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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陳平不會隨便吃外來的東西,陳家的家仆先自個做了實驗,發現睡前泡上一杯,的確會讓人產生睡意,因此,便稟報了陳平,哪怕是下人已經試過了,陳平也沒有自個喝的意思,只教人去購買正好在產乳的母牛或者母羊回來,每日里煮上一杯給他喝。但是,這會兒是冬天,剛剛產仔的母羊倒是有,母牛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出來,畢竟,一般牛都是放在秋季配種,冬天的時候牛不用多干活,可以慢慢養膘,總要等到春天的時候,小牛才會出生。因此,最終找回來的都是母羊。
羊奶可比牛奶腥味大多了,陳家下人為了討好主人,自然是想方設法,讓煮過的羊奶能變得順口一些。最后,他們發現,煮羊奶的時候,將杏仁敲碎了,放進去一塊煮,之后將杏仁撈出來,腥味就會少許多,而且助眠效果似乎更好了!如此一來,每晚睡前一杯煮過的羊奶就成了陳平的習慣,這自然給了李達可趁之機,他將劉昌給的**一點點用蜂蠟包起來,弄得很細小,然后想方設法,將其放到了陳平每日睡前喝的羊奶中。**用蜂蠟包裹,入口并不會融化,但是等到了胃里,蜂蠟也就被胃酸溶開,里面的**就暴露出來了。
陳平在睡夢中中毒,死得毫無聲息,大家也沒發現什么問題,因為是高濃度**急性中毒,這年頭的醫學水平根本不足以查出陳平的死因,陳家下人第二天一早才發現早就應該醒來的陳平居然沒有起身,想要喚醒他的時候,才發現陳平身體早就涼了。
死了一個丞相,哪怕看起來是正常死亡,劉恒聽說了,還是命廷尉的人去了一趟,最后也沒查出什么來,只能回去稟報,說陳平應該是壽終正寢,并非橫死。畢竟,陳平年紀也不算小了,這個年紀死亡在這個時代都算是長壽了,最終,這事就以陳平自然死亡而告終。
李達可沒有那種殺人兇手返回現場的習慣,確定了陳平的死亡之后,他取了一壺酒,回到了自個屋子,取出幾個酒杯,各自斟滿,李達自個喝了一杯,將其他的酒都澆在了地上,他輕聲說道:“幾位兄長,弟弟算是幫你們報了一半的仇了,那陳平一死,周勃便不足為慮,你們在下面等著,他們遲早要下來陪你們的!”
李達也就是稍微放縱了一下自己,然后就將酒水收拾干凈,沒有留下半點痕跡,施施然出了屋子,就如同平日里一樣。
陳平的死亡也讓劉恒松了口氣,周勃帶兵他的確很忌憚,但是陳平更讓他忌憚,陳平一死,周勃就是個空有力氣,卻沒什么腦子的大力士,之前周勃也曾經做了丞相,但是劉恒問起來,卻是一問三不知,最終被罷相,還是成了大將軍。不是劉恒瞧不起周勃,就周勃這腦子,只要他不腦子一熱直接造反,以劉恒的本事,玩死他根本不需要費太多力氣。
因此,陳平這邊一大家子扶靈回封地,劉恒便又將周勃提溜到了丞相的位置上。周勃之前就做過丞相,如今再上來不僅沒有志得意滿,反而有些戰戰兢兢,畢竟,他也是個要面子的人,再被人問起來,還各種不知道,那豈不是太丟人了?周勃這回是很真心實意地推拒,但是劉恒便表示,你這樣要功勞有功勞,要資歷有資歷的都不敢當丞相,那還能找誰做丞相呢?周勃算來算去,真找不到合適的,最終只能硬著頭皮將丞相的位置接了下來。
這也正是劉恒的目的,很多時候,不怕你做事,就怕你什么都不做,不做就不會錯,只要你做了,雞蛋里頭都能挑出骨頭來,何況周勃本身其實不擅長這事呢?
