來,白色紙錢隨著一群人揮舞,散落滿地。
客棧的門開著,里面食客三兩,均是外地打扮,店小二刻意壓低聲音,像怕驚醒了什么似的趴在門上輕聲喚:“幾位快快請進(jìn)!”
林池清三人轉(zhuǎn)身進(jìn)入客棧,恰好外頭敲鑼打更,報時的酒鬼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漸漸遠(yuǎn)去。
店小二瞧一眼幕色,關(guān)上房門,喃喃自語:“時辰已到,不再接客!”
然后充滿歉意解釋:“我看幾位面生,許不知道,擅作主張請你們進(jìn)來,切莫誤會我們是什么黑店。”
唯一的一桌客人摩挲桌上武器,陰陽怪氣:“這舉止不讓人誤會才奇怪,最好給個合理說辭!”
店小二忙解釋:“莫怪我關(guān)門早,實在是夜黑以后,外出無人,不敢停留!”
那桌人:“哦?”
林池清三人選張桌子坐下。
店小二神神叨叨說:“從東海經(jīng)商富貴而歸的楊家大少爺正是此時莫名而亡,死狀慘烈,探案的衙門眾人看了,也忍不住吐出隔夜飯!”
“這不是只有一起,早些年也發(fā)生過這事,衣錦還鄉(xiāng)或新婚之夜,在人最春風(fēng)得意的這個時間點(diǎn)十有八九莫名其妙暴斃。”
那桌人:“無人查管?”
店小二:“查不出端倪,最近又死了幾人,和衣錦還鄉(xiāng)新婚燕爾不沾邊,平平凡凡的農(nóng)民,也在這時間暴斃,死狀完全一樣!”
那桌人估摸著是武功超絕的江湖人士,又運(yùn)氣極好得窺仙緣,二話不說拍下銀子相互攬肩開門,口里大大咧咧:“就讓兄弟幾個幫你們擺平威脅還這兒太平!”
店小二喚人不回,急得滿頭大汗,又不敢追出去,猶豫半晌,還是關(guān)上房門,小心翼翼看到幾位器宇不凡的年輕人:“幾位打尖住店?”
陸墨:“兩間上房!把你們做飯火爐送上來!”
店小二瞪大眼睛,生平第一次聽這種要求:“按照規(guī)定,火爐不能送入客房!”
陸墨從善如流挨著林池清手臂,手指擠進(jìn)指縫,瞬息相扣的小動作里從空間戒指扒出三倍房錢。
店小二:“好嘞!”
上房里,要來的桌子上擺滿鍋碗瓢盆各類小菜,陸墨又一次感慨玄玉關(guān)真是親娘啊,對屈尊洗菜的林池清道:“天冷水涼,你別碰!”
被推在一旁,只能看著靈寵和返生鏡干活的林池清看著自己雙手,又看看他們水里浸泡的手,沉默片刻,重新拿起白菜豆腐。
刀板剁肉的陸墨嚷嚷著急走過來,一把抓出他的手,用自己的衣袖擦干,態(tài)度不友好道:“讓你別干活!”
忘記第幾次被兇的林池清:“……”
他默默走到窗前,注視漆黑夜幕,背影顯的那么蕭條。
陸墨:“窗戶開小一點(diǎn),不冷嗎?忘記上回生病多難受了?”
返生鏡深呼吸一口氣,保持語氣平穩(wěn):“聽玄玉上仙說,池清上仙做飯一絕,不知有沒有機(jī)會一試?”
林池清安靜有條不紊的開始炒菜,返生鏡洗菜,陸墨切菜,看到林池清被熱油燙,又是兩句嘀咕:“活我們做就好,你偏不肯歇著,真是奇怪。”
這回也沒趕人走,只熱油下鍋的那短暫時間強(qiáng)行推離他一步自己接手,待炸響漸弱才重新交還鍋鏟給他:“小心點(diǎn),不安全活讓我來。”
林池清神情恍惚,覺得好像回到十歲之前,親人尚在的日子。
返生鏡又一次深呼吸,轉(zhuǎn)開視線,看看門外冷靜冷靜,觸不及防的,和門縫的一雙笑眼對上。
立刻憤起一腳踹開房門:“誰!”
陸墨:“啊!切到手了!”
林池清馬上放下即將收鍋的一鍋好菜,從空間戒指里摸出傷藥,又舀出一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