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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難道不是?”傅瑾年一邊含笑回答,一邊伸手準備去揉她蓬松又亂糟糟的頭發。
笑笑不滿地癟了癟嘴,一伸手將他的手打掉,很嚴肅很正經地說:“我很認真的!”
“嗯,看出來了!”傅瑾年一邊隨意地回答著,一邊拿過笑笑的頭發在手心里把玩,過了一會,才沉聲說:“我覺得應該給你打個預防針!”
笑笑不明所以地看著傅瑾年,隨即疑惑不解地“嗯”了一聲,等著他的下文。
她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嘴角眼角的笑意,似乎還在還在極力忍耐的樣子,一顆心被深深地勾起來,咬著嘴唇,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等了一會,還是沒有等到傅瑾年的回答,笑笑不滿地催促了一下。
傅瑾年抬頭看著笑笑一臉的不耐,一雙沉寂得如同深海般的眸子定定地注釋著笑笑的眼睛,看到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才微微勾唇,一本正經地說:“嗯,現在全別墅的人都已經知道你是已婚少婦了!”
已婚?她怎么不知道自己結婚了?少婦?還辣媽呢?!她怎么不知道……好吧,明年的確可以過三八婦女節了!
笑笑眨巴眨巴了眼睛,等到消化了這個驚人的消息之后,才嘴唇一抿,深吸一口氣問:“這是誰造的謠?”
她的視線毫不掩飾地在傅瑾年的身上逡巡,甚至已經做好了準備,只要傅瑾年承認是他說的,她就馬上撲過去將他“碎尸萬段”。
可是在她赤裸裸地威脅目光中,傅瑾年很淡定很隨意地說了幾個字:“讓你失望了,那個人是你未來的婆婆!”雖然他很好心地很善良地故意多引導了一下下。
笑笑聽見這一句話,頓時就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如果是傅瑾年,她還可以狠狠地蹂躪一番,可是自古以來世界上最難的歷史遺留問題就是婆媳關系,她不貼上去巴巴地供奉著,難道還敢指責呵斥?
笑笑無奈地搖了搖頭,一副了無生趣的樣子,隨即整個人一歪,直接躺在了床上。
正在她糾結是出門狂奔離開,還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時候,聽見身邊的人幽幽地補充了一句:“嗯,你未來的公公婆婆在樓下等你吃早飯!”
笑笑再次眨巴眨巴了眼睛,一臉期待地看著傅瑾年,那樣子仿佛在說“剛剛說的都是騙我的吧”,她甚至不自覺地伸手攢緊了傅瑾年的袖子。
“不是幻覺!”傅瑾年勾唇說著,伸手反握住笑笑的手腕,然后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腕表,抬眸看了一眼笑笑,接著補充:“嗯,據我所知,你未來的公公婆婆已經在樓下等了兩個小時!”
笑笑聞言,一臉幽怨地看著傅瑾年,那眼神仿佛在說“你為什么不上來叫我?”腦海中已經滿是白花花的傅瑾年飛走的樣子,她回神看了一眼傅瑾年,再也顧不得那引人遐想的睡衣,一骨碌翻身起來,竄進衛生間。
傅瑾年看著那個火紅的身影,輕笑一聲,隨機坐在床上百無聊賴地翻看手機,中途看見探頭探腦出來拿衣服的笑笑,很給面子地挑了一下眉頭。
等到笑笑穿戴齊整,傅瑾年才起身走到她身邊,牽住她的小手,下樓。
笑笑走在旋轉樓梯上的時候就看見翹首以盼的慕姚和傅振宇了,她回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傅瑾年,然后微微笑著,走到了慕姚的身邊。
“我……”
“餓了吧?快來吃早餐!”慕姚伸手拉著笑笑走到餐桌前,就有人將食物一盤一盤地端上來。
笑笑看著豐富的早餐,對著慕姚笑了笑。
傅瑾年十分自覺地坐在笑笑的旁邊,伸手將自己面前的豆漿送到笑笑的面前,然后拿過笑笑面前的牛奶。
慕姚含笑看著自家兒子的動作,對著笑笑說:“哎呀,笑笑不喝牛奶嗎?剛剛忘了問問你!”
笑笑局促地笑了笑,拉著傅瑾年的衣角,對著慕姚解釋:“沒關系,我”喝的。
“她比較愛喝豆漿!”傅瑾年直接打斷了笑笑的話,又伸手給她夾蒸餃。
慕姚了然地點了點頭,心中思索著:傅瑾年從小到大從來不喝牛奶的,難道見過笑笑之后,就是飲食習慣都能改了?
“你什么時候……”慕姚的話沒有繼續下去。
傅瑾年目光淡然地抬眸看了一下自己的母親,回頭看見笑笑一臉迷惑不解地看著自己,然后順手夾過一塊精致的小點心放在笑笑的碟子里,這才開口解釋:“因人而異!”
“哦!”慕姚一副“果然如此”地看著傅瑾年,順便回頭跟自己的老公對視了一眼,這才開始十分認真地開始吃早餐。
旁邊機械吃東西的笑笑聽著她們的對話云里霧里的,可是想到昨天的問相處的場景,頓時覺得傅瑾年短時間是不會改掉一語驚人的高貴品質的,于是她也只好吃吃吃。
一頓早餐差不多吃到了十點半,笑笑十分歉意地對著慕姚笑,然后說:“阿姨,其實你和叔叔不用等著我吃早餐的!”
“叫叔叔阿姨多生疏啊,直接叫媽!”
笑笑看著拉著自己的手放在慕姚腿上的美貌婦人,頓時尷尬地說不出話來,她求救似的看向傅瑾年,后者福至心靈地伸手將她攬到自己的懷里。
“媽,怎么能隨便叫?”
慕姚以為那個“媽”叫的是自己,于是她不滿地嗔怪了一聲:“這哪里是隨便叫,我兒媳婦兒叫我媽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笑笑聽著慕姚的話,不動聲色地對著傅瑾年投去感激的一笑,她知道他的意思是“現在還不能叫媽!”一想到這,她又調皮地沖著傅瑾年眨了眨眼睛。
“見面禮都沒給,怎么能隨便叫媽?”傅瑾年淡笑著說了一聲,然后起身去了衛生間。
笑笑看著那個挺拔修長的身影,她在心里哀嘆一聲:剛剛怎么會覺得傅瑾年是在幫她呢?!他明明蓄謀已久想將她拐進家門的!
她一回頭就看見一臉笑意的慕姚,解釋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聽見慕姚一臉驚喜地說:“幸虧我未卜先知,備好了見面禮,不然今天這聲媽就聽不見了!”
慕姚一邊回頭跟慕姨說禮物放置的位置,一邊時不時回頭看一眼笑笑。
等到傅瑾年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說好的見面禮也從樓上拿了下來。
笑笑看著身旁一臉淡定,沒什么情緒的某人,頓時覺得她一不小心又鉆進傅瑾年的陷阱了,想起剛開始的一臉感激,忽然想到一句話:被別人賣了,還幫著數錢!這說的不就是她嗎?!
她回頭哀怨地看了一眼傅瑾年,隨即將目光轉移到那個盒子上。
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上繡著繁復的花紋,旁邊點綴著一些細鉆,開鎖之處不是現在的款式,邊邊角角雖然被擦拭得十分干凈,但依然無法掩飾其歲月的痕跡。
傅瑾年看了一眼盒子,又抬頭看了一眼對面坐著的慕姚,一伸手將笑笑攬到懷里,沉聲問:“這是……”
他看著自己的母親微笑地點了點頭,接著又聽到她說:“我和你爸會把笑笑當女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