陳平的死對于遼國使團根本沒有任何影響,他們依舊在按照自個的步調在長安交際,接到了大筆的訂單,許多商隊就等著跟著他們的腳步去遼東大采購,聽說遼東缺人,已經有一些私底下做不那么合法的人口買賣的商隊私底下行動起來了,就等著回頭將人送到遼東,然后賺上一大筆。
對于這些人,遼國那邊也有對策,肯定是不能跟主動移民的人一般對待的,他們需要先為遼國工作,還清他們的身價,然后才能如之前舊例,編戶齊民,分發土地。當然,這也就是意思一下,最多一年的時間,他們也就能還清這筆錢,甚至還能攢下一筆錢財作為安家的本錢,若是他們有什么特長,還能得到更高的待遇。
春暖花開的時候,遼國使團終于辭別了長安,踏上了返程的道路,他們沒有繼續從陸路走,而是直接往齊國那邊去,走海路返回遼國。畢竟,這個季節草原上草長鶯飛,原本躲起來過冬的匈奴人也要出來了,他們中講規矩的也就罷了,不講規矩的是不會介意攻擊過路的使團,好給自家部族增加一些奴隸和財富的。所以,就算是要跟匈奴人通商,也是找個固定的地方設立榷場互市,直接深入草原的事情還是交給民間那些商隊!至于日后攻打匈奴,以草原民族的性情,只要你表現得足夠強大,那么,多的是部族愿意做帶路黨!
齊國那邊對遼國那叫一個深惡痛絕,畢竟,就因為遼國之前的舉動,導致他們人口損失慘重,為了挽留人口,那些將土地視作是命根子的地主豪強們不得不降低租息,甚至低價將土地賣給那些佃戶,只求他們留下來繼續為自家耕種。他們不會反省是自個繁重的田租債務導致了人口外逃,只會覺得一切都是遼國的錯,這才讓他們損失了那么多財富。
城陽郡中,朱虛侯劉章這會兒正喝得爛醉如泥,一邊幾個美貌的女子在侍奉他飲酒。朱虛侯世子劉喜從外面進來,看到父親這般,不由沉默了起來。
劉章簡直是快要氣死了,當初是他先勾連了兄長劉襄還有齊地諸侯,撥亂反正,那是因為陳平和周勃許諾讓劉襄繼承皇位,所以,他不顧與妻子呂氏的結發之情,也沒顧念唯一的兒子劉喜,從中策應,給了呂氏重重一擊。結果到頭來,他妻子搭進去了,一幫兄弟子侄付出了偌大的代價,出錢出人出力,最后卻說劉肥是私生子,還找了個借口說劉襄的舅舅駟鈞不是shan類,否決了劉襄的繼承權!駟鈞都多大年紀了,還能活幾年,就算你們擔心呂氏舊事重演,給駟鈞一個封地,將人塞封地里頭去就是了!劉襄那么多兄弟手足,能叫駟鈞翻出什么風浪來?
