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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休想!”傅瑾年剛剛有些混沌的眸子,一時間透亮,順便瞪了笑笑一眼,轉瞬將笑笑帶到床上,拉進懷里,順便幫她蓋上了被子,說:“先陪我睡一會,等會再討論!”
笑笑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微微移動了一下,感覺腰間的力道又加大了一分,只好瞪著一雙大眼睛看天花板。
楚媽媽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兩個人詭異的相處方式,一人呼吸綿長,神態安然,一人魂游四方,目光呆滯。作為過來人,頓時明白自家女兒這是被強迫的。
她走過去將醒酒湯放在柜子上,伸手在笑笑面前晃了晃,看見對方回神,才說:“等會讓瑾年喝了!”
笑笑正準備讓自家母上將自己脫出火海,嘴里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看見楚媽媽趕緊端著托盤出去了。
她無奈地嘆息了一聲,繼續看著天花板發呆,過了片刻,才用手肘子捅了捅旁邊的傅瑾年,淡淡地說:“還要裝睡到什么時候?”
傅瑾年翻身,將她更緊地往懷里帶了帶,輕聲呢喃著:“老婆,我很開心!”
“很開心喝醒酒湯?”笑笑感覺原本在腰間的手,已經移到了自己的咯吱窩,感覺用力將傅瑾年的手夾住,低咳了兩聲,一派正經地說:“還是先喝醒酒湯吧,喝了,就不難受了!”
笑笑感覺那雙手挪開,正暗自舒了一口氣,就看見一張臉倏地在眼前放大,然后她的嘴唇被咬住了。
片刻之后,笑笑伸手推了推傅瑾年,才感覺身上一輕,然后旁邊動了幾下,一陣喝水的聲音傳來之后,又歸于平靜。
她看見傅瑾年躺下,趕緊起身,還沒有下床,就被傅瑾年一把攔腰抱住,隨后就是剛陽的男子氣息躥進鼻腔之中,她甚至還嫩感受到后者的灼熱體溫。
“等我睡著了,再出去!”
笑笑思索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然后又重新躺下。
這次傅瑾年沒有緊緊地摟著笑笑,大概是醒酒湯起了作用,他一邊出虛汗,一邊緩緩地合上了眼睛,沒過一會,空氣里就響起綿長而均勻的呼吸聲。
笑笑翻身小心查看了一下,發現傅瑾年確實睡著了,就輕手輕腳地下了床,然后帶上門出來。
客廳里,幾位大家長都在討論明天訂婚宴的細節,雙方已經達成一致,這邊辦一場,等年后在w市也辦一場。
目前討論的自然是在h市的訂婚宴,其實大體的事情前幾天已經討論好了,現在只是就細節問題討論,例如酒宴后該送什么給客人,未婚夫妻的穿著等等問題。
笑笑看著大家很熱情地探討著,旁邊的常常打瞌睡,腦袋一晃一晃的,她輕笑一聲,走過去拍了拍常常的肩膀。
常常揉了揉惺忪睡眼,目光落在笑笑的脖子上,疑惑地問:“姐,你撞到哪里了?怎么脖子上紅了一塊?”
剛剛還異常熱鬧的客廳,一瞬間安靜下來,大家都死死地看著笑笑。
笑笑感覺到五雙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疑惑地嘟囔了一聲:“沒有撞到了哪里啊!”突然意識到,趕緊伸手捂住自己的脖子,神色尷尬地笑了笑。
常常被笑笑笑得莫名其名,他站起身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對著客廳說了一聲“叔叔阿姨,爸媽,我困了,先回房間歇會”就轉身進房間去了。
笑笑看見常常溜走,一瞬間覺得更加尷尬了,正想找個理由溜走,就聽見楚媽媽說:“醒酒湯,瑾年喝了沒有?”
她趕緊“啊”了一聲,丟下一句“我去拿”,就跑進房間里了,洗干凈之后,又趕緊跑回到自己的房間。
慕姚看著笑笑風風火火的樣子,失笑。
楚媽媽也無奈地搖搖頭,輕聲說著:“以后還要請親家公親家母多費心,笑笑的生活一直很單純,有時候沒心沒肺,說話不經過大腦,以后要請親家公親家母多擔待些!”
