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按照她的預想,傅瑾年乖乖地坐著,她一手持著吹風機,一手細細地安撫著傅瑾年那黑亮的頭發。可是事實是,傅瑾年的確很乖地坐在了笑笑拖過來的椅子上,但是他很不安分地將笑笑抱到了自己的身上,至于吹風機也發揮了極大的作用,將地上的吹塵吹得四處飛揚,那場面的確很狼,很慢。
最后笑笑進浴室的時候,她還能感覺到自己雙腿無力,幾經癱軟,要不是她擔心傅瑾年獸性大發,她真的會忍不住讓傅瑾年幫忙的。
可是在經過剛剛之后,笑笑猛然覺得浪漫什么的與傅教授無關,他只會浪不會浪漫。
浴室里,笑笑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一雙水眸眼淚汪汪的,一張嘴唇嫣紅似火,如白瓷般的肌膚白里透紅,滿滿的膠原蛋白,修長白皙的脖頸,除卻那大大小小,青青紫紫的痕跡,一切都很完美。
笑笑披散的長發如同瀑布一般,斜斜的攏在一側,勾人的眼波輕輕一眨,看起來魅力十足,但是配上那氤氳了濕氣的眸子,怎么看怎么像被害了的良家少女。
她輕輕地嘆息了一聲,感覺在少女的路上越走越遠。笑笑走到一旁,打開花灑,然后整個人站過去,讓水流劃過自己光滑的肌膚。
笑笑伸手去拿置物架上的干凈衣物,四處摸了個遍,她才想起來自己竟然沒有拿換洗的衣物。
是穿著臟衣服自己去拿呢還是讓傅瑾年送過來呢?笑笑在心里糾結了n遍,終于覺得傅瑾年再厲害也是人,應該不會有這么強大的重生能力與恢復能力,于是她探出腦袋喊傅瑾年幫忙。
傅瑾年很隨意地去柜子里取了一套睡衣過來,笑笑伸手接過,她一臉期盼地看著傅瑾年。
傅教授快速會意,一把將笑笑從浴室里拉出來,他看著一臉驚慌,急速往被子里鉆的笑笑,微微勾了勾唇角。
“你拉我出來干什么?”笑笑不滿地質問著。
“不是夫人一臉期盼地讓我拉你出來?”傅瑾年一邊慢慢地往回走,一邊隨意地回答。
“期盼你妹啊!我那是期盼你給我拿內衣內褲!”
“哦,大概是夫人沒有傳遞清楚!”傅瑾年看著床上不時在蠕動的身體,唇角微微揚起,腳下的步子又快了幾分,他剛坐到床上,準備鉆進被子的時候卻被笑笑喊住了:“你等一會,我還有扣子沒有扣好!”
傅瑾年依言乖乖不動,等到笑笑說可以了的時候,他才鉆進被子里。
笑笑慢慢地從被子里爬出來,拿過床頭旁的小說,隨意翻著。
傅瑾年抬頭看了她一看,看見笑笑連個眼神都沒有分給他,于是下床去了一趟衛生間。
去衛生間回來之后,他從床的另一側緩緩坐下,笑笑瞄了一眼,繼續閱讀。傅瑾年不滿笑笑對自己的無視,長臂一伸,將笑笑的書截過來,看了一眼作者,然后將書放在床頭柜上。
笑笑回頭看著一臉嚴肅的傅瑾年,正準備說話,就看見他伸手將自己摟進懷里,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們先來做點愛做的事!”
他一說完伸手鉆進笑笑的衣服里,一翻身將笑笑壓在身下,開始新一輪索取。
等到笑笑感覺到了異樣,這才想起,兩人似乎沒有......她皺著眉頭看著傅瑾年,后者看穿她的心思,安撫道:“笑笑,我想跟你結婚是真的,我會負責的。明天跟我回家吧!我父母想見見你。”
笑笑聞言有些緊張,傅瑾年索性不再言語,直接堵住她的嘴,到處煽風點火,等到她腰軟腿軟哪哪都軟的時候,已經實在沒有力氣再來思考這么個重大的問題了。
等到第二天笑笑想起緊張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在去傅瑾年家的車上了。
她側過腦袋看了一眼后面堆積的禮品盒,所有的禮物都已經買好,都是傅瑾年的錢,笑笑做的唯一事情就是親自挑選,她只感覺自己的腦袋越來越暈。
笑笑本來還覺得第一次見未來的公公婆婆,怎么也得好好包裝一下,順便表示自己的乖巧懂事,可是她剛一張嘴,傅瑾年就提醒她說:“老婆,你已經見過你未來的婆婆了,如果我的記憶沒有出錯,第一次你和她把手言歡,第二次……”
她想起那慘痛的記憶,深深地皺起了自己眉頭,還沒來得及阻止,就聽見身邊的人淡定地吐出了幾個字:“我們被抓奸在床!”