原本長安那邊許諾,劉章倒呂有功,會封他為王,據說少府那邊連印璽儀仗之類的都做好了,結果齊地這邊因為人口大量外流,翻出了齊地諸侯不能保境安民,縱容豪強富戶欺壓百姓,兼并土地,致使百姓逃亡的事情,齊地諸侯哪怕只是失察呢,那也是罪名,何況,他們也不無辜,他們在位的時候,各種大興土木,役使民力,不知道多少百姓在給他們服徭役的時候累死,或者是因此荒廢了土地,導致交不上賦稅,最終賣房賣地,從有產者淪為無產者乃至負債者,連自個都得賣掉。
這么一來,別說是給劉章封王了,沒有削去劉章的食邑封地就算是好事。劉章一肚子的憤恨與怨氣,卻根本沒處發泄,只能日日飲酒作樂,聊以排遣。
劉喜作為劉章的獨子,早就封了世子,按理來說,應該后顧無憂,結果劉章賣了呂氏,劉喜的母親無法面對娘家,又想要保住自己的兒子,最后只能伏劍自刎。饒是如此,依舊有人對劉喜有想法,攛掇著劉章又娶了一個夫人回來,劉章年紀也不能算大,若是再生一個,劉喜覺得自己大概也可以暴斃了。這讓劉喜一直憂心忡忡,劉章雖說對他一直還很看重,但是對于疑神疑鬼的劉喜來說,就像是劉章在穩住自己,一旦自己有了弟弟,等到確定弟弟能夠長成之后,就是自己的末日。因著這樣的猜測,劉喜這段時間以來,那叫一個戰戰兢兢,他連身邊伺候的人都信不過了,私底下養了一條狗,每次別人送飯過來,他都得先喂狗吃了,確定狗沒事,才自己吃。
因此,之前聽說劉昌這個據說早就死了的堂叔居然沒死,還在遼東立國,劉喜頓時心動起來,這樣的生活他已經受夠了,不能繼續留在齊地坐以待斃,他要去遼東投奔堂叔。
第42章
“你想去遼東?”劉章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獨子,醉醺醺的腦袋一下子清醒了不少,他晃了晃昏沉的腦袋,胡亂伸手揮退了伺候的人,從坐席上站了起來,結果一時立足不穩,差點又摔了,他氣得一腳踹翻了坐席,帶著點火氣問道,“怎么著,我這朱虛侯府裝不下你了?想要跑到遼東那冷得掉冰渣子的地方?”
劉喜抿著嘴,低頭說道:“兒子只是想要看看堂叔那邊的情況。何況,當今天子對齊王一脈頗有戒心,之前的事情可見一斑,說不得就是天子與遼東聯手做下的,偏偏名正言順,叫父親和諸位叔伯不得不吞下這口氣!兒子也是想要去打探一下虛實!”
“呵!”劉章冷笑一聲,“行了,你是我兒子,你肚子里有幾根腸子我能不知道!這些日子冷飯冷菜的吃得舒服吧!哼,有什么事情,不知道跟我說,自個在那里胡思亂想!行了,你想去就去吧,也省得礙了人的眼,我這邊,也抓緊時間門給你生個弟弟,免得以后我這朱虛侯的爵位連個繼承的人都沒有!”
這么多年就劉喜一個兒子,劉章對這個兒子自然也是疼愛過的,但是,血脈親情這種東西,也是經不起考驗的,劉章是被呂后扶持起來的,劉肥兒子多,劉章又不是嫡長子,一度是在長安長大,呂后對他也還算是不錯,當初娶呂氏的事情,也是他自個提出來的。后來他在酒宴上找借口殺了一個呂氏子弟,引得許多忠心劉氏的臣子紛紛來投,這些都是他的政治資本。若非呂后對他還有幾分情面,還有呂氏母子的存在,呂后能殺其他幾個庶子,難道殺不了他一個孫子?
只是劉章是不甘心,劉盈活著的時候,他還能ren耐,劉盈一死,呂后又行那廢立之事,這就讓劉章有了野望,他不愿意過那等生死操于人手,不得自主的日子,他希望能夠將一切把握在自己手中。所以,呂后死后,他意識到呂氏剩下的子弟根本無法主持大局,果斷就將他們給賣了。可惜的是,他賣了之后,壓根沒賣出個好價錢,他不僅沒能從中得到任何好處,反而還失去了許多,夫妻情斷,父子離心,這些都讓他絕望。
劉喜不曾想到,自己自以為做得隱蔽,其實一切都被這個看似一直醉生夢死的父親看在眼里,他ren不住咬緊了嘴唇,手心緊握,指甲幾乎刺入了肉里。
“你母親畢竟是姓呂,到了那邊,有這么一重關系,我那表弟自然是愿意信你的,說不得你還真能做出一些事業來!”劉章順手端起一杯蜜水往嘴里灌去,覺得自己清醒了一些,他將杯子一丟,一pigu坐了下來,思索了片刻,然后說道,“既然你不在乎這個朱虛侯的爵位,那么,該給你的東西還是要給你的!”