“親家說的哪里話,我和振宇沒有女兒,對笑笑自然是當自家孩子養的!你們放心吧,笑笑這孩子乖巧懂事,就是臉皮薄了一些!”慕姚含笑回答著,看著楚爸爸的臉色緩和了一些,又補充了一句:“其實說是訂婚,但瑾年早就跟我提過領證的事,親家你們看……”
楚爸爸微微一笑,對剛才的“草莓事件”釋然了一些,與楚媽媽對視一眼之后,淡然答道:“領證的事,還是征求孩子們的意見吧!”
慕姚點了點頭,又將剛剛選好的東西遞給對面坐著的楚媽媽,兩個人繼續討論著。
而進了房間的笑笑,第一件事,就是將自己的小鏡子掏出來,對著脖子照了照,頓時眼睛冒火,頭頂升煙。
剛剛傅瑾年在發揮“人頭狼身”的本性時,笑笑就提醒了他,不要咬脖子,不要咬脖子,每次都感覺像是吸血鬼在吸血一樣,三令五申,可是他還是不聽,這下倒好,丟人已經丟到太平洋了!
要不是想起傅瑾年的一臉倦色,要不是他平時的服務態度好,笑笑真是忍不住將她38碼的鞋拍在他的臉上。可是最后,她還是忍住了,長吁短嘆許久之后,終于把傅瑾年嘆醒了、
笑笑看見傅瑾年醒了,一下子撲過去,抓住傅瑾年的衣領,開始嚎:“說了多少次了,讓你不要咬我的脖子,剛剛大家都看見了!”
傅瑾年伸手摟住她的腰,漫不經心地說:“看見了就看見了,她們都是過來人,經驗比你都豐富,你以為她們會害羞?”
笑笑覺得自己跟傅瑾年完全溝通不了,她哪里是說她爸媽,他爸媽害羞了,她是要表明本身種草莓就是一件很讓人害羞的事情!
她一揮手,按住傅瑾年的臉一種蹂躪,突然感覺大腦晃動的時候,人已經被傅瑾年壓在了身下。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這種事放著我來,你怎么就是不聽呢?”傅瑾年剛一說完,覆身上去。
等到松開的時候,笑笑已經覺得自己缺氧許久,她這會還是暈暈的,嘴里還是剛才溫熱細膩的觸感。
她憤憤地瞪了傅瑾年一眼,順勢窩進傅瑾年的懷里。
傅瑾年伸手將她摟進懷里,躺了一會,良心發現,終于覺得,訂婚宴是自己的,媳婦兒也是自己的,所以作為主角之一,還是應該參與一下的。
他起身將衣服穿好,看了一眼窩在床上玩手機的笑笑問:“要不要一起出去?”
笑笑搖了搖頭,心中腹誹著:她才不要出去呢,剛剛被大家嘲笑了,這會出去怎么見人?她還是比較喜歡當鴕鳥。
等到聽見關門的聲音,她才掏出小鏡子照了照,這一看,一雙大大的眸子氤氳了濕氣,媚眼如絲,一雙紅唇烈焰似火,吐氣如蘭,白皙的脖頸見幾塊緋紅,十分明顯。
笑笑在心里哀嘆一聲,前兩者她還能勉強地找個理由,難道后面真的可以說因為腦殘撞出來這么四五塊紅印子?她不知道別人信不信,反正她是不信的。
于是只好窩在床上玩手機。
傅瑾年出來的時候,看見慕姚在和楚母討論一些美容養顏養生的東西,傅振宇則和楚爸爸隨意地聊著國家政策,更多地還是圍繞自家老婆。
他輕輕喊了一聲幾位長輩,然后坐在楚爸爸的身邊,加入了討論國家政策和自家老婆的大軍中。
經過幾天的接觸,楚爸爸看傅瑾年也順眼了許多,他看得出來傅瑾年對笑笑地寵愛。他輕輕嘆口氣,拍了拍傅瑾年的肩膀,輕聲說著:“我把笑笑交給你了。”
傅瑾年唇角勾起,淡然答道:“爸,你放心。我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