她到現在還記得當時導購看向她和傅瑾年的激情滿滿,當時的第一想法是將傅瑾年拖出去一邊槍斃,一邊活埋,然后她找塊豆腐撞死,可是說不定旁邊的導購會覺得她們是在殉情,于是笑笑頂著一張猴子屁股瞪著傅瑾年,可是身邊的人好似沒有知覺一樣,任由別人打量。
笑笑看了看一個個包裝華美的盒子,很可憐地癟了癟嘴。
傅瑾年透過后視鏡看了一眼笑笑,輕笑了一聲,出口詢問:“怎么了?”
笑笑沒有回答,因為她想起來在店里的時候,她小心地將傅瑾年扯到一旁,十分委婉地表示自己支付見公公婆婆的費用時,誰知道傅瑾年微微一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說:“把你賣了都抵不上這些東西,也就在我這里,才是無價之寶!”
她只注意到了后面的話,本來還覺得心里甜絲絲的,可是仔細回想了一下,頓時覺得十分的受傷。難道她作為一個當代大學生,中國共產黨最偉大的接班人,竟然還值不了這區區幾萬元,實在不行賣個臟器,也值個好幾十萬的吧?!
笑笑還沒有從剛剛的傷痛中回過神來,傅瑾年就直接伸手將她的腦袋挪正,她這才回神,直直地看著正前方。
車子平穩地往前面行駛著,笑笑看著不甚熟悉的路線,以及變化不斷的風景,一顆本來揪得生疼的心臟,這會隨著時間的推進,反而慢慢地平靜下來。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左右,笑笑坐在車上看見連綿不斷的山峰,從頭到尾蔥翠欲滴,樹木蒼生,一片別墅群地穩穩地落在山腰處,她覺得好不容易平復下去的心情,又隱隱地不安。
她見過傅瑾年的母親,那個知書達理,氣質溫婉的貴婦人,她猜測傅瑾年的母親應該沒有門第之見,不然也不會在第一次見面時,跟她有說有笑,在第二次時,出口維護。她知道傅瑾年的母親,但是他的父親呢?也會跟傅瑾年的母親一樣嗎?也可以接受差距如此之大的兩人嗎?
笑笑的手緊緊地合在一起,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傅瑾年側頭看了一眼,右手握住笑笑的左手,安撫道:“別緊張,我媽你見過。只要是我喜歡的,我爸媽都會喜歡。”
笑笑看了一眼傅瑾年,反手握住他的手,點了點頭,但是沒有說話。
車子終于使到了通向別墅的彎道上,等到笑笑的眼前出現黑色的鐵閘門徐徐地打開時,她才明白這大概就是傅瑾年的家了。
車子終于平穩地停在別墅前面的草坪上,傅瑾年開了后座的車鎖,看見有人已經將禮品盒拿進了家,這才帶著笑笑出來,順勢將手中的鑰匙交給旁邊的一個人。
他下車之后,直接走到了笑笑的身側,長臂一揮,將笑笑摟進懷里,才往大門走去。還沒走到門口,門已經開了,一位慈眉善目的阿姨過從門里出來了,傅瑾年恭敬地喊了一聲“慕姨”。
在來景山別墅之前,傅瑾年已經給她說明了他家里的情況,爺爺奶奶已經歸隱,長年不見蹤影,幾乎不問世事。外公外婆雖然退休,但是住在w市的軍區大院里,過年過節偶爾過去看望一次。目前景山別墅只有他的父母,還有將他從小帶到大的慕姨和她的孩子。
笑笑深知傅瑾年的性格,既然他主動提到慕姨,想來他應該跟慕姨感情親厚,她當時十分好奇到底是怎么樣的人,會讓清冷矜貴的傅瑾年將她與父母相提并論。
現在看見眼前的婦人,頓時覺得明白了。身前的這人穿著打扮和一般的家庭主婦無二,來你上并沒有太多歲月的痕跡,只是一雙手看起來略微粗糲,但就是這樣的搭配,卻讓笑笑感受到了“母親”的感覺。
她對著慕姨微微一笑,然后甜甜地說:“慕姨,我常常聽阿年說起您!”
被叫“慕姨”的人笑瞇瞇地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傅瑾年,然后對笑笑說:“這就是楚小姐吧!快進來,老爺太太在等著你們呢!”
聽見這話,傅瑾年這才牽著笑笑進了門,旁邊已經準備好了嶄新的拖鞋,笑笑看著和傅瑾年同一款的情侶拖鞋,頓時尷尬地笑了一下。
慕姚看見兒子回來,心里十分高興,急忙忙地迎過來,看見后面的笑笑,心里更是喜悅,正準備走過去拉著笑笑,看見她只換了一只鞋,又生生地停住,對著傅瑾年開始嚎:“站著干嘛?給你媳婦兒換鞋!”
笑笑聽見這聲音的第一反應不是尷尬,而是默默思考,傅瑾年平時在家的家庭地位是有多低啊,換鞋這種事都需要他親自出馬?她還沒有思考完,就看見傅瑾年十分聽話地蹲下去了,然后拉開鞋子拉鏈,然后幫她套上了拖鞋。
她的整個身子還倚靠在傅瑾年的身上,還沒來得及臉紅,就被慕姚十分熱情地拉到了沙發上坐著。