劉喜根本沒想到,劉章居然這么大方,絲帛、錢財、武器、人口……幾乎將朱虛侯封地家底的一半都給了他,因此,當劉喜跑到蓬萊那邊的時候,他們不得不分出了一艘大船,饒是如此,也沒能裝下劉喜的人,其他的人就得等到船隊下一次過來才能一起運走。
劉昌也沒想到,居然宗室里頭還有個流著呂氏血脈的劉喜,這對他來說也是個好事,他如今構建的這個利益聯盟中很重要的一環就是來源于劉氏與呂氏的聯姻,大漢那邊幾乎是徹底否認了呂氏,無視了周呂侯和呂后在大漢建立乃至建設過程中的功勞,呂后當年各種有利于大漢的舉措被全盤否定,一些沒法改的也被改頭換面,總之,呂氏已經變成了大漢的一個禁忌。
而劉昌這里,如今做主的主要就是呂氏的余孽,但是,呂氏含量太高了,再來一個劉氏,感覺就好多了。
“叔父!”看到劉昌居然親自出來接自己,一路上一直惴惴不安,各種胡思亂想的劉喜終于ren不住,放聲大哭了起來。不是他感情太充沛,他本來就是個半大的少年,這段時間門又屢經變故,能夠撐到現在沒崩潰已經算得上是他心理素質很不錯,如今他自覺有了依靠,當下就繃不住了。
劉昌看著這個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侄子,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幫他擦去臉上的眼淚,說道:“哭吧,將心里的委屈怨憤都哭出來,之后,你面對的就是新的天地了!”
哭了一陣子,劉喜弄得臉上一塌糊涂,他顧不得儀態,胡亂用袖子將臉上的眼淚鼻涕擦干凈,紅著眼圈,露出了一個有些尷尬的笑,說話的時候還帶著明顯的鼻音,含含糊糊地說道:“叔父,以后,侄兒就跟著你了!”
劉昌笑著說道:“當然,現在咱們這里,姓劉的就咱們兩個,你不跟著我,你跟著誰!等著吧,在你家那里,你撐死也就是個朱虛侯,到了叔父這里,回頭啊,叔父也給你封個王位,保準比你在齊國那里快活!”
劉昌很是熟練地給這個稚嫩的少年畫著大餅,說道:“你以前在中原,聽說的都是遼東是什么苦寒之地,實際上,遼東這邊大得很,而且,我這邊造了不少船,還可以出海,聽說再往東一點,就是當年徐福去的地方,我聽人說,有人當年出海的時候就遇上了秦人模樣的人,跟那里的土人截然不同,估計就是徐福帶出去的,當年始皇帝要求仙,徐福帶了不知道多少奇珍異寶,他既然賴在那里不回來了,只怕就是想要在那里自個稱王稱霸,可見那里也算是王霸之基,你要是愿意,回頭將那里拿下,我就將那里封給你!咱們老劉家的人,在中原里面分地盤稱王有什么意思,就得開疆拓土才行,要不然一輩子混吃等死,那不是白活了嗎?”
少年人天生對征服這種事情感興趣,劉喜連劉昌說的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就被忽悠得熱血沸騰,沒錯啊,自家父親就算是能封王,估計也就是從齊國割出幾個郡甚至只有一兩個郡出來作為他的封國,那有什么意思,而且齊國地方雖然大,卻是在朝廷眼皮子底下,齊王一系血脈繁盛,不知道多少人盯著,有點行差出錯,大家恨不得立刻就要過來削減封國,真要是繼承了朱虛侯的爵位,估摸著自己將來也是差不多的情況,所以,還不如如自家這個叔父一般,在外頭搞個封國,天高皇帝遠的,豈不是更加逍遙快活!
這般想著,劉喜更覺得遼國這是來對了。他一開始其實是做了吃苦的準備來的,但是到了遼國之后,他就發現,這里跟他想象中差太遠了,遼國這邊到處都是一副生機勃勃的場景,幾乎所有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因為他們是真的看到了過好日子的希望。
原本那些貴族如今也算是認命了,他們按照劉昌的意思,老老實實釋放奴隸,他們沒了足夠的僮仆佃戶,再多的土地也耕種不過來,劉昌以市價贖買,并且允許他們加入到一些技術含量不是那么高的初級工業之中,讓這些貴族從農奴主變成工場主。之所以有足夠多的人口投入到工業生產中,那也是因為劉昌又搞出了幾種大型的農業器械,雖說用的還是畜力,但是效率比人力要高得多,從深耕到播種,再到收割還有加工和灌溉,都可以用畜力、風力還有水力來解決,如此,不用將太多的人口束縛在耕地上,更多的人口自然會投入到工業生產中。
百姓也樂得進工場做工,地里面事情就這么多,閑下來的時候,自然可以多去掙一點錢,畢竟,因為人均耕地多,官府下發的新式糧種產量也很大,大家都有了極多的盈余,這也直接導致了原本作為硬通貨的糧食開始沒那么值錢了。光是能吃飽還不夠,得吃好,還得穿好,用好,而這些,賣糧食還錢是最不劃算的,一些心思比較靈活的,干脆在地里改種牧草,用來養牲畜,只留下少數一部分土地照舊種糧食滿足自家的口糧和田稅,而那些不愿意冒這樣風險的,干脆就趁著農閑的時候去各種工場打工,不僅能掙到工錢,還能以成本價弄到一些殘次的工業品。比如說肥皂廠那些配比有問題,切割得也不夠規整的肥皂,殘次品的布料之類的,總之,只要不是那等只想著躺平的懶漢,大家都能勤勞致富。
如此以來,那些貴族作為工場主自然也得到了許多利益,比種地劃算多了,對于劉昌的怨念也就少了許多,而且以前是有錢也不知道往哪兒花,現在稀奇古怪的東西多得是,你想要怎么花都行,以至于,那些貴族居然開始斗富了!
劉昌懶得理會那些貴族的事情,只要他們不拖自己的后腿,那么隨便他們怎么奢侈去!反正對于各種奢侈品,劉昌征收的稅賦也是很高的,這些貴族沒買一樣,都是在給自己和國庫送錢,他巴不得如此。
總之,劉喜到了遼國之后,覺得這里比長安還要繁華,許多東西他聽都沒聽說過,這讓他迅速習慣了這里的生活,開口閉口都是咱們遼東如何,差點就連齊國在什么方向都忘了。
這一日,劉昌找來了劉喜,笑吟吟地說道:“侄兒,叔父這邊有個任務要交給你,你覺得如何?”
第43章
劉昌現在很缺牲畜,他需要購買大量的牛馬,找大漢那邊顯然是不行的,大漢自個還缺呢,所以只能到草原上購買,劉昌選擇的交易對象還是烏桓人和鮮卑人,去年冬天的時候,他就采購了一批,但是數量并不多,匈奴人盤剝烏桓人和鮮卑人盤剝得非常厲害,每年到了秋天,就會從他們部族那里索取大量的牛羊還有奶制品作為貢品,讓他們苦不堪言,偏偏還沒什么辦法,要是不肯,光是右賢王部就能踏破他們的部族。
劉昌派出去的人還賒給他們一些糧食,讓他們能夠過冬,然后就給他們出了個主意,讓他們向匈奴人訴苦,就說他們現在草場太小,根本養不活太多的牛馬,只能多養羊,也算是為大單于牧羊了。如此,他們就可以偷偷將牛馬賣出去,然后換得更多的硬通貨,比如說,鐵鍋。
大漢嚴禁向匈奴走私鐵器,在匈奴,鐵騎是非常貴重的東西,一直到很多年后,草原上的民族依舊非常缺鐵,他們所在的地方其實地下埋藏著大量的礦藏,但是,他們不懂開采,不懂冶煉,即便從中原,從西域擄了工匠,也很難進行規模化的冶煉,因此,歷朝歷代,走私鐵器